霸龍神骨既得,對於蘇宸而言,此次探索秘境便是完成了一半,待他返回宗門後,即可煉成霸王無雙靈體,屆時怕不是面對整個合體期境界的修士,他都能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突然,他們同時覺察到星雲下潛的痕跡驟然停滯,緊接著便有一股欲情風暴席卷而來,蘇宸等人隻覺耳畔有無數聲音作響,一時頭腦昏沉,意識蒙蔽,隻憑本能緊握雙手,抱元守神。
好在這種感覺僅僅維持了三息,便隨著星雲的升騰而戛然而止。
幾人回過神後,皆是心有余悸,當下便詢問嚴淵究竟是何物影響了他們。
“這是孽欲風暴,這底下不知有何神異之物爆發威力,令得孽欲沸騰……這種孽欲對於我等正道修士的神魂而言無異於劇毒,或能汙染吾等道心,因此一旦遇見便要迅速撤退。”
如果嚴淵是獨自行動的話,他還有可能去底下探索一番,但現在他帶著兩個三個合體期修士和一個渡劫期修士,遇到危險後他自己還好說,但三個小輩卻毫無反抗之力。
經過周全的考慮,嚴淵確定此時此地不適合冒險。
他在附近的海域搜索一番後,又尋了些天材地寶,便帶著四人返回陸地。
期間,一行人也不是沒有遇到邪魔修,但毫無疑問地被嚴淵這位大乘期修士斬殺當場。
就在眾修士秘境停留約莫一年後,於秘境極東之地突然有萬道劍光大盛,幾乎照亮了瀛幽秘境的半邊天!
眾人無不被這光芒所震懾,一時間怔愣當場,只剩下膜拜之心。
而此時,一道來自亙古仿若洪鍾的聲音響徹修士們的識海之間:
大劫降至,孽海潮生,天地災變,今開啟本仙傳承,後人有緣者得之。
——是傳承,還是來自仙人的傳承!
有緣者得之!
即便是再淡定的修士,此刻也不由呼吸一滯,仙人傳承的價值豈能用來衡量,若是他們便是這有緣者,日後成就仙位問鼎大道的可能性便不知道比現在高了多少倍!
無論如何,都要去試試!
修士們摩肩接踵,恨不得自己生出三頭六臂,好叫速度更快一些,生怕這傳承在他們抵達之前,便被旁人所得。
嚴淵自是二話不說,便帶著蘇宸等人前往了仙人傳承的所在地。
另一邊,邪龍魔尊也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低喃了一句“這秘境可真是藏了諸多至寶”,便也攜了連瓔珞和常青藤全速前進。
而在這場競速中,勝利者無疑便是那些修為強盛的,或是恰巧處於瀛幽秘境東部地區,距離傳承近的修士。
待得他們離得近了,才發現這仙人傳承之地乃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參天巨木,這巨木外形如劍如塔,粗大的枝乾交錯縱橫,又有枝葉掩映,正是形成一座天然的劍木塔。
此時,位於劍木塔的頂端,一顆蘊含著劍道本韻的劍道果實熠熠生輝,光彩奪目,如同一輪灼灼金日,集齊天地浩然正氣於一身。
又不知是何等孽緣在作祟,嚴淵和邪龍魔尊竟是同時趕到了劍木塔領域。
整個秘境唯二的大乘期修士再度相遇,自然免不了要產生磕碰。
眼看著劍道果實等待著修士采擷,嚴淵祭出了星辰眷屬,呼喚星辰投影,身側便出現了數以萬計的光槍;那廂邪龍魔尊不甘示弱,周身邪心魔火盤旋,最終竟是形成一頭八首大蛇,將覬覦劍道果實的修士悉數咬殺,舉動之間透露出威懾之意。
在短暫的對峙後,兩人又好似心有靈犀般,身形當即便消失不見,再回過神,就已經出現在了劍道果實旁邊。
然而,在他們的手指同時要觸碰到劍道果實時,一股浩瀚的劍氣化作金色的波環向四面八方切割而去,嚴淵和邪龍魔尊陡然一驚,兀自一朵,兩人便一條胳膊被這金色波環斬落於地。
“非劍修不可得。”
“非正道修士不可得。”
劍木塔的樹乾上突然浮現出兩行字,令得嚴淵和邪龍魔尊登時冷靜下來。
也就是說能夠獲得傳承的,得同時具備“劍修”和“正道修士”兩個條件,但在場劍修又有多少人?正道修士又有多少人?
“看來,我等都是那無緣之人。”
邪龍魔尊見自己和嚴淵都得不到這劍道果實,當下便張狂地大笑出聲。
“呵。”
嚴淵笑而不語,隨手一甩,便將秦楚陽給丟了出去。
好在後者方才便聽到了前者通過傳音入密之術為他講述的計劃,操控著自己的身體穩定下來,然後順利進入了劍木塔枝葉的領域。
邪龍魔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對方的身邊,竟然有符合條件的修士!
——必須要將那個劍修(秦楚陽)斬殺,否則,若是讓點星宗弟子得了仙人傳承,未來點星宗的勢力必然驟然高漲,連帶著其他兩大宗門也會得到正面響應,那麽他萬魔盟哪還有出頭之日。
一正一邪兩位大乘期修士當即又開始大打出手,不帶一絲猶豫,手段狠辣決絕,便見天際星光與紫火交相輝映,誰都不讓誰,儼然打著“將對方置於死地”的思量。
通常情況下,蘇宸是與秦楚陽形影不離的,然而到了此時,他也只能為自家秦兄搖旗助威了。
但劍木塔內的修士不止秦楚陽一人,事實上,此時還能活下來的正道劍修,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但出於實力的考量,於劍木塔枝乾間攀登得最快的修士,便是他了。
然而,還未等他為在場眾人都是正道弟子而緩一口氣時,就有一羽青藍色的鸞鳥自他身後襲殺而來,正正地逼著他的腳後跟不放。
看來有一些正道劍修也開始動用劍法擾亂別人了,畢竟這可不是一場競速的學子運動會,修真界的殘酷之處就在於,所謂的規則是由強者指定的,弱者根本沒有話語權,只能在規則的邊界小心試探,並尋出一條道來。
“既然如此,那便也怪不得我了。”
秦楚陽勾了勾嘴角,殘陽掠影和碧水凝峰如一對半赤半青的羽翼般浮現在他的身後,爾後化作一道光束,向著鸞鳥兩翼斬去。
“唳……”
就聽這隻栩栩如生的鸞鳥慘鳴了一聲,由劍氣形成的兩翼一經斬落便徹底消失,其本體也化作一柄水藍色長劍,不由自主地向下墜去。
“啊!我的秋水劍!”
底下一個合體中期的劍修怎麽也想不到,在自身實力比秦楚陽要高出一頭的情況下,自己的劍招竟然如此羸弱,不過一擊便潰不成形。
同時,也沒有人料到,秦楚陽使的竟然是雙手劍,並且還能將劍氣運用自如……這可就難得了!
劍修往往是修的單手劍,劍修門檻高,即便是單手劍難度亦是極高,由此可見秦楚陽實力不菲。
余下修士見一人被擊敗,反倒生出了濃濃戰意,一時間,五光十色的將其紛紛朝秦楚陽落去,有的如烈日亢鳴,有的如金玲聲動,有的如風過無聲,有的如定雷裂地,有的如破空而出……
或神秘、或霸道、或狡猾、或耿直的劍氣給他帶來了諸多領悟,但還是在第一時間被殘陽掠影和碧水凝峰挑滅。
前者秉承天罡正氣,乃極陽極熱之劍,本身便具備超然的破壞力;後者則孕育濃濃生機,乃極陽生命之間,但同時也能夠掩埋身形行狡猾之舉,正如林木當中的藤蔓陷阱,足以引人不知所措。
“豎子!那劍道果實由你一個合體期修士奪得,未免太過浪費,不若你便轉讓老夫罷!”
眼見劍木塔的距離已經被秦楚陽走過二分之一,後者正是準備借方實力進入衝刺階段,卻不想半路突然殺出了個渡劫期的修士,後來居上,一下便超出了他許多。
“好個奸詐的老頭。”
秦楚陽暗暗咬牙,實際上仙人傳承的歸屬,已經不是修士個體與個體間的鬥爭,而是修士背後勢力之前的直接碰撞。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協議也好,約定也罷,統統作廢。
修士背後的勢力產生爭鬥,正如同嚴淵與邪龍魔尊打得不可開交,蘇宸和洛十方也合力對付一些可能對秦楚陽造成阻礙的合體期修士,慕容泉則是對付少數渡劫期修士。
但不成想,即便代表點星宗的另外四人已經算是嚴防死守,百密也終有一疏,還是讓一個渡劫期的修士混了進去。
秦楚陽該爭的時候,自然是要爭的,他冷哼一聲,直接取出了夢貘照見樽,喚出了慕容天衡的幻身。
這幻身並非真人,也算是一種手段,而他所求也不是將現在速度快他許多的修士擊殺,只需要借用威壓便足矣。
大乘期修士的威壓即便只有一絲,也不是渡劫期修士能夠忍耐的。
處在整個位置最前列的修士仿佛瞬間遭遇重創,嘔出一灘鮮血,但速度不減反增,儼然比先前還要快上數倍。
劍道果實,仙人傳承的誘惑,足以讓人豁出性命在所不辭。
秦楚陽歎了口氣,眼見後方的修士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他皺了皺眉,再度借用了夢貘照見樽的威壓。
接二連三成為大威壓承受的主體,對方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只剩下秦楚陽距離劍道果實越來越近。
一百丈……
五十丈……
十丈……
那個渡劫期修士依舊是處於秦楚陽身後,可即便他再怎麽加快速度,也輸給了身懷夢貘照見樽的後者。
底牌,同樣是勝利的必要條件!
秦楚陽的手,終於觸碰到了劍道果實!
這劍道果實入手即化,竟是一瞬間就化作了一團靈液,遁入他的經脈內部,只在掌心留下一道劍木塔的痕跡。
神念動蕩之間,劍木塔外形突然扭曲,少頃後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然後……
出現在了秦楚陽的領域之內。
這劍木塔也是“木”,自然是可以被木靈根修士收復的。
同一時刻,四季輪回劍原領域內部再度呈現傾覆般的變化。
以天雷木為中心,劍木塔佔據了東邊的領域,直接便開辟出一片廣袤的土壤,木氣升騰,木靈陽焱所化的青金鳳凰發出歡快的鳴唳之聲,飛舞盤旋之間,存在於領域內的靈植狂野生長。
暴烈的生命靈氣直接經過一個大循環後,直接反饋回秦楚陽的身上,令他直接從合體初期突破至合體大圓滿階段!
這劍木塔,至少是十萬年的靈木了!
秦楚陽既然得了劍道果實,也獲得了劍木塔的承認,修為自然是突飛猛進。
此時,在他的神識伸出,劍道果實逐漸化作一個不具面容的青金法衣劍仙,抬手之間,萬物傾覆,揮手之間,萬物複蘇!
這便是秦楚陽獲得的傳承,其名為——《天劫劍典》,乃是遠古時期的劍仙依據天劫道韻最終修得的仙品劍法,與陽、木雙靈根的他具備極高的契合度,幾乎算得上是“天造地設”。
“唳——”
真元圓滿之際,秦楚陽不可自製地高喊一聲,從喉嚨中發出一聲鳳凰鳴唳之聲,其中蘊含的強大衝擊力,就算是合體期修士也只能臣服!
蘇宸見狀,朗笑一聲,隨手便是用星鈴砸爆了一個邪魔修的天靈蓋,酣暢地高喊道:
“不愧是我秦兄,這等大機緣著實了不得!殺!把此地邪魔修殺得片甲不留!”
“好!這些邪魔外道,正好拿來祭煉我的靈劍。”
此時,秦楚陽面無表情,身披木靈陽焱,墨發飛揚,雙劍拔天而起,已然具備了劍仙風韻。
他對著蘇宸的方向露出一絲笑容,青金色的瞳孔中只有公正殺氣,不曾蘊含其他感情。
是的,他的道,是肅正殺戮之道,意為公平公正地給予殺戮。
而天下至公至正之物,至殺至強之物為何?
——正是天劫!
在悟得這一重因果之後,秦楚陽的劍道更是直接開花結果。
他的道,便是天劫之道!
“喝!”
冥冥之中,天道規則加身,秦楚陽便好似那執掌輪回與天劫的劍仙,容不得旁人置喙,就算是渡劫期修士,也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眾所周知,在劍修、法修、體修當中,劍修最最可怕,同樣也是最擅長越級挑戰的存在。
那麽得了劍仙傳承領悟道果的天才劍修,又能做到什麽地步?
秦楚陽左臂揚起,殘陽掠影與碧水凝峰化作青赤光芒,形成輪回之形。
重複生與死,便形成了最終的毀滅!
當他手上的青赤光芒融為一體,變作明亮的金色時,一道蘊含著毀滅之力的光炮驟然釋放。
“轟——!!!”
但見那些修為在合體期以下的邪魔修們連一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灰飛煙滅,而合體期的邪魔修們,在面對這等強悍攻擊時,只能傾力抵抗,否則便只有死路一條。
幸運的則是那些擁有渡劫期長輩庇護的修士,但這樣的修士只是少數,現在的秦楚陽狀態絕佳,正是吸收了過多生命靈力後的爆發期,足以讓渡劫期修士都為之色變。
毫無疑問,這屆瀛幽秘境,存活下來的修士估計是有史以來最少的。
因為本來數目佔據大多數的邪魔修都死了!
仙人傳承吸引了秘境內幾成邪魔修前來,亡命的人數便無限接近這個比例。
……
另一邊,嚴淵和邪龍魔尊已經從劍木塔的附近打上了半空,眼見下方無數邪魔修被屠,後者冷啐一聲。
“一群廢物,那麽多人竟然奈何不得對面一個劍修……不過是……”
剩下的話,就算是剛愎自大的邪龍魔尊也說不出口了。
他該怎麽說?說“不過是得到了劍仙傳承的劍修”?亦或是“領悟了道果的合體期劍修”?
劍仙傳承的了不得無需多言。
而道果難得,修士若是領略透徹,至少也是渡劫期了,眼看著現在合體期的秦楚陽便能開辟“天劫之道”,不僅完善了自身道韻,還直達道韻內核,他還能說什麽?!
“戰,或是死。”
嚴淵身形疾衝向前,眨眼指間,星垂遍野,便是邪龍魔尊也產生眼花繚亂之感。
後者突地自內心生出一股強烈危機感,遵循本能抬手一擋。
“咚!咚!咚!……”
金屬與金屬的碰撞聲連綿不絕,如同暴雨梨花。
原來,嚴淵不知何時便使用星辰眷屬施展了幾招爆星槍法,邪龍魔尊手臂的黑鱗護手上像是有流星落下,並且不斷爆發開來,帶著強悍的破壞力。
到最後,黑鱗護手終於無法承受爆星槍法的攻擊,“轟”地一聲,當場破碎,而邪龍魔尊的手臂暴露在外,更是直接被點爆。
“啊——!你這賤人,該死!”
邪龍魔尊瞳孔一縮,陡然化作充斥著血戾之氣的赤色,顯然是怒到了極致,混元真氣以他為中心,形成一道旋風,硬生生令得嚴淵攻擊截止。
突然,一根漆黑龍尾以削金斷玉之勢向嚴淵頭部殺去,後者似乎早有預料,已經將星辰眷屬護在身前。
“劈啪!”
星辰眷屬承受了剛猛一擊,險些被甩飛出去,嚴淵本人亦是被迫後退數百米之遠。
“你們這些正道修士都給本尊看好了,本尊早晚會將你們點星宗殺得片甲不留,以血祭今日斷臂之仇!”
少頃,待得嚴淵正與再戰,卻發現邪龍魔尊不知何時已經消失,而下方戰事也趨於平緩。
“呵……一介逃亡之輩,焉敢出言不遜。”
嚴淵眉頭緊蹙,今日以他一人之力,想要殺死那邪龍魔尊,著實不太可能。
雖說邪龍魔尊在世,便與三大仙門對立,雙方之間不可能存在回寰余地,但現在撕破臉皮,也算是讓點星宗率先陷入了危機之中。
不怕賊凶狠,就怕賊惦記。
他現在沒能殺了邪龍魔尊,算是放虎歸山了。
於是,蘇宸等人的腦海中便同時響起了嚴淵的聲音。
“我去尋那邪龍魔尊,你們莫要走遠,最好便在附近行動探索。”
蘇宸等人抬眸,就見嚴淵的身影已經不知所蹤。
這位星君大人雖然整日呆在左輔星殿內幾乎不出門,可行動當真雷厲風行。
那廂秦楚陽在爆發之後,隨著渾身真元耗空,便在短時間陷入虛弱狀態。
蘇宸飛身上前,便是將人攬入懷中,溫聲關切道:
“秦兄剛才那爆發遠勝尋常合體大圓滿的修士,如今可是脫力了?真是難得,秦兄也有這般熱血上頭的時候。”
秦楚陽將腦袋靠在蘇宸肩上,笑道:
“方才劍意渾然圓滿,意氣飛揚,自然要抒發出去,如今也隻消補充一些丹藥便能恢復。”
蘇宸悄聲道:“嗯……就是不知,爆發劍意造成的脫力,和我造成的脫力,哪個讓秦兄更容易熱血上頭,爆發後更加舒適?”
“你,行了吧?”秦楚陽面色微紅,睨了蘇宸一眼,沒有好氣地給予了回答。
真是什麽時候都要說些調戲他的話,該打。
“行行行。”蘇宸這下滿意了。
然後,他們緊接著便迎來了令一種讓人熱血上頭的舒適爽感。
那些邪魔修死後,法器、乾坤界等物都落在了地上,原來秦楚陽因為自身修為境界有所不足的關系,湮滅的存在只能是生命體,而對沒有生命的法器等物卻很難造成損傷。
如此一來,便是恰恰好便宜了蘇宸他們。
這是什麽感覺?
當然是一刀9999,金幣裝備到處送的感覺,玩的就是一個心跳。
蘇宸大手一揮,便將邪魔修遺留下來的東西紛紛拽入懷中。
不說別的,這裡的邪魔修本就是萬魔盟中的小天才,自身財力就已經算得上渾厚後,少說也抵得外界散修的邪魔修百倍不止,再加上他們正在秘境啊!肯定也有人得到了別的機緣,但如今……
全都是他們的了!
他們賺翻了!
這邊蘇宸眼睛發亮地思考著這一筆龐大的財力該如何消費,另一邊,邪龍魔尊可就是淒淒慘慘戚戚了。
比起最開始在魔雲玉座,眾美環繞的氣勢,如今的他看上去便顯得有幾分落魄,左臂不翼而飛,之前被嚴淵逼得爆發也直接令他真元幾乎耗空。
“您沒事吧,尊上。”
連瓔珞他也沒死,事實上,他和常青藤並沒有參與與秦楚陽的決戰,反倒是在旁邊躲了起來,如今除了真元有些耗損外,狀態看著比邪龍魔尊都要好。
“廢話。”邪龍魔尊冷嗤一聲,“那個點星宗來的賤人讓我重創,此仇我早晚會報!以千萬倍奉還!好在我以防萬一,在這海峽間開辟一處密閉之地,如今,我等便暫且躲過這十年……你們,便來服侍我吧。”
連瓔珞笑得魅色天成。
“遵命,尊上。”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一下基友的主攻文~坑品有保障~
《我在古代當王爺》by 梨子甜甜
謝安瀾意外身死,卻被綁定了個兌換系統。一睜眼,謝安瀾穿成了謝王爺,還白撿了一個剛過門的美人男妻。
原本以為可以繼續當人生贏家,誰知原主嗜賭成命,王府破敗已久,窮的叮當響不說,居然還欠了一屁股的債。不僅如此,他所在的這個大邕朝也因為前代皇帝的瞎折騰而變得積貧積弱。
上輩子不缺錢的謝安瀾:???
沒錢這事忍不了!
看了看賢惠持家的男妻和苦苦支撐的皇帝兄長,謝安瀾隻好開始擼起袖子搞建設。富小家、強國家,系統在手,錢錢我有!
………………
陸乘舲身為忠將遺孤,孤苦無依的他被設計陷害,打包送到了謝安瀾的王府,被迫成為替嫁男妻。
聽說王爺家業敗落,聽說王爺花心風月,聽說王爺脾氣暴虐……
陸乘舲瑟瑟發抖,他隻想盡責當個賢惠男妻以求勉強保命,熟料他進門後……居然成為了王爺的心上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