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哭笑不得地收下了極品靈丹(雞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服用,因為他們目前還處於渡劫後期境界,為了避免丹藥的效用打折扣,萬道朝元宗宗主耳提面命地叮囑他們應當等渡劫大圓滿再服用比較保險。
畢竟是……臨近保質期的靈丹。
而在他們得到天妒極靈丹之時,點星宗內,正在觀測星象的嚴淵發現了一個非常驚悚的現象。
便見金龍與金鳳的星象突然矮了一截,直接邪龍妖鳳的星象之勢所淹沒。
“難道是蘇宸和秦楚陽出了什麽變故?”
嚴淵想到蘇宸二人此刻正在點星宗之外,當下便將星辰眷屬權杖的核心留在了左輔星殿內,而本人則隻給慕容天衡留下一句報備,刹那間便動身離開了點星宗。
隨著他將星辰眷屬的核心與杖身分離,帶在身邊的杖身威力大減,單論攻擊力,比不上原先的十分之一,可如若只是帶人回宗,卻也勉強夠用了。
而他之所以這麽做,便是為了能隨時隨地通過星辰眷屬的核心與杖身的聯系,遠程觀測星象。
雖然這種法子往常來看,除了他能自由行動一段時間外,那叫一個“吃力不討好”,不僅消耗的真元大增,觀測時出現謬誤的可能性也更高,可這種時候也就容不得他在意過多。
——果然,蘇宸和秦楚陽便是那金龍金鳳之星象。
即便先前有一段時間星象與二人遭遇對不上,令得嚴淵也有些懷疑自己一直以來肯定的想法是否出現了差錯,可既然現在又對上了,那麽他當下也打消了自己的懷疑。
星象乃玄之又玄之事,應和天道因果命運,其間變化,往往連嚴淵也無法完全看透。
少頃,慕容天衡便收到了一則由嚴淵發來的傳話。
“蘇宸和秦楚陽疑遭劫難,我立刻動身前去接引他二人回宗,不日便回。”
“咦?”慕容天衡不禁懷疑起自己這個師父做得是不是不夠到位,怎麽兩個徒兒面臨危險,他反倒沒有絲毫感應?
不過,他記得蘇宸二人身邊,有他撕裂的星雲殘片和夢貘照見樽傍身,照理來說,就算是大乘期修士親臨,他二人也是能逃生的才對?
於是,數月之後,蘇宸二人順利地與嚴淵“狹路相逢”。
當星雲被攔截之時,蘇宸他們還以為是遇到了什麽強大的妖魔鬼怪,甚至已經激活了夢貘照見樽,準備逃跑,卻不料出現在他們眼前之人,竟然會是一直於左輔星殿閉關的嚴淵。
“隱光星君大人,您怎麽會在這裡?看您神色緊張,莫非是打算同我二人一並前往昆侖天域?”
蘇宸拱了拱手,正露出一個笑容,那廂嚴淵的神情又是一陣變換。
“你二人……無事?”
蘇宸和秦楚陽面面相覷,而後搖了搖頭,道:
“星君說笑了,我二人能有什麽事兒?我們身邊有多重法器護身,就算是星君您來了,用夢貘照見樽也能頂上一會兒,雖說此地距離點星宗路途遙遠,不過萬道朝元宗、萬妖盟和上霄仙門會很樂意收留我們一段時間的,您多慮了。”
嚴淵仔細地搜索了一番四周,的確沒有什麽可疑人物躲藏的痕跡,當下雙眉緊蹙:“這段時日,你二人可否遇到過什麽可疑之事?”
“沒,真沒。”
蘇宸將自己這段時間在萬道朝元宗的經歷向對方闡述了一遍。
少頃,嚴淵神色驟然冷冽。
“不好,錯了!”
他向來淡定的語氣竟是帶上了一絲急切:“我如今法器缺失,再返回點星宗取物已經是來不及了,你二人身上帶著夢貘照見樽,立刻隨我前往大黑天域,你們的安全由我來擔保。”
蘇宸和秦楚陽還未來得及答應,對方便直接拽著他們飛走了。
他們這才感受到嚴淵全力以赴時爆發的速度,那可真是風馳電掣,就算是慕容天衡所贈的星雲碎片也比不上。
半晌後,蘇宸還是舉手詢問:“星君大人,還請您跟我們明說,究竟是何事令你這般迫切?”
嚴淵沒有隱瞞兩人,因為對方也算是早已被卷入其中了。
“我與宗主原先認定你二人便是與邪龍妖鳳對抗的金龍金鳳,不光是秦楚陽修煉之道與鳳凰有關,你們二人的經歷也多次與星象對上,卻不成想……竟然會是偷天換日。我們都錯了,錯了。”
天意不可違,嚴淵這一脈擁有觀測星象之能的修士,每一次觀測都等同於是在探查天道運行的軌跡,而天道給他們施加的干擾則是多個方面的。
此事聽信預言最後弄巧成拙的歷史教訓不少,比如遠古有一帝王偶然來到點星宗,得到了將來自己會被親子弑殺的預言,一怒一驚之下,便殺了自己所有的血脈。
然而最後,他因為昏庸而被逼宮,那率領將臣之人,卻是他早年與一宮女歡好後,對方悄悄生下來送出宮養的孩子。
想來,若這位帝王沒有前往點星宗,沒有得到那個預言,或許日後結局會截然不同。
當然,也可能是無論這位帝王怎麽做,都會應驗自己被親子弑殺的“預言”。
這是很久以前點星宗修士的一樁“試驗”,之後,每次的預言與結果都會被記錄下來,縱然有點星宗修士多次乾預,可最後的結果往往都是“事與願違”。
面對必將應驗的因果,“預言”本身便淪為其中不可分割的一環,這是歷年來點星宗修士們得到的一條結論。
但如果是本身便逆天而行的修士,那麽“預言”的成功率便會大增,但干擾因果後所受到的反噬也會加劇,這是另一條結論。
換言之,金龍金鳳的衰弱是必然會出現的。
蘇宸和秦楚陽沉默地傾聽了許久,心中納悶:他們可從未將自己放到“金龍金鳳”的位置上,卻沒想到在別人眼裡,自己會是這麽了不得。
再說了,秦楚陽的修煉之道與鳳凰息息相關,可蘇宸除了早已掌握的《龍虎霸王煉體術》外,便沒有修煉過與“龍”之意象有關的功法了。
“龍、龍……”
蘇宸腦海中接連蹦出了早已泯滅的潛龍淵、戰龍野等人,腦袋中過了一遍後,最終將思緒定格在了葉不凡身上。
無論是名字,還是形象,亦或是多舛的經歷,這位都與“男主”的定位重合度極高。
“說起來……”秦楚陽猶豫道,“葉不凡與芸溪一同飛升上界,後者至今被囚困於大黑天域,與星君大人言語之中的星象變換是恰恰能對上的。而且,論起年齡,此子比我們還要年輕數百年,本身靈根卻非常平庸,如無大機緣,理應是不可能達到現今成就的。”
葉不凡嘛,嚴淵還是認識的,可靈芸溪又是?
“是我的師妹,也是一位天之嬌女。”秦楚陽道,“星君大人未曾提及此事,我等也不願麻煩,本想著自己解決,卻不料……”
這下,星象之前的變動,可都能對得上了!
嚴淵眸色一暗,不禁自哂。
——一葉障目,當真是一葉障目啊!
天道作弄,可笑他以為自己觀測星象總是無錯。
……
視角回到葉不凡與姬妃雅身上,不過時間卻回到數月以前。
兩人與另外三位正道修士組成一支討伐邪魔修的小隊,而殺著殺著,他們便愈發靠近大黑天域了。
“前面便是大黑天域了,我們貿然前往,怕是會招致禍患,還是算了吧。”
姬妃雅搖了搖頭,對於萬魔盟,他唯一喜愛的只有自己的生母——舞娑仙子,現如今自然只剩下深深的憎恨,以及對邪龍魔尊略微的恐懼。
另外三位正道修士中的一人當即笑道:
“姬道友堂堂凡仙榜第十一的天驕,難不成是怕了?要我說,沒殺一個邪魔修都能累積不少戰績點,我們這些散修便可以用這些戰績點在三大仙門內換不少物資,這可是難得的大機緣啊!”
“就是啊,往日三大仙門高高在上,我們就算是渡劫期修士,也遠遠夠不上那個入門的門檻,好不容易有了能夠揚眉吐氣的機會,我們就算是不為物資,也得為了這口氣而活吧?”
“姬道友,你也不必過於擔心了,大黑天域這麽大,我們就進去殺幾個邪魔修出來,以我們的實力難不成還會招惹大乘期修士?人家正跟兩大仙門的護法鬥得不可開交呢!”
一個人提了這一茬,另外兩人便接連附和了起來,企圖讓姬妃雅答應他們這個小小的請求。
只可惜,姬妃雅本人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這個決定,並且這個決定真的是糟糕透了。
他冷笑道:“你們三個若是想要進入大黑天域,那你們三個大可自己去,為何要拖上我們兩人?我好心奉勸你們一句,不要為著那點兒氣跟物資就和自己的命過不去,大家都是渡劫期的修士了,就算渡劫期修士比大乘期修士的數量要多得多,但也算是能夠頃刻間覆滅一座天陸的強者,只怕我們剛剛進去,邪魔修就會對我們群起而攻了。”
現如今,因為三大仙門陷入內亂,萬魔盟便也趁機發起反攻,由前任萬魔盟盟主,現任唯一護法的大乘期強者發起總攻,而兩大仙門的那兩位大乘期護法便努力與之抗衡,並努力化被動為主動,竭力將覆蓋在大黑天域的禁製擊碎。
期間,無數邪魔修湧入青雲天域,被孽欲魔種寄宿的修士和間諜數不勝數,就算仙門兩大護法未曾陷入頹敗之勢,勝利的天平早已不是往三大仙門的方向一邊倒了。
只有那些勇於赴死之人,才會申請主動進入大黑天域。
顯然,姬妃雅還是非常惜命的,萬不會這般冒險。
更遑論冒這險的危險與機遇是不成正比的。
“是嗎?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那三個正道宗門的修士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他們突然間便注意到有幾個邪魔修從大黑天域的方向悄無聲息地步出,面色齊齊一變。
“姬道友,小心!”
姬妃雅和葉不凡已經與那幾個邪魔修打了個照面,正欲動手,前者隻覺丹田一痛,一身真元就已被封印。
至於後者,則是覺察到身後傳出一股裹挾著微弱殺意的勁風後,下意識地一躲,便躲過了偷襲的一招。
姬妃雅腳步一陣趔趄,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那三個正道修士身上,震驚之余,語氣無比森然。
“你們,居然是萬魔盟之人……”
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這個做間諜的,竟是被合作多年的隊友給暗算了!
偏生對方隱藏得極好,自己竟完全沒有發現……實在是失職。
“現在才醒悟,想不到赫赫有名的姬妃雅竟也這般糊塗,還是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糊塗的人呆的久了,以至於自己也變得糊塗了起來。”
一抹諷刺的嘲笑在眾人耳畔響起。
“該死!”姬妃雅冷啐一聲,握著本命靈劍的手一振,便化作一道裹挾柔媚殺機的殘光,向著對方的喉嚨擊去。
遺憾的是,在修為相同的情況下,姬妃雅作為劍修與媚修,肉身力量再好,也遠比不得體修,他完全不能夠憑氣力獨當一面。
於是,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本命靈劍被拍落,而後自己也被一拳崩至重傷。
“咳!”
姬妃雅瞳孔一縮,吐出有夾雜著內髒碎片的鮮血,在真元不得運轉的情況下,他的實力實在是跌落得厲害。
至於葉不凡,也在鬥轉之間改變了身法的方向,化作一道流光對身旁的幾個背叛者殺去。
“滾開!”
以他的實力,想要擊殺對方其實不難,而現下奪回姬妃雅,變成了他的首要目標。
但是他以奪回姬妃雅為目標,對方卻是以“逃命”為目標,他爆發速度,對方卻早拍出諸多符寶,再加上有剛從大黑天域的邪魔修現身,他一下便落入了下風。
看著葉不凡竭力與自己的同道廝殺,那三個間諜陰森地揚起了嘴角。
“葉不凡道友,我們還是很感激你多年的感激的,因此我們今日便饒你一條小命,不將你領回宗門了。不過,這個表子,我們卻一定要帶回去的。”
“把他放下——!”
葉不凡勃然大怒,暴喝一聲,身上便有一條金龍衝天而起,對著間諜們,從口中噴出一道蘊含著混元真氣的強大衝擊炮。
混元真氣對於他本人而言是大補,可對於其他修士而言,便是汙染血脈資質的劇毒。
他一招祭出,那三個間諜面色劇變,當下祭出一枚符寶迎擊。
那符寶散發著石灰色光芒,厚重得如同山嶽,在葉不凡與其余人之間生成了一道牆。
“轟!”
金龍的衝擊炮直直地落在了符寶上。
伴隨著一聲雷霆鳴動般的巨響,霎時明亮的金光與昏暗的石灰色光芒化為道道自內而外擴散的紋理。
“哈哈哈哈——不愧是凡仙榜前五的葉道友,若非我等潛伏於你二人身側許久,已經洞悉了你的能力,否則這場夥伴遊戲可還得繼續玩兒下去。背叛者享永世劫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們正道宗門對於背叛者不也是追殺麽?這是我們萬魔盟的事情,你不必插手了。”
“乓”的一聲脆響,那極品符寶已經被葉不凡打成了碎片。
再看那三人間諜,卻是如拎著一匹破布般,提著姬妃雅的頭髮,在將其四肢一根根敲斷後,返回到大黑天域之內,
臨走之際,他們甚至超葉不凡友好地笑了笑,當然無需細想,就能知道這笑容實際上是充滿惡意的。
“啊啊啊——!!!”
葉不凡怒不可遏,一雙眼內遍布血絲,便朝著剩下的那幾個邪魔修衝了過去。
“啪”的一聲,如同西瓜爆裂,一個邪魔修的腦殼一下便被打成碎片。
“歘”的一聲,鞭腿踢出,橫掃八方,在最前面圍著他的邪魔修被正正地踹在腰上,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接連響起,當下撞斷了一排樹木,最後深深地嵌在了岩石上,面若金紙,生死不知。
至於其他人,也被這一腿形成的勁風給甩飛了出去。
這就是凡仙榜前五的強大實力!
若非那三個修士以隊友的身份與他們周旋許久,知悉了他的實力與底牌,否則,他早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並將人給乾掉了,哪由得自己的好兄弟被劫走!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暴怒之下,葉不凡將那些邪魔修統統以血腥手段擊殺。
修士的血浸染了他的法衣,沾染在他的短發與皮膚之上,加之他雙目遍布血絲,氣勢如一尊猩紅殺神般決絕,不知情的人看來,估計他才是那個邪魔修。
哪個修士,會像他這麽失敗,任由自己身邊的人被萬魔盟帶走,不明生死。
——先是與他在穿越上界中途失散的芸溪,再是從他剛剛上界便陪伴著他渡過那麽多年的阿雅。
“如今芸溪和阿雅都在大黑天域內,芸溪暫且安全,可若是我速度稍微慢點,阿雅便會……”
他自然是震驚於姬妃雅的真實身份的。
誰能想到,與他經歷過無數生死戰,甚至和他一起消滅邪魔修的好兄弟,其真實身份會是萬魔盟派來的間諜?
但比起震驚,他心中的擔憂卻穩穩地佔據了上風。
無論姬妃雅身份如何,對方與他這些年來的經歷是實打實的。
“阿雅一定存在苦衷!”
葉不凡拳頭緊緊地握住,取出傳訊法器,正想要向蘇宸和秦楚陽發起求救,可腦袋裡不自覺地便回憶起了當年在凡仙榜戰前,蘇宸對姬妃雅沒多少好氣的畫面。
——難不成宗主大人,早就已經知道此事了,所以對阿雅才會是這種態度……那麽,我又有何德何能,才叫宗主大人伴我去大黑天域內涉險?
“若是一昧將宗主大人和副宗主大人扯入危險之中,我與叛徒何異?不過,芸溪還在裡頭,我的性命如同草芥,可芸溪不同。”
他想了想,便在附近留下了擁有自己氣息的玉簡,並且封上了禁製,只有合歡宗之人才能查探。
而後,他便動身向著大黑天域的方向進發。
他那麽大一個人,突然衝向了大黑天域,自然引起了許多正道修士的注意。
另外,作為凡仙榜排名非常靠前的人,葉不凡的名號與形象早在不知不覺間便流傳開來了,對於同道天才,眾平境界的修士往往是敬佩多過嫉妒,而長輩則也會憐愛許多。
就聽萬道朝元宗的大乘期護法的聲音化作一股音浪擴散開來:
“姓葉的那個小子,你立刻停下腳,前方是萬魔盟大本營,不是你這樣的修士能夠應付的,若不想無端殞命,就立刻回來!”
面對善意提醒自己的長輩,葉不凡也報以尊敬。
“對不住了,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如今我的兄弟與戀人遭受苦難,我若是袖手旁觀,與畜生何異?縱然苟且偷生,也遲早會被心魔折磨至死。人之死,有的重如泰山,有的輕如鴻毛,被心魔折磨至死便如鴻毛般微末,但若是為了救自己最重要的人而死,就是死得其所!”
“好一個重如泰山之死。”
兩個大乘期護法面色一變,不成想葉不凡竟然已經有此等覺悟,那麽就不是他們能夠攔得住的了。
來自上霄仙門的護法對葉不凡傳音說道:“我們會助你順利渡過萬魔盟加注的禁製,但之後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希望你能夠活著出來。”
“多謝兩位前輩!”
葉不凡當即便凝聚一股真元,向禁製的方向衝去。
那廂,兩位大乘期護法紛紛祭出了殺招。
上霄仙門的護法掐出一道劍訣,便見一股金色劍氣在刹那間擊出,呈伏虎鎮日之勢,就連掃蕩而出的劍風也伴有虎嘯之聲。
而萬道朝元宗的護法取出一柄裂地靈弓,以天地為弦,以風沙為箭,伴隨周遭靜若死寂的須臾之內,一柄無形之箭陡然殺出!
“轟”、“歘”!
兩位大乘期修士的殺招同時擊在禁製上,就算這個禁製再厲害,也在瞬間被洞穿。
在後方鎮守著禁製的一位萬魔盟護法不可避免地心中一陣咯噔,為了防止對面的兩人殺入大黑天域,自然便要修補最大的漏洞,便無暇顧及起葉不凡的存在。
……
經過一段時日的趕路,蘇宸等人也終於行至大黑天域的邊陲。
“星君大人,那邊有我合歡宗之證,應當是葉不凡或與其相關之人留下的。”
嚴淵神念一動,手上便多出了一枚玉簡,玉簡上正寫著“葉”字。
這枚玉簡的主人是誰,已經不用多加猜測。
蘇宸立刻動用神識,掃視這枚被加了合歡宗禁製的玉簡,從中便得知了葉不凡這段時日的經歷。
對方和姬妃雅,原本為了提高實力救出靈芸溪而四處遊歷,努力修煉,尋找機緣,並且由於前者嫉惡如仇的性格與後者對萬魔盟的報復心理,二人所過之處,邪魔修無一幸存。
卻不想,在這次與人合作擊殺邪魔修時,自己的隊友竟然是萬魔盟派出的間諜,以背叛宗門為由直接將姬妃雅擄回了大黑天域,並聲稱要讓背叛者享永世劫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為了同時救出姬妃雅和靈芸溪,葉不凡便動身前往大黑天域,留下這枚玉簡的目的,便是有朝一日蘇宸如果能夠發現的話,至少還請救下姬妃雅和靈芸溪。
“這個小子……倒是個重情重義的。”
蘇宸無奈地歎了一聲。
他倒是可以理解葉不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