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得到的這一株仙蓮名為輪轉陰陽蓮,花色於黑白二色流轉不定,從上看去正形成了一個太極乾坤圖,作用暫且不明,本身具備陰陽流轉,生生不息之能,只有當他們進入大乘期時,才能掌握這朵仙蓮蘊藏的奧秘。
他神識一動,仙蓮便自動遁入十蓮玄圖之中,而算上這一朵仙蓮,十蓮玄圖目前已經完成了十分之九。
“只差龍鳳雙絕玉了。”
蘇宸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錦囊,確定沒有絲毫錯漏後,幽幽地舒了口氣。
龍鳳雙絕玉在葉不凡和靈芸溪的手上,待他們尋到靈芸溪後,此物便可以換來一用。
但若是他沒有龍鳳雙絕玉的下落,是不是輪轉陰陽蓮就會變成龍鳳雙絕玉或是別的獎勵?
“秦兄,你得到了什麽好東西?”
蘇宸將自己所得之物第一時間告知給了秦楚陽,後者在聽到蘇宸獲得的獎勵後,面露驚喜。
不過,這凡仙榜第二的獎勵,可就沒有第一來得豐厚了。
“一縷劍魂,以及能夠用於我們雙修之用的雙紋升源丹。”
蘇宸和秦楚陽以渡劫中期的修為包攬凡仙榜前二,已經是眾天驕修士的翹楚了,兩人無論在哪一方面都已臻至完美,唯一欠缺的就是修為。
比起那些渡劫大圓滿或是渡劫後期參加榜戰的修士,他們的進步空間實在是太大,而修為的差距,實際上就是時間的差距。
但這差距是可以藉由極品丹藥彌補的。
凡仙榜石碑應當是看中了兩人實際上已經沒有所缺之物,便給予了他們能夠直接突破修為的丹藥。
在場諸多得到了獎賞的修士喜形於色,他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如今得到了所需之物自然高興,其中有的修士更是現場便試了下新得到的法器。
也不乏有人面露疑竇,顯然是不明白自己得到的東西怎麽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其中也包括葉不凡。
葉不凡得到的同樣是用於突破修為的丹藥,同時還有一枚玉簡,玉簡上寫了“大黑天域,萬魔盟,安好無恙”十一個字,指的正是靈芸溪的下落,以及她的狀態。
“芸溪在大黑天域!”
葉不凡神情一怔,當下驚呼出聲,而“大黑天域”四個字,便足以吸引在場眾修士們的注意。
蘇宸和秦楚陽自然也聽到了這一道低呼,當即行至葉不凡身前,面色不甚好看。
“宗主,副宗主大人,我要去救芸溪!立刻,馬上!”
“不可。”
三道聲音異口同聲地呵斥了葉不凡,除了蘇宸和秦楚陽外,第三個聲音的主人正是姬妃雅。
三人飛快地對視了一眼,而後蘇宸便以當中最有說服力的合歡宗宗主的身份,道:
“如今萬魔盟與整個重霄大世界的非邪魔道勢力為敵,已經困守大黑天域多年,若你貿然前往,不光救不回芸溪,連你自己都得折在那兒。此事切不可操之過急,必須從長計議,我們自然擔憂芸溪的安全,可關心則亂,我們必須冷靜,你已經是渡劫期修士,難道連自己的情感也不能控制麽?”
蘇宸之言叫葉不凡恢復了幾分理智,後者垂眸道:“抱歉,宗主大人,是我太過迫切,以至於忘了分析情況。如今芸溪暫安,可這也只是暫時的,我……”
“芸溪會保護好自己的,你應該相信她。”秦楚陽緩聲說,“我與她情同兄妹,自幼便看她成長,即便她在邪魔修眾多的環境中,也能保持機敏謹慎。你與她是戀人,難道還不願相信她,相信自己麽?”
葉不凡重重地點了點頭,手中緊緊攥著錦囊,能夠助他突破修為的丹藥,正對應了他目前最為迫切的力量。
姬妃雅保持緘默,看著葉不凡為一個女子喪失理智的模樣,心中酸澀。
他沒有宣揚自己從凡仙榜石碑得到的賞賜,即便葉不凡問起來,他也隻隨便搪塞了過去,因為那件物什的出現,便注定了他這場戀情不過一場空。
斷情絲,一種天地靈物,能精準地抽取修士心中對一個人的情愛。
而一旦使用了斷情絲,那麽他便注定不會再對葉不凡有絲毫感情了。
他……不舍如此。
幾人的動靜難免吸引了旁人的注意,胥紫極盯著葉不凡,沉聲詢問:
“胥某方才聽到了芸溪的消息,應當不是錯覺。”
胥紫極與靈芸溪在上靈界時同處上霄劍宗,即便早年靈芸溪之父靈衝竭力撮合二人,可他們依舊沒能產生愛的火花,最終,他們的情感便止步於兄妹之情。
因此,對於葉不凡的嚴厲質問,胥紫極心中更多的則是對於妹夫沒能照顧好妹子的慍怒。
就連蘇宸在任宗主期間都聽到過葉不凡和靈芸溪兩人走得頗近的傳聞,胥紫極多多少少也是知情的,只是那時靈芸溪早已經是傑出的劍修了,他也自覺沒有立場過問太多,再加上這麽多年過去,眾人都與上靈界幾乎斷了聯絡,因此剛開始胥紫極還沒想到那一茬。
可現在他都從口中聽到對方喊“芸溪”了,哪還有不明白的。
“龍柱,你也別氣,你看看你,你本來就打不過他,現在又傷得這麽慘烈,收斂一下脾氣聽我說。”
蘇宸生怕胥紫極一怒之下拔劍令場面更加混亂,當即便給對方潑了一盆冷水,每一個字兒都如同利劍,往對方心尖尖上刺去。
“……”
胥紫極隻覺仇恨立馬轉移到了蘇宸身上,在他揮劍狂砍葉不凡之前,他或許就要忍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將某個吸引仇恨的蘇姓猛士給做掉了。
就連葉不凡都不由得同情起胥紫極來了:自家宗主的嘴,真是一如既往的損啊!
換一個人,估計早就被砍死了。
於是,蘇宸便秉持著公正的立場將葉不凡與靈芸溪在上靈界的遭遇描述了一遍,實際上這還就是一場糟糕的意外。
兩人是為了上靈界安危著想才落得這等險境,他們已經是成熟的修士了,若因此便對葉不凡加以苛責,那未免也太苛刻了一點。
果不其然,當蘇宸用自身畢生文字功力抒發了一場激情澎湃的演講後,胥紫極的怒火立刻便消失了,一張冷酷的面癱臉再看向葉不凡時,眼睛裡便增添幾分讚賞。
葉不凡沉沉地舒了口氣,他還以為又要像以前那樣,為了證明自己配得上靈芸溪,而要與各方或身世顯赫的權貴或來路不明的炮灰打個昏天黑地呢……那可真是一段不願回想起來的糟糕經歷。
打臉的套路重復得多了,也是會累的。
就聽胥紫極開口說:“芸溪與我為師兄妹,我既然知情,自然不能對她坐視不管。凡仙榜戰結束後,三大仙門便會對萬魔盟發起總攻,趁著還有時間,我等盡快突破實力,倒是為救出芸溪貢獻一份力。所有上霄仙門的劍修,都會給我一分薄面。”
蘇宸也表示自己在點星宗內還是有些話語權的,萬道朝元宗那邊有蘇凜冰和杭輕賢在不必擔心,萬妖盟那邊也可以拜托一下遊浣……總之,所有勢力都不是問題。
“你們還是如以前這般……長袖善舞。”
胥紫極微微一愣,語氣中流露一絲敬佩。
就人格魅力而言,劍修們總是比不上媚修……雖然說蘇宸是媚修也不太對,但現實就是如此。
合歡宗修士真是一如既往的強大啊。
胥紫極離開後,便回到上霄仙門的修士群體中,顯然以他和林一天的號召力,此事算是穩了。
而蘇凜冰在得知靈芸溪現下的境遇後,當即面色一肅,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刻便下了擔保,務必會讓同門出面救助。
遊浣也是以恩報恩之人,如此一來,此事便等同於暫時了卻了。
葉不凡見狀,心情當下平複了許多,若以他一人之力,只怕尋人道路遍布曲折與荊棘,而如今蘇宸等人一個出面,三大仙門和萬妖盟的勢力都能夠助他一臂之力。
他對於兩人愈加敬佩。
即便他們的修煉境界差得不多,可至少這交際的能力,他卻輸了對方不止一星半點。
葉不凡本人不知為何具備一種“走到哪兒,仇恨便會招惹到哪兒”的詭異特質,光憑這一點,就讓他幾乎不可能說服三大仙門以及萬妖盟的修士了。
眼見著眾修士們在得了賞賜之後便紛紛離開八方天陸,蘇宸等人也準備隨嚴淵返回宗門了,而葉不凡和姬妃雅卻是作為散修之後要繼續四處遊蕩……這顯然是不行的。
蘇宸提議道:“葉道友,現在咱們既然已經得到了芸溪所在地,你也就無需再像無頭蒼蠅一般亂竄了。比起在外遊蕩,倒不如先隨我等一同前往點星宗作客一段時日,也好鞏固榜戰所得。”
葉不凡痛快地答應了下來,並笑著與姬妃雅說:
“阿雅,咱們宗主邀請咱們去點星宗作客,去吧?”
姬妃雅哂笑一聲:這是一道送命題啊。
一旦他前往點星宗,就意味著他間諜的身份極有可能會遭到曝光;而他一個閑來無事的散修可以回避,不也是心裡有鬼的表現嗎?
他暗暗冷啐一口,蘇宸這等雙商,不去萬魔盟玩玩,實在是浪費了他那極佳的天賦。
他如今也只能選擇不去,即便這是“做賊心虛”之舉。
“不了,不凡,我逍遙自在慣了,不願感受宗門規矩,你一個人去即可,我打算在附近搜羅一番機緣。”
葉不凡有些惋惜,卻也沒有強留,隻道:“你若有麻煩,便同我說道,我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幫你的。”
姬妃雅內心滴血,強笑著點了點頭:他自始至終都是隻道對方於他的感情無關戀慕。至於“第一時間”?若是在他和靈芸溪之間做一個選擇,對方又會選誰?
雖然他非常想問出口,但這個答案已經是一目了然了,他又何苦自取其辱,白白糟蹋了這段“兄弟情誼”。
眼看著姬妃雅一步三回頭地動身離開,葉不凡沉吟片刻:“阿雅是否有什麽心事,我像這樣直接前往點星宗,未免不道義……”
很快,在嚴淵準備動身之前,他便跳下了星雲,對蘇宸和秦楚陽拱了拱手。
“宗主大人,副宗主大人,晚輩非常感激二位的邀請,只是我不放心我那位弟兄,今日不能隨二位領略點星宗恢弘風光了,還請勿要怪罪。”
要說蘇宸二人也沒想到,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葉不凡和姬妃雅的情誼竟然深厚至此。
“這是我的令牌,倘若你要來點星宗,便用真元將之激活,就算我等未能前來接引,也會有我們相熟的修士將你引入至我們的住處。”
“多謝二位!”
葉不凡收下令牌後,將之放入乾坤戒內,便趁著姬妃雅遠去之前,連忙追趕過去。
而隨著幸運馳騁,蘇宸的視野內,葉不凡的身影很快表消失無蹤。
……
“阿雅——阿雅!你等等!”
姬妃雅的身法以快出名,加上人又比葉不凡先動身,後者追了一段路後,便發現自己的速度竟然有些追不上了,當下便大喊一聲,將人逼停。
“呼~你跑得也太快了,我追都追不上你。”
姬妃雅緩緩回頭,就見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的葉不凡,心底立刻湧現一股喜意,隻面上猶豫地道:
“你何苦追我?我又不是你的誰,你還是跟上蘇道友他們回點星宗吧,若是能借機登堂入室,倒也成全一段佳話。”
“話可不是這麽說。”葉不凡嚴肅道,“你是我的好兄弟,我見你懷有心事,自然要過問兩句。至於前往點星宗之事,總歸來日方長,比起身外之物,還是你更重要。”
姬妃雅聽到“好兄弟”三個字時,頗為哀怨,可那句“還是你更重要”,又叫他喜不自勝。
怪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此時,這感情之事,真是將姬妃雅折磨得七上八下,再不見以往那個可以為了自身利益笑裡藏刀的奸詐之人。
葉不凡摟住對方肩膀,並且輕輕拍了兩下,全作安慰之舉:“所以,阿雅,你究竟有什麽心事,與其藏著掖著,不若同我大方說來,總好過獨自承擔。”
“這……不方便說,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同你說。”
姬妃雅一邊耽溺於葉不凡無意的肢體接觸,一邊卻愈發猶豫糾結。
倘若他將自身作為“萬魔盟間諜”之事如實相告,或是有朝一日自身惡行暴露,對方是否會原諒他?
估計,他會遭受唾棄吧。
姬妃雅閉了閉眸子,最終還是忍不住將腦袋枕在葉不凡肩上。
“不凡,你借我倚靠一段時間……隻一下就好。”
“你盡管靠著,我是你兄弟,你不依靠我,還能依靠誰?”
葉不凡咧嘴一笑,隻當對方難得脆弱,若在肩上靠會兒就能讓對方精神振作,又有何妨,都是自家兄弟,哪裡會介意這點兒小事。
“呵~”
姬妃雅從來沒有像這一刻覺得葉不凡才是這天底下最最狡猾之人,就連蘇宸那個老陰比也比不上他。
可誰讓他喜歡呢。
吾之蜜糖,彼之砒.霜,縱然劇毒已經深入肺腑,他依舊甘之如飴。
……
那廂,蘇宸等人迅速地返回點星宗後,便帶著自己的大好戰績來到北鬥星殿,果斷地向慕容天衡討要起獎賞來。
要他說,凡仙榜就應該多多舉辦幾次,如此一來,他們還能多拿幾次獎賞,豈不美哉?
“你想得倒是挺美,就這麽想要掏空你們師尊的家底麽?”
慕容天衡一看蘇宸的神情,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笑罵了一聲。
養徒弟,還是絕世天才的徒弟,縱然很有成就感,卻也是真的耗費財力。
蘇宸腆著臉說:“哪能啊,師尊的寶庫可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縱然我們想要掏空,口袋也沒有那麽大啊。”
“也是這個理。”慕容天衡神秘一笑,“你們三人,一個凡仙榜首,兩個第二,這樣的成績實乃萬年不遇,如果為師連點兒獎賞也拿不出來,說出去未免丟了面子。不若便帶你們去為師寶庫一覽,任由你們挑上一件,可好?”
——草,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別說是秦楚陽和洛十方,就連蘇宸也被慕容天衡這闊綽手筆給驚到了。
“那感情是再好不過了。如果能讓我們挑兩件的話,那師尊可真是天上有地上無……”
蘇宸話音未落,腦門便被輕輕彈了一下,就見慕容天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
“為師還想提醒一句,不要被貪婪蒙蔽心智,否則什麽都拿不到的。”
“說說而已,師尊別當真。”蘇宸聳了聳肩,不可置否,只是私底下與秦楚陽道,“害,秦兄,本來還想讓師尊給我三件,給你和十方兩件的,果然是不可能啊。”
秦楚陽:“阿宸體貼之心讓我深受感動。”
兩人當即便眉目傳情起來,看得慕容天衡眉眼抽搐,隻覺眼前這一幕對他這位高齡單身貴族而言非常礙眼,並且他非常想指著後者的額頭,讓後者沉浸在戀愛中的大腦清醒過來。
什麽叫做“體貼之心”啊?就算是“體貼之心”,也是他這位奉獻寶庫的師尊,而不是只會耍弄嘴皮子的蘇宸。
“哼~你們既然想見識為師的寶庫,便莫被旁的事物吸引注意。”
兩人的對視被打斷,卻也沒有發怒,隻笑眯眯地看向了慕容天衡。
——師尊更氣了,但是還不能說什麽,實在是太可惡了!
慕容天衡微不可查地翻了個白眼,而後便從袖中掏出一顆星辰。
那顆星辰不過指甲蓋大小,然而甫一落到地上,便化作一扇雕金砌玉的拱門。
慕容天衡輸入一道神念,那拱門便是打開了,而後蘇宸三人便隻覺衣領被一股力量從身後提起,然後化作三道優美的拋物線被丟了進去。
無需疑問,這自然是慕容天衡的手筆。
“你們什麽時候選完了,就什麽時候出來,為師給你們時間慢慢選。”
語畢,他在心中嘀咕:不知道這三個天才弟子,會選什麽別具一格的東西,或者是選出了哪些極為珍貴之物?
而蘇宸三人在跌落拱門後,便落入一座巨大的星塔內,至於星塔之外,則是一片星河燦爛。
星塔由一根燦若星夜的立柱與盤旋而上的透明階梯組成,一眼望去竟是看不到盡頭,每隔十米,立柱上便會浮現一個星象,星象會將幾人吸入一個禁製內。
每個禁製都是密閉的空間,內部除卻一個展出了寶物的平台外,便別無他物。
而第一層放置的,則是一件法器,平台上述日月乾坤輪,乃是由萬年日月精華凝聚而成的礦石淬煉而成,能夠自動汲取日月之力,乃天階極品法器。
“法器雖好,然而卻不為我等所需。”
蘇宸三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便退了出去。
他們各有本命法器,也都是被慕容天衡重新淬煉過的天階極品法器,法器本身就是貴精不貴多的,任由旁人將法器當做飛鏢一樣投擲出去,也不若將自身本命法器練就極致。
而第二層,放置的乃是極品靈丹——天隕丹,傾天隕之力練就此丹藥,能使凡仙自此跨入半仙領域……說白了,就是渡劫期突破大乘期所需的丹藥,服用後能增加突破的成功率。
“好是好,只是……我們也用不上。”
三人隻簡單地掃了玉瓶內的丹藥與平台上的介紹一眼,便主動退了出去,繼續進入下一層。
不過是從渡劫突破大乘,他們有自信能不借助丹藥便成功,用了也是多此一舉。
前一百層,便對應了前一百件寶物,三人一一看過,有法器、符寶、陣盤、丹藥、天材地寶等等。
然而,這除了讓他們提前增長了一番見識外,三人卻沒能選出一件喜歡的,要不就是用不到,要不就是沒那麽珍貴。
但一百層後,寶物的分布便出現了稍許變化,由原先的雞肋,到現在的“心癢”與“雞肋”兼並。
還是不夠,還是不夠啊。
一晃,時間便過去了三年。
慕容天衡在北鬥星殿內也守了三年,他沒有刻意查探寶庫內的情況,只是看蘇宸三人遲遲沒有出來,難免有些好奇他們的高眼光會讓他們選什麽寶物。
終於,蘇宸三人的身影先後出現在北鬥星殿內。
這說明他們同時尋到了自己所求之物。
慕容天衡看著三人手上的東西,眼角便是一抽:
“你們……還真的是很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