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齊站在新娘身後,讓攝影師多角度拍照,爭取多留些美好的照片,供大家沒事乾的時候翻翻。
等拍的差不多了,廖逸雲也累到不行,跟妝師又來給她補妝,告訴等會兒要哭的時候可以盡情哭,因為用的都是防水的彩妝,哭地多厲害都不會暈妝。
廖逸雲才不信自己會哭成淚人呢,一直強調沒必要,她用不上。
廖逸雲的幾個閨蜜也來幫忙,她的伴娘團加起來一共就9個人,房間裡都沒站的地方。
401寢室的伴娘團合影完了以後,就把機會讓給了後面的朋友,樓春雨走到陽台上透透氣,她從包裡拿出手機,才看到宋西子發過來的信息。
宋西子問她那邊怎麽了。
樓春雨透過玻璃窗看見屋裡熱鬧非凡的場景,回宋西子:熱鬧。
而樓春雨還在等宋西子的回復,宋西子已經上樓來了,並且在陽台找到了她。
“我剛才還在找你,人好多,小雲這屋子裡人真多,我還擠得進去嗎?”宋西子不是空手來的,她手上拿著一個施華洛世奇的大袋子,裡面放的應該不是首飾,首飾的盒子沒有這麽大。
“你什麽時候給小雲買的禮物,買了什麽。”宋西子帶禮物過來,沒有和樓春雨通過氣,所以樓春雨不知道那袋子裡裝的是什麽東西。她其實也很好奇,宋西子會選什麽樣的禮物給廖逸雲。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宋西子看廖逸雲在裡面接待一個又一個朋友,忙得很,就沒有去打擾她。等到廖逸雲業務不是那麽忙了,宋西子才進去。
久別重逢,如果不是穿著婚紗不好從床上跳起來,廖逸雲一定會給宋西子一個大大的擁抱,不過她做的也差不多了,她抓起裙擺跳下床,拉著宋西子的手,高興地說:“親愛的宋同學,我們畢業後多少日子沒見面了,你數數看。”
宋西子笑笑,面對新娘的熱情,她把禮物雙手送上作為補償。
廖逸雲毫不客氣地當場就把禮物拆了起來,“你會送我什麽呢?”
盒子裡躺著兩隻kitty貓。廖逸雲噗的一聲就笑了起來。
她大學的時候有個helloketty的掛件,那會兒宋西子知道,應該就是在那時候記在心裡了。
“一只是我送你的,一只是我替春雨買的。我們剛好湊成一對,作為禮物送給你。”宋西子說完,站在旁邊的樓春雨聽到她的話,笑地眼睛都眯起來了。
“樓春雨同志,我跟你強調過不用送禮物了,你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結果私底下就把禮物放在宋西子這裡了。我要批評你了。”廖逸雲剛看到樓春雨笑了,以為樓春雨和宋西子兩人是說好的一起給她送禮物的。
事實上樓春雨確實不知情,這是宋西子自作主張,但是樓春雨不排斥這種自作主張,反而有種被宋西子當自己人的甜蜜感覺。
“你不喜歡的話,把我的那隻還給我。”樓春雨出手要拿其中一隻。
廖逸雲兩手抱起包裝,“送都送出來了,哪有往回拿的道理。對了,你們倆送禮物就送禮物唄,幹嘛送我兩隻一模一樣的kitty貓,我說我要擺哪裡好?放車上?”
齊雅雅看了看廖逸雲的反應,視線又回到了樓春雨和宋西子兩人身上,這來來回回掃了幾遍,她確定了,樓春雨和宋西子的關系,這裡除了她知道,別人都不知道。
但是她又不確定廖逸雲是不是真的知道,因為她印象裡廖逸雲給她一種賢者先知的感覺,她冷眼旁觀時就沒有她參不透看不透的東西。
那要麽就是她知道了,配合著演戲。
齊雅雅這時候就難受了,她難受是因為憋得,她守著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不能和別人交流,還要在旁觀看這一對秀恩愛,心裡著實難受。
而廖逸雲收下了這份禮物,才發現上面小卡片上署名寫的就是樓春雨和宋西子兩人。
她也沒多想,以為是關系好,所以才一起合送禮物。
在外面樓春雨低聲問宋西子:“我們倆的關系,你覺得什麽時候方便跟她說?”
宋西子也在她耳邊輕聲說:“其實都可以,你隨時可以去說。她第一反應肯定不是驚訝,而是說自己眼瞎了居然看不出來。”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我開不了口,我該怎麽說,走到她面前,說我追到西子了,還是說我們是一對?”樓春雨會這樣說才怪,怎麽想怎麽別扭,她這像什麽。
宋西子說:“嗯?那等等,有一天她會知道的。”
“你就不怕你朋友介意嗎?總有人覺得兩個女人在在一起不是正常的關系,萬一她不能接受,甚至疏遠你呢?”
“你呢,你怕嗎?”宋西子反問樓春雨。
“我沒什麽朋友,朋友不多,但是都是交心的。”
“我對我的朋友的要求沒有極端到必須每個人都是發自內心的接受,只要維持著禮貌,大家就還是朋友,見面的時候客客氣氣的,至於背後怎麽樣想,那是他們的事情。”宋西子突然話題一轉,她對樓春雨說:“口紅的顏色很適合你。”
“真的嗎?”樓春雨被她這樣一誇獎,條件反射的想用舌頭去舔嘴唇,被宋西子發現後被勸住了,但是為時已晚,“你都把口紅舔沒了。口紅不要吃進嘴巴裡,對身體不好。”
宋西子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目光停留在樓春雨被舔壞的嘴唇上,不禁有點在意那唇角溢出來的一點點紅。
“別動。”宋西子一手捧著樓春雨的後腦杓,從包裡拿出卸妝濕巾,捏著一個小角,一點點地把樓春雨嘴唇上的口紅卸掉。
宋西子隨身的小背包也不大,而且從裡面拿出來的化妝包更是只有巴掌大,但是卻各種用途的彩妝都齊全了,她先給樓春雨做了唇部打底,替她勾唇線。
樓春雨隻覺得嘴唇上癢癢的,不禁笑了起來,這一笑,讓宋西子有點沒辦法了,“化妝呢,嚴肅點。”
“好,我盡量。”
宋西子認真地在她唇上作畫,近地讓樓春雨能看清楚宋西子細長的睫毛,和她戴著美瞳在陽光下琥珀色的瞳,更別說那淡淡的白色絨毛。
這畫面讓樓春雨想起前世的一幕,不同於那時候,現在這一切都是她的,她想想就覺得美好。
宋西子把自己的口紅放到樓春雨手心,“左看右看還是覺得今天化過妝的你好看。平時你是坐在隔壁的女同學,今天是光豔照人的伴娘。”
“你和平時一樣漂亮,我竟然不知道怎麽誇你了。”
兩人又開始了商業吹捧,吹地一點都不臉紅。
因為樓春雨平時化妝機會少之又少,素顏朝天的幾率比較大,一旦化了妝,眼神也變得得溫柔起來了。
“這隻你拿著,和你現在的顏色差不多,等會兒自己補妝。”
再回到新娘的房間,樓春雨的嘴角依然揚起,宋西子給她的口紅,被她放進了小包裡。
齊雅雅眼睛尖銳,觀察到這出去才一會兒功夫,樓春雨的口紅顏色變了,她腦海裡就會浮現各種畫面。
比如說宋西子把樓春雨抵在牆上,說:“你的口紅好香,給我吃。”然後吃個乾淨,讓樓春雨不得不重新上妝。
比如說樓春雨把宋西子抵在牆上,說:“你打扮地這麽好看,是想在婚禮上招蜂引蝶嗎,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妒忌。”然後用自己的嘴唇貼宋西子的嘴唇。
反正齊雅雅的腦海裡想來想去就是樓春雨和宋西子怎麽折騰口紅。
大概是齊雅雅的視線太過火熱,樓春雨察覺到了,“你看我幹嘛。”
齊雅雅用手指點點自己的嘴唇,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樓春雨照照鏡子,沒問題啊?
齊雅雅急了,小聲問:“你和西子剛才在外面做了什麽?”
“你以為呢?”
“我以為你們卿卿我我去了。”
“沒有。”樓春雨也想啊,但是她始終不敢跨出那一步,她怕褻瀆了宋西子,也怕宋西子不開心,這是她們兩個人的事情,她不想跟齊雅雅這個外人說。
樓春雨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可她眼神中流露出來的落寞卻落入了齊雅雅眼中。
齊雅雅心裡有了一個盤算。
好不容易熬過了婚禮上的折騰,到了下午,新娘和新娘要一起去外景拍婚紗照,伴娘也跟著去了,也幸虧是日子選的好,天氣清涼,略有點微風,新娘和新郎被攝影師當木頭人一樣使喚來使喚去,還被要求擺各種造型,又是蹦又是跳,廖逸雲跟樓春雨嘀咕著說這輩子再結一次婚她就是豬。
她準未婚夫現在是老公身份的老萬同志說:“我也是這樣想的。”
“新婚就說這樣的話不吉利,呸呸,童言無忌。”謝芮提醒廖逸雲不要忘記自己是新娘。
廖逸雲指著自己的嘴唇,“你看我的嘴角,笑得都要抽筋了,你再看我的眼神,是不是一副了無生趣的眼神。”
“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就不能想點好的,比如想想晚上的洞房花燭。”
齊雅雅說完,新娘切了一聲,拍了拍肚子,“想什麽呢你們。”
廖逸雲嘴巴上說著沒什麽好激動的結婚就是走過過場,但是當晚上廖逸雲穿著婚紗走上精心布置的婚禮現場的時候,她哭成了淚人,她老公手忙腳亂地找人拿餐巾紙給她擦眼淚。
當司儀請上廖逸雲的爸爸媽媽,老先生穿著唐裝,丈母娘則穿著得體的旗袍,手挽著手走上去,廖逸雲抱著媽媽哭個不停,讓司儀還不得不讓音樂停下來,讓新娘先緩一下情緒。
最後廖逸雲瞪著通紅的眼睛結束了婚禮上的安排,交換戒指的時候,齊雅雅這個穿aj的伴娘走到了新人面前,手捧著用花扎起來的籃子,花籃子中間,放著一對閃閃發亮的婚戒。
新郎拿起鑽戒,身體一矮,在眾目睽睽之下雙腿跪地跪下來了。
他未來的丈母娘急了,在旁邊喊:“單膝,不要雙膝跪。”
廖逸雲看到後又哭了,這次是被笑哭的,她說:“跪祖宗才是雙膝跪,快,快換。”
老萬調整了以後,拉了拉西裝褲,握住廖逸雲的手,想把戒指戴上去,但是因為太緊張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你倒是對準了啊。”廖逸雲說完以後,發現這句話容易讓人想歪,看了一圈周圍,發現聽到的人都是一副難以言狀的表情,她羞地想打人,把手伸到新郎面前,催他快點。
後來又是倒酒,又是做遊戲,足足折騰有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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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廖逸雲:哭,我是不可能哭的,我廖逸雲不是那種會在婚禮上哭成狗的女人。
現場,嗚嗚嗚嗚……
齊雅雅:老板,聽說你有朋友做代購的,什麽都能買到是嗎?
楊招娣:是啊,想要買點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齊雅雅:嘿嘿嘿嘿,我不好意思跟你說,你把她的聯系方式發我唄。
楊招娣:??
過了幾天
楊招娣問朋友:我家小員工加你,讓你幫她買了什麽?
朋友招招手,讓楊招娣附耳過來,楊招娣皺起眉頭,聽到朋友在她耳邊說的話,她慢慢瞪大了眼睛。
楊招娣:真的是看不出,我家小員工是這麽大膽的人。
朋友:一般大膽,她說送朋友的,不會是送你的吧?
楊招娣:她要敢把那東西拿來送我,我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