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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型婚姻abo》第105章 尾聲(求婚)
帝國最高軍事法庭。

 法庭最上一排的中間席位是本次擔任審判長的法官,他身邊左右分別坐著兩名陪審員。

 指控席上由雷克斯和安德烈作為皇室與軍方的代表提起訴訟,諾德丁作為被告被判處死刑,弗蘭多同刑。雖然他們在法庭上一語不發,但通過諾德丁之前在地下實驗室的陳述和安德烈這陣子的調查中掌握的證據,輕易定位到了由諾德丁派往民間的、以弗蘭多為首的組織中另幾位配合這場政亂行動的核心成員。一共十五人,依照罪責輕重分別判處死刑和無期徒刑。

 最後一個踏上被告席的是蕭蘭。

 先前對於諾德丁一行人的審理是秘密進行的,但介於蕭蘭出面營救法安的時候正在直播,不知前情的群眾視他為Omega英雄。考慮到在這種情況下對蕭蘭執行判決會引起民眾的反彈,法庭在審判蕭蘭時換成了公開審理,允許拍攝。

 這是一場聲勢浩大的審判,法庭威嚴而正肅。被攝下的畫面會傳到光網上向民眾公開,而在法律之下人人平等,公訴一方和被告方的審判席位處於同一高度。

 蕭蘭挺直身體站在被告席上,他望向對面的雷克斯和安德烈,無聲地彎了彎嘴角。

 如果他的理想是有朝一日能達到安德烈的高度,不再眺望屬於帝國最上層的那些人的背影的話,他現在從某個角度來說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在他們之間,證人的位置上站著歐爾。法官宣讀了帝國對蕭蘭受貴妃命令綁架法安這一行為的指控,出示了一系列證據,就此詢問蕭蘭是否認罪或者辯解。

 曾經剛剛成年進入海茵的蕭蘭無比恐懼傳說中的軍事法庭,但他此刻站在這裡,面對法安睿智的雙眼,感受到內心猶如一片無波無瀾的小湖。

 “我認罪。”

 他平靜地說。

 “你是否接受帝國對你的一切指控?”法官再次確認。

 蕭蘭身上的許多地方都纏了紗布,他臉上還帶著未退的青紫,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許久沒有穿過的便服。他的目光落在安德烈的臉上,隨後轉向正看著這裡的歐爾。

 他們曾經是朋友,在蕭蘭不知道的時候,他還曾經被對方喜歡過。

 隨著關於“理想”的真相被揭開,他和對方成了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只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在這一刻他們再度相交,為這段友誼畫上了不那麽美好的句號。

 蕭蘭收回眼神,對著法官點了點頭。

 “我接受帝國對我的一切指控。”他說。

 被告認罪,沒有辯解和其他證據。法官基於《Omega人權保護條例》和對方在此事件中的悔罪行為,判處蕭蘭無期徒刑,即日被送往星外監獄服刑。

 退出法庭前蕭蘭對著上將的方向行了個軍禮,隨後被被法警押送走出法庭。外面陽光燦爛,是冬日裡難得的好天氣。

 這次的事件終於落下帷幕,諾德丁及其同夥所犯下的罪行隱去了涉及皇室辛密的不能言說的部分,以文字的形式在光網公開。

 法安出乎諾德丁他們所設想的在直播裡的表現很大程度上鞏固住了帝國Omega的安全感,實際上他們絕大部分人在這個國家都平凡而安穩的生活著,遭遇過一些生活事業上的不順,有過普普通通的抱怨,卻也未曾遭受過由外力施加的不幸。

 帝國一邊引導輿論安撫民心,一邊緊急推出了更多適用於Omega的政策。這些政策都是臨時性的,還有待時間的完善。許許多多的名人出面發聲,倡導三性的自由平等健康。

 被打斷過的太子冊封典禮重新舉行,雷克斯穿上了屬於太子的正統禮服,希維爾終於榮升太子妃。

 一夕之間老了許多的沃爾多皇帝把大半政事轉交給了太子,自己大多時間陪著皇后。妹妹的事情在皇后的心裡埋下了芥蒂,但面對出發點皆是為了自己,且時日無多的皇帝陛下,終是選擇了原諒自己的愛人。

 緹麗在貴妃的床上醒來後諾德丁已被逮捕,她在母親的宮殿中連續閉門不出許多天,直到諾德丁被執行槍決,當日握著貴妃給她繡的手帕哭到昏死,被范亞親自抱到自己的宮殿照顧。

 小公主知道了母親所做的一切,但貴妃做下這一系列事情的初衷被所有人默認共同隱瞞。不僅是因為這是皇室之恥,更是因為不想緹麗知道真相後懷抱仇恨活著,成為下一個諾德丁。

 至於法安。

 法安他禿了。

 “少爺,上將他來看……”

 老管家守在病房門外,敲了敲門,話隻說了一半門內就傳出法安驚天動地的咆哮。

 “絕對不要讓他進來!!!”

 “哎喲喂,少爺您慢點吼!”自己看顧不慎讓法安受了這樣的折磨,老管家現在簡直把少爺當做金娃娃供著,好像他大聲說話就會傷到喉嚨,“您之前不是還說想上將了?”

 在法安剛被接回主星送往醫院治療的那段時間,安德烈一直在他床邊守著。直到法安恢復意識,後來也有了照鏡子的力氣,就說什麽也不準安德烈來看他了。

 “我不管。”

 病房裡法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現在是個禿頭。”

 老管家沒忍住笑了一聲,連忙用咳嗽蓋過去。他一邊樂一邊發愁,在門口哄著,“您現在也是全帝國最漂亮的Omega。”

 法安一點也不聽,悶悶的不說話了。

 老管家歎了口氣,他望向身後,已經耐心等候了許久的安德烈終於上前一步。

 上將越過老管家,和對方示意。管家爺爺點點頭,轉身退下,安德烈屈起手指不緊不慢地敲了敲門。

 “寶寶。”他開口,“是我。”

 病房裡,很久沒有見到心上人的Omega忍不住朝門口拱了拱腦袋。安德烈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在安德烈的刻意控制下對方身上的信息素也穿過門縫透進來,把法安團團包裹。

 被酒味熏得有點輕飄飄的法安霎時被勾起了全部思念,他不自覺地聳動鼻尖,在心裡滿足的、小小的“噫”了一聲,下意識抱著被子在病床上打了個滾。

 打滾的時候得意忘形,法安的頭碰到了床腳,紗布下的傷口被這麽一碰頓時傳來一陣刺痛,法安控制不住叫了一聲。

 他在叫出來的下一刻就馬上捂住了嘴巴,但門外已經立竿見影地傳來了門鎖碰撞的聲響。

 “不不不!”法安連忙揚聲喊,“你不要進來啊!”

 “法安。”上將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沒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法安立刻接話。

 門外的聲響止住了。

 法安松了口氣,然而,他這口氣才松到一半就聽上將用通知的語氣說。

 “我今天一定會進去。”

 “今天的工作已經全結束了,老管家剛剛離開。我會在門口等著,一直到你肯見我為止。”

 他的話正經又嚴肅,說完之後頓了頓,像是怕嚇到自己受驚的小未婚妻,又放緩了嗓音。

 “當然,等一下護士來送你的飯後甜點的時候也會由我送進來。”上將開了個玩笑,“如果你執意不見我,就要同時和你的櫻桃蛋糕告別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法安不太樂意地說:“可是我現在不好看。”

 “你永遠是最好看的。”

 上將用膩死人的聲音叫,“寶寶。”

 安撫著自己的信息素忽然濃鬱,法安的耳廓微微一抖,臉頰紅了。

 他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摳著被子,摳著摳著就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那好吧!你等我一下!”

 幾秒鍾後,法安歡快地告訴他的上將。

 “你可以進來啦!”

 總算得到許可的安德烈推門而入,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上病床,入目——是一個長著自己未婚妻臉的大團子。

 法安把自己整個縮在被子裡面,從額頭往上一點不露,四肢也藏著,把包裹著身體的被子團的緊緊的。

 “安德烈!”那張臉見到上將後容光煥發,高興地叫起來,“快過來!我好想你!”

 安德烈原本凝頓的腳步這才動了起來。

 “我也想你。”

 他先是這樣說,後來就俯**和這個團子平視,不用力地拉了拉對方身上的被子。

 “把被子放下來,這樣不好,會壓到傷口。”

 “被子很軟,不會的。”法安堅定地拒絕,然後把嘴巴撅了起來,“想要親親。”

 這麽久不見安德烈,其實他想壞啦!

 安德烈眼中透出一點無奈,他維持著俯身的動作用雙手捧住法安的臉頰,湊上去和他接吻。

 唇和唇相貼,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法安下意識閉上眼睛,感覺到安德烈的粗糙的指腹溫柔地摩挲過自己的臉頰。他有些害羞地把嘴巴張開了,紳士地隻吻著他唇瓣的上將受邀入內,安德烈火熱的舌頭舔吻著他的上顎,去碰他的牙齒,以舌尖親昵地丈量這小小的,極濕潤又極溫暖的獨屬於自己的安樂窩。

 口腔裡傳細密的酥.癢,法安心口悸動,躲在被子下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

 黏糊糊的水聲響起,在安靜的病房裡放大。法安的眼睛緊緊閉著,他的舌頭抬了起來,然而沒等他巴巴地主動送上去,就被上將用力吻住。舌頭被吮吸到發麻,法安甚至被對方帶著去舔上將尖利的犬牙。

 安德烈的牙尖完全地冒了頭,法安有點害怕了,想收回舌頭,但下一刻上將已經咬了下來。犬牙的牙尖扎破了法安的舌頭,隻略微的刺痛,隨著鮮血冒出來的是不斷注入的信息素。

 法安嘗到了血腥味,嘴裡卻像含上了一大口烈酒,他飲之不盡,喝得渾身發軟,舌根在濃烈的酒味刺激下最終好似還嘗到了一股甘甜的水蜜桃香。

 他被安德烈叼住的舌頭微微發顫,從嗓子裡發出好像喝醉的含糊的鼻音。安德烈發燙的掌心不斷摸索著他的臉頰、脖頸,探入被子去摸他的後頸——法安條件反射地配合對方。他攥著被子的手松了,胳膊探出來環上安德烈的肩膀,高高仰著頭,咽喉做著吞咽的動作,被子從他身上滑了下來,整個人一小隻地被上將牢牢擁在懷裡。

 安德烈垂眼看著呆呆閉著眼睛的未婚妻,收起自己的尖牙。他臉上帶出笑意,法安和他親了半天,過了信息素交融迷醉的那一陣,忽然感覺到身上涼涼的。

 他拿開抱著安德烈的一隻手,摸了摸自己。

 空空的。

 法安睜開眼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安德烈。他忍不住甜蜜地笑了一下,然後扭頭,看見了安德烈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用手推得遠遠的被子。

 “……”

 法安的表情一點點變得驚恐,他用小貓一樣的力道猛地推了安德烈一下,捂住腦袋就要飛快往被子裡鑽!

 被紋絲不動的上將按著後背牢牢摁住!

 “你怎麽這樣!”

 “你這種黑心的A!”法安氣急敗壞,“連親親都是有預謀的!”

 法安醒來後也知道了一切事情的始末,包括貴妃和安德烈的鬥智鬥勇。當時面對自責到幾乎自閉的上將,還沒有多少力氣的法安展現出了相當的樂觀。他似乎一點都沒感覺到害怕,也沒有承受過折磨的心理陰影,還拿安德烈送的腳環開玩笑。

 只是會在醫生來的時候借著治療喊痛,不停地抹眼淚。

 “沒有預謀。”安德烈啞著嗓子哄他,“只是想看看我的寶寶。”

 法安掙扎的動作停下了,老實地窩在上將懷裡。

 “有什麽好看的……”他氣悶道。

 他的長發被那一下匕首削得很短,不太整齊地垂到了耳下。而因為碰到了腦袋,醫生為他清理傷口的時候把靠近額角的那小一部分頭髮全都剃掉了,紗布沒有全部覆蓋住,露出一點平平的毛寸。

 我是醜八怪。

 法安垂頭喪氣地想。

 “這是哪家的小美人?”安德烈卻重新捧起了他的臉。

 “我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Omega。”上將輕輕地說,目光極認真地落在法安臉上,“他的頭髮是陽光的顏色,睫毛像雲一樣包圍著他的眼睛。只要他眨一眨眼,我的心就發燙,好像被種進了一顆小太陽。”

 安德烈的情話直白坦然,眼神繾綣。被他捧在手心裡誇獎的某個Omega的心頓時亂了,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法安臉頰一片紅,耳朵也燒起來了。他的視線亂瞟,故意問。

 “真的嗎?那究竟是哪個Omega呀?”

 安德烈低低地笑起來。

 他側頭和法安貼近了,臉貼著臉,吻著對方的耳朵尖,低低地哄,“就在我懷裡。”

 “是我的Omega。”

 法安幸福地咽嗚一聲,牢牢黏在了安德烈的身上。他手腳都扒在上將懷裡,渾身信息素不住亂冒,飄得滿屋都是,嘴裡卻倔強地說。

 “還不是呢。”他晃著自己的小腿,“只是你的未婚妻而已。”

 安德烈卻忽然松開了他。

 法安驟然離開了他的懷抱,有些迷茫的抬起腦袋,他被上將擺弄著坐好,看見對方面朝著自己半跪下來。

 安德烈一邊膝蓋抵著地面,從軍裝口袋裡摸出了一個黑絲絨的小首飾盒。法安屏住呼吸,安德烈在他緊張的視線裡鄭重地打開了那個盒子。

 裡面是一隻寶石戒指,紅寶石鑲嵌在碎鑽之中,華麗得只有一場婚禮才能與之相配。

 “我想為你戴上。”

 安德烈凝視著法安的雙眼,“我想去掉我的未婚妻前面的‘未婚’兩個字,你願意現在就和我結婚嗎?”

 法安眼睛紅了,整個人卻有點傻傻的,可能是不知道為什麽禿頭了反而能碰上這種好事。

 安德烈一直跪著,高舉裝著戒指的禮盒。直到他的Omega終於從巨大的驚喜中反應過來,哭著朝他伸出自己的手,說出那三個字。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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