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挺可憐的。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姑娘,受了什麽委屈,居然跑到這種地方來哭,要是遇到什麽歹人,那可就完了。
“那個……”向遠慢慢朝她走了過去,正想安慰兩句,就看見這位可憐的小姑娘抬起了頭。
向遠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精彩,對方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一般,反倒是眼眶更紅了,大顆大顆的淚水往下掉,直接爬起來,一把撲進了向遠的懷裡。
!!!
這哪裡是什麽可憐的小姑娘,這是來奪命的女主啊!!
向遠雙手抬起,臉色僵硬,嘴角抽搐,隻覺得世界魔幻了。
女主不和男主在一起,跑到他這裡來做什麽,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不還罵他來著嗎?
“向遠……”柳芸還在哭著,臉色蒼白,“你不要不要我……”
???
向遠求助的看向了站在旁邊的扶陽,男人非常給力的一把將撲進向遠懷裡的柳芸扯開,絲毫不憐香惜玉。
柳芸還在哭著,這種斷斷續續的哭讓向遠腦袋都疼了,“停!”
柳芸抬頭看著向遠,沒有從面前的人眼中看到熟悉的親昵和憐惜,一時間胸口發酸,抿著唇,繼續哭。
向遠扶額,這個時候該哭的人是他吧!
“算了算了,你先進來吧。”向遠一臉生無可戀的拿出鑰匙把門打開,然後讓柳芸進來了。
向遠冷著臉將鑰匙丟在桌上,然後看向面前柳芸,“你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柳芸抬頭看了一眼向遠,然後又低下頭,“一天……”
“一整天?”向遠皺眉,“陳啟嘉呢,你不跟著他,到我這裡來做什麽?”
一提到陳啟嘉,柳芸又開始忍不住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他、他不要我了……”
呵,別想騙他,這本書的結局是HE,男女主會不在一起?
“他有其他女人了,我親眼看見的!”柳芸說著,這回是直接嚎啕大哭了。
向遠被哭的耳膜疼,倒也想起了書裡的一個情節,好像、似乎是有這麽一個小插曲。
典型的狗血劇,男主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旁有了一個陌生的女人,然後慌張無措的時候,門打開了,露出了女主一臉震驚和痛苦的表情。
然後……又是漫漫追妻路。
傷心欲絕的女主找不到人傾訴,於是跑到了以前被她拋棄的小炮灰這裡。
哦,自己果然是個炮灰。
“他還騙我是什麽商業合作,合作會到酒店裡去嗎,還說什麽永遠對我一個人好……”
柳芸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了以前陳啟嘉的誓言,什麽海闊天空任我遊,海枯石爛堅貞不屈……
向遠捂著頭,連忙打斷了柳芸的話,“那你那個朋友,叫王娜楠的呢?你怎麽不去找她?”
“她、她不接我電話……”
向遠頭更痛了,“那你也不用來找我,你不要忘了你以前是個什麽態度。”
柳芸一噎,似乎想要說什麽。
向遠一抬手,“但我也不會趕你走,你要哭就哭,要罵就罵,桌上有紙,自己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柳芸猛地站起身來,一臉傷心欲絕的大喊,“我們一起長大,你就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我嗎?!”
“……”向遠深吸一口氣,面色平靜地看向她,“你還記得這句話我以前對你說過多少遍嗎?”
柳芸一愣,突然噤聲,腦海中閃過了當初那個目光傷心的青年,他也曾經這樣對自己說過同樣的話。
當時自己是怎麽對他的?
當時她隻覺得向遠一直纏著自己,就像是趕不走的蒼蠅,所以她對他說。
——你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管你。
柳芸臉色蒼白下來,“我……”
“不用多說。”向遠一擺手 ,“你要哭哭,要吵吵都可以,別來煩我。”
“向遠,你不是喜歡我嗎,你就不能說一句話安慰安慰我嗎,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情,但是你的感情就這麽脆弱可以消失嗎?!”
向遠深吸一口氣,臉色瞬間冰冷下來,“你他媽再說一句話,我直接把你丟出去。”
柳芸愣住了,瞬間安靜下來。
扶陽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又看向了一旁還在哭哭啼啼的柳芸,眼神逐漸陰沉下來。
一把握住向遠的腰,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低頭湊到向遠耳邊,“你應該是來找什麽東西的吧。”
向遠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的目的,差點被女主這麽一打斷給忘了,連忙點頭,“哦對,那我去拿,你不用管她,隨她哭。”
向遠走到了床邊,打開一旁上鎖的抽屜,裡面一個紅色的本本果然在裡面,上面明顯的印著幾個字。
——房產證。
向遠眼睛一亮,寶貝似的抱著它,跑了出來。
“好了,找到了,我們走吧。”
向遠彎著唇,晃了晃手裡的本本,然後拿起鑰匙就打算走。
還坐在房間裡的柳芸愣了,“向遠……”
向遠長長的哦了一聲,轉過頭來,在柳芸希翼的神情下,開口說道,“一會兒走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柳芸似乎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只是剛剛張嘴,就對上了一雙陰鷙可怕的眼睛,柳芸頓時後背發涼,什麽都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