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辯解,薩緹斯只是繼續淡淡地說道:“我明白,我接受。”
他這種態度更是讓寬容心中的怒氣如火上澆油,一發不可收拾。
“荒謬!我看你是被惡魔蠱惑了心神,無藥可救!”
注重禮數的寬容罵不出來更加難聽的話,最後怒視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大公臉色也不怎麽美好,菲爾厄斯在大庭廣眾之下魔化,他免不了追究尋問,雖說他已經為此做了多年的準備,但依舊是無比煩躁。
這麽多年過去,他都要以為那些準備已經用不上了。
大公對薩緹斯說道:“自己保重。”現在他也沒辦法幫忙。
薩緹斯點頭:“我明白,您也保重。”
菲爾厄斯還在時,他們兩個互相看不順眼,如今卻融洽了許多。
扔出那個裝有導火索禮盒的霍多仍在一旁站著,目光呆滯,動作僵硬,像是被人操縱的提線木偶。
傀儡術,薩緹斯看出他身上攜帶的咒術。
這是嫉妒一脈的慣用手段。
帝都,到底還藏著多少惡魔。
寬容去而複返,他氣得過了頭,把霍多忘了。
將霍多身上的詛咒解除後,寬容拎著還沒回過神來的人再次離開,臨走之前又瞪了薩緹斯一眼。
可惜,薩緹斯對比毫無反應。
這個騎士,他記得是叫什麽多來著,寬容似乎是和他同時來到這裡的。
如今又把人帶走。
那為什麽不在一開始就把咒術解除。
寬容,在用他釣魚,或者說是釣惡魔。
教庭和惡魔互相算計也就算了,偏偏非要把他的厄爾扯進去。
【宿主,你說吧,現在還怎麽完成任務,一個差點和惡魔訂婚的罪人,你拿什麽當上教皇啊!!!】系統在他出手的時候徹底心死了一次,它知道自己根本勸不動他,只能心灰意冷地看著事態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安靜,還有辦法。】
【什麽辦法,你說出來我聽聽。】系統冷笑,它要看看自家宿主還能怎麽逆天改命。
【只要合適的繼任者只剩我一個,那他們就只能選我。】
系統:!
這什麽反派發言,你成光明生物之後,思想怎麽如此惡劣!
【教庭那麽多聖子後選,你打算全乾掉?】這不行啊!太過火了,沒有哪一屆聖子選拔會和皇子爭位一樣啊!這動靜太大了,一定會被查的。
系統想到最後腦海裡已經快進到宿主被發現,帶著它這個可憐的系統一起,被當做罪大惡極的犯人送上火刑架……
救命!
【用不著我出手,深淵封印撐不了多久了。】
【什麽!你從哪知道的?】
【深淵搞這麽多動作,還能為了什麽。】
梅紗可是影魔,看起來位格不低,今天在這裡的如果是本體,戰局如何還是未知數。
她在帝都隱藏這麽久,不可能只為了搞一次看起來聲勢浩大,實則並沒有對光明神殿的戰力造成多大損失的魔物動亂。
更別提這裡還藏著其他惡魔。
系統突然想明白了,深淵封印一旦消失,裡面的惡魔和各種黑暗生物湧出,整個大陸都會亂成一團,教庭必定要派人平亂,到時候分身乏術,哪怕宿主犯了大錯,也不會白白浪費他這個光明聖體的戰力,只會讓他帶功贖罪。
到時候就是他翻身的機會。
嘶,它這為戀愛瘋魔的宿主可真能算計。
第62章 血怨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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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容雖然離開了, 但不代表他忘了薩緹斯。
不一會兒,裁決所的人就帶著特製的鐵銬出現在薩緹斯面前。
裁決所是光明神殿最特殊的獨立機構,他們身上的服飾也很獨特, 有著軍裝的冷峻,以及教庭的肅穆,整體色調是一種充滿著冰冷感的白, 與其身上佩戴的武器, 搭配在一起,不近人情的冷漠感使人敬而遠之。
比起在教堂禱告的神職們, 以及在戰場上拚殺的騎士們。
這些人更像是監獄的看守者, 亡靈的守屍人。
身上的光明能量仿佛都帶著一股冷意。
普通人的事情他們不管,只有犯了大錯的罪人,才會由他們出面。
而與惡魔有關的任何罪行, 無一例外,全都列為重罪, 輕則驅逐出境或長期關押,重則直接處死。
“薩緹斯主教,請和我們走吧。”領頭的執法者語氣平靜,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並將一副手指粗細, 金屬質感偏銀白色的手銬拿在手裡。
薩緹斯配合地伸出雙手。
金屬的質感觸碰到皮膚,冰冷而堅固, 讓人在戴上的那一刻起,心中升起一股被束縛的恐懼感。
還好,不算很緊, 但是有些重。
薩緹斯自然沒有什麽恐懼感, 他甚至覺得這手銬有些大了, 用上潤滑的東西,或者餓上一陣子,費點力氣就能把手從裡面掙脫出來。
帶上手銬後,薩緹斯對光明能量的感知被封住了一些,正常人的話應該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外界的能量了。
這手銬是禁靈材質,他記得這種材料好像不便宜。
【這手銬是統一型號的嗎?似乎不太嚴謹。】如果犯人是個骨瘦嶙峋的瘦子,戴上這個豈不是只能靠犯人自己舉著,一般情況下,沒有哪個犯人會這樣配合的吧。
系統:……
你被戴上手銬以後,感想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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