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緹斯理了一下思路,
凡格頓領主憤怒失智是因為詛咒,
惡魔分身封印王女的靈魂,騙他需要用獻祭陣法喚醒王女作為錨點,一切都對上了,但他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陛下知道那個惡魔有什麽特征嗎?”現在所有線索都指向梅老板,就差最後確定一下。
【吾只知道,那是個少年的聲音。】
少年?
薩緹斯終於明白到底哪裡不對了。
惡魔分身從來不止梅老板一個。
還有一個隱藏的更深的存在,甚至連面都沒出現過。
凡格頓,到底是什麽風水,吸引來這麽多惡魔,這是打算把七宗罪惡魔全都湊齊嗎?
王冠上的憤怒詛咒,
疑似貪婪一脈的梅老板,
代表色/欲一脈的他自己,
菲爾厄斯混血的惡魔血統,據他猜測不是貪婪,就是傲慢,他覺得傲慢的概率大一些。
現在還有個沒有露過臉的神秘少年音惡魔。
嫉妒,暴食,懶惰。
後兩個在深淵都很罕見,如果那個少年音惡魔是嫉妒一脈。
【凡格頓領主當真可以去買彩票了。】
七宗罪出現了五個,還蹦躂地那麽歡,他不死誰死。
系統:?
宿主又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它很熟練地無視了宿主時不時地抽風。
“伊白,你是在和陛下交流?”菲爾厄斯注意到薩緹斯的自言自語。
“是的,厄爾,早些休息,我們回去說。”薩緹斯示意他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菲爾厄斯點頭表示理解。
一路上。
薩緹斯一直和菲爾厄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將王冠盡量遠離騎士。
王冠中的王女靈魂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就這,還摯友呢。
也罷,最起碼他們還有時間可以慢慢了解彼此的心意,也沒有無法逾越的阻礙,比她自由多了。
-
第二天早上,他們天一亮就整頓好準備離開。
本來應該這樣的。
但他們現在,卻圍觀著迪伯諾侯爵給梅老板打欠條。
羅列著清單的紙條長到拖地。
迪伯諾侯爵惱怒地和梅老板爭吵。
“心情損失費?這是什麽!”
“你前幾天的舉動導致我心情不悅,心情可是會影響女人的容顏和壽命,你當然要賠。”
“行!那這個土地佔有費又是什麽?還是長期的,我不是已經交過房租了嗎?”
“你畫在牆上的那個畫,佔用了整個牆面,如果你不想交這筆錢,那就交一筆清潔費,我讓人把牆面兒洗刷乾淨。”
“不行!誰也不能動我的畫!”
“那就老實交錢。”
“……我給!”
“把房租還我,那間裝修過的房子我壓根兒沒用過!”
“你是沒用過,但是這幾天那間屋子一直空置,並沒有給我帶來任何收入,你依舊佔據著那間屋子,讓它無法為我創造價值。”
“我為你的房子徹底裝修了一遍,都沒有要你裝修費,要這麽算,你先把裝修費給我。”
“那好吧,這兩條扯平了,你的房租抵押裝修費。”
“憑什麽,你那屋子幾天賺的錢哪裡比得上裝修費!”
……
兩人互相算計地有來有往。
薩緹斯徹底見識到了迪伯諾侯爵身為財政大臣孫子對財務的敏感。
也更加確定了梅老板一定是貪婪一脈。
這一脈的惡魔,都是最精明的商人。
能和梅老板在金錢利益上討價還價,迪伯諾侯爵,從某種意義上講,真的很強。
【難怪梅老板對迪伯諾這麽感興趣,原來是旗鼓相當的對手。】
【迪伯諾侯爵應該打不過梅老板吧。】系統不明白他們哪裡旗鼓相當了。
【不是武力值,是某種智慧。】
系統看了看正在討價還價的兩個人,覺得自己隱約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薩緹斯:我一個魅魔怎麽會看不清自己的欲望,我就是希望厄爾只和自己關系好。愛情不可靠,我要做厄爾最親密的摯友!
(後來)薩緹斯:別攔著我,我要表白,我要和厄爾談戀愛!
菲爾厄斯(無奈):傻子。
王女(看透一切的睿智眼神)(吃瓜)
第29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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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以迪伯諾侯爵被強行帶走為結局,宣告中止。
再不走,他們就又要在這裡停留一晚。
凡格頓並不安全, 暗地裡還有一個不知名惡魔在窺視,絕不能在這裡多待了。
薩緹斯和菲爾厄斯都是這麽想的。
沒有惡意就不會觸發迪伯諾侯爵身上的神術,所以在強健有力的騎士面前, 他就是個白板弱雞, 很容易就被兩個騎士架著胳膊送到了馬車上。
“別動我的畫!”
迪伯達侯爵拚命扭頭衝梅老板喊道。
梅老板施施然掃了他一眼,不作表態。
薩緹斯知道, 她一定會保護好迪伯諾的畫, 因為這是引誘他回來的勾子。
沒有這幅畫,她還真不一定會放迪伯諾離開。
因為帝都是光明神殿的大本營,光明教庭總殿, 和光明騎士團核心,全都在帝都。
梅老板一個惡魔分身, 不會輕易冒險去宿敵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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