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要是跟其他魅魔一樣身經百戰, 你的任務早就直接胎死腹中, 我們就可以直接躺平等死, 想想也不錯。】
要知道成為教皇是要堅守七美德的,而七美德的其中一條就是貞潔。
但凡他被扔出深淵的時間晚一點兒,他可能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
【純潔是一個值得保持的美德。】系統馬上改口。
【我是魅魔。】
【魅魔怎麽了,宿主你和他們不同,你是要成為教皇的魅魔,不要和深淵那些壞魔學。】
【呵,善變的精髓你已經學到了,嗯?你打嗝好了?】
【對呢,菲爾厄斯體內的能量十分精純,他這是什麽能量提純的體質,真讓系統感到幸福。】
【那就專心轉換你的能量,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
【好的,宿主。】
能量提純體質。
薩緹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體質,厄爾之前身體裡就有很強的負面能量,同時他還是光明騎士,可以使用光明能量。
薩緹斯自己是因為系統的存在,才可以使用這兩種完全對立的能量。
那麽菲爾厄斯呢?
他覺得自己應該探究一下厄爾的小秘密。
過於擁堵的能量終於有了宣泄口,菲爾厄斯本能張開嘴巴,將唇瓣貼的更緊。
狩獵本能告訴他要控制住自己的獵物,於是菲爾厄斯再次抓住薩緹斯的雙手將其壓製在身下。
粗暴的手法抓得薩緹斯手腕處皮膚發疼,他睜開了眼睛,看著依舊神智混亂的菲爾厄斯,眉頭微挑,沒有反抗,眼中閃過一絲惡趣味的弧光。
這個姿勢,等厄爾清醒了,他的反應一定很有趣。
說不定還會自責,覺得自己失控強迫了至交好友,懊惱又羞恥,俊美的臉染上薄紅,眼神躲閃,神情羞澀,啊,想想更期待了呢。
薩緹斯一邊吸收著菲爾厄斯體內暴動的能量,一邊用光明神術進行壓製,同時治愈黑暗能量造成的損傷。
不知過了多久,系統激動的聲音像是中了百萬大獎。
【宿主,能量點滿了!】
嗯?滿了?
這時,壓在他身上的人動了一下,薩緹斯對上一雙慌亂無措的漂亮金瞳。
醒了啊。
菲爾厄斯瞬間往後仰起身,拉開距離,支撐身體的雙臂自然用力,又發現手感不對。
他這才發現自己抓著薩緹斯的手腕。
騎士整個人都蒙了,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不然為什麽他抓著伊白的手腕把人壓在床上強吻。
可手下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告訴他,這是真的。
“伊白,我……”菲爾厄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有些呆愣地看著祭司的臉,和那似乎帶著水漬的唇瓣。
“厄爾,沒關系,你沒事了就好。”薩緹斯語氣溫和地安撫著他,沒有一絲負面情緒。
祭司包容的態度讓菲爾厄斯情緒緩和下來。
理智回歸後,他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麽。
在獻祭陣法的影響下,他體內的魔血失控,之後就失去理智,餓的想要吃人。
可為什麽現實會變成,他壓著伊白在床上親!
這讓他以後怎麽面對伊白!
“厄爾,你還好嗎?”耳邊傳來清和中帶著擔憂的呼喚,拉回了菲爾厄斯遊離的思緒。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壓在薩緹斯身上。
連忙一個翻身來到床下。
然後尷尬中帶著慌亂地道歉:“對不起,伊白,我……”
菲爾厄斯突然卡殼,他有惡魔血統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可剛剛的失控要怎麽解釋!
“你剛才的狀態不對勁,身體出什麽問題了嗎?”趁著厄爾思緒混亂,也許能套出一些他藏著的小秘密。
菲爾厄斯半張的嘴不由抿起,心中無比掙扎與糾結,像壓著一團亂麻。
他希望自己可以信任祭司,又想將這個秘密永遠隱藏。
眾多想法拉扯之下,腦子裡得不出一個結論,只能無措地站在原地。
“是詛咒失控了嗎?”薩緹斯欣賞夠了他與平時不同的表情,見到菲爾厄斯愁眉不展的樣子,還是放了他一馬,沒有趁機繼續探究,而且主動轉移話題。
“對,是這樣。”菲爾厄斯差點忘了薩緹斯認為他的魔血是詛咒,還好,可以圓過去。
“獻祭陣法裡的黑暗能量實在太濃烈了,我的能量全用來打破大門,忘了你還有詛咒要壓製。”薩緹斯順著話繼續說下去,緩和了剛剛幾乎凝固的氣氛。
“不,是我大意了,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菲爾厄斯開始反省自己的失誤,一開始發現凡格頓領主態度不對勁,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時,他就應該提前察覺到危險,帶領隊伍遠離。
對自身以及隊伍實力的自信,還有祭司的存在,讓他選擇留下來冒險。
然後差點帶著整個隊伍團滅。
想想還有些後怕。
“厄爾已經很厲害了,誰也沒想到凡格頓領主會搞出獻祭陣法來,這是無法預測的意外。”
這當然是假話,薩緹斯早就知道凡格頓領主與深淵有關系,但他一直維持著一個稍微有些天賦的祭司形象,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工具人暴露。
再說,這不還有自己兜底嗎。
薩緹斯越是寬容大度就讓菲爾厄斯心中的愧疚加重幾分。
伊白陪他來這麽危險的地方做任務,剛剛還遇到了危及生命的事故,脫險後又被失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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