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伊白,但他不相信那些沒有定力的好色之徒,紈絝子弟。
祭司之前那般溫和而疏離,與所有人拉開距離的時候,都吸引了不少愛慕者,如今知道他有魅魔血統後,菲爾厄斯不由得生出一種全世界都會和他搶人的恐慌,瞬間感覺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會成為他的情敵。
這種患得患失的不安感,讓他緊緊抱住眼前的魅魔。
“伊白,我有些想把你關起來,不給任何人看。”這樣就不會有人來偷窺他,搶走他。
薩緹斯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錯愕。
魅魔血統刺激到厄爾哪一點了,讓他產生了這種想法……
不過,他很喜歡。
“可以呦,厄爾,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圈養惡魔是要付出代價的。
俘獲一隻名為薩緹斯的魅魔,只需要一個名為菲爾厄斯的存在以身殉魔。
魅魔的縱容極大安撫了菲爾厄斯躁動的情緒。
“伊白,你過於完美了。”誰不想要一個外人眼裡的冰清玉潔,禁欲純粹,在自己面前性感魅惑,心裡眼裡只有你的小妖精。
這是所有人眼裡最完美的情人都無法達到的標準,卻讓他遇到了。
他們甚至有著相同的隱秘,無論哪一點,都與自己完美的契合。
他真的有這麽幸運嗎?命運的饋贈是否只是一個小差錯,等待著未來某天的回收,如果真的那樣,他完全不能接受,甚至無法想象!
薩緹斯能感知到他的情緒,有些莞爾。
厄爾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呀,不過這也是他在意自己的表現,他對此表示高興,但沒必要,他的厄爾還是開開心心地比較好。
他拉過菲爾厄斯,將其壓在沙發中。
然後欺身而上,上半身緊貼在一起,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眼角。
“厄爾,看著我。”
菲爾厄斯聽話地與其對視,
魅魔露出從未出現在人前的肆意,笑容邪惡而蠱惑,聲音也變得磁性悠揚,充滿欲意。
“好看嗎?”
菲爾厄斯怔怔地點頭:“好看。”沒有比他更好看的了。
“你的。”魅魔的手指劃到他的胸口。
“我的。”菲爾厄斯跟著重複,似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肯定。
“對。”魅魔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加放肆。
“我的。”語氣肯定,沒有一絲遲疑,這就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作為交換,厄爾也是我的,對嗎?”魅魔徐徐善誘,引導獵物說出自己想聽的話。
“對,我也是你的。”菲爾厄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完了,他已經徹底栽了,栽在這個詭計多端的魅魔身上。
“很好。”魅魔漂亮的眼睛因為愉悅變得更加勾魂奪魄,明亮動人。
他俯身與自己俘獲的獵物親吻,曖昧的空氣中只有彼此的氣息不斷交融。
纏綿悱惻的親吻過後,兩人相擁而眠……
並沒有。
薩緹斯守著自己的戀人,苦大仇深地做著手工。
看著菲爾厄斯睡熟的面龐,眼神柔和下來,下一秒視線落在手間,瞬間眼神死,接著繼續與手中的香囊做著殊死搏鬥。
這次任務他不能跟著,感情正濃的魅魔怎麽可能放心,恨不得把所有保命手段都掛在騎士身上。
惡魔契約他不能搞,這裡是帝都,誰知道會從哪裡冒出來一個高階神職,比如那個一直想勸他“改邪歸正”的紅衣主教——萊農閣下。
那就只能在光明神術方面下功夫了,他下午翻閱了大半本的光明神術法典,在眾多守護性質的神術裡,找到了一個他目前可以做到的,效果最強,也最實用的一個守護神術。
打算刻在菲爾厄斯的隨身物品上,不像迪伯諾侯爵那樣直接刻在身上,是擔心會與惡魔血統產生什麽不良反應。
但這樣一來就複雜了很多,既要神術產生效果,又要分辨自己的宿主,以免誤傷。
他需要把整個神術的基底都烙印上菲爾厄斯的氣息。
程序並不複雜,但十分繁瑣,且只能用手工,一點一點的細細打磨。
香囊還小,神術基底更小,刻的他眼都快花了。
雖然他和菲爾厄斯尋要貼身物品時,在騎士拿出香囊的一瞬間有些感動,但是真的在上面操作起來後,他恨不得自己壓根兒沒送過這個東西,有些想穿越回過去,把當時腦子犯抽的自己打死的衝動。
第二天,
薩緹斯一臉憔悴地打著哈欠,為什麽他都成了魅魔,熬個夜還會這麽累,他明明不需要睡眠的好吧。
【宿主,你昨天晚上做什麽去了,跟個被吸幹了精氣的病癆一樣。】系統貓像是見了鬼一樣。
【沒什麽,繡了一晚上花而已。】將神術刻在香囊上,紋路還要完全一致,有的紋路還又細又小,可不就跟繡花差不多。
系統:繡花?你一個魅魔和心上人同床共枕待一晚上就為了繡花?
即使系統再單純,也對自己宿主的行為感到費解,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不都應該和心上人卿卿我我,怎麽到他這裡就成了繡花?
瑟維可大主教見到他後同樣一臉震驚地捂住嘴。
“光明神在上,我的主啊!薩緹斯你怎麽能在晉升考核前做出這麽失格的事情。”
薩緹斯:……
我到底做了什麽失格的事情?你們腦子裡都聯想到了些什麽,敢不敢說出來聽聽。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