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爾,他可是大騎士,怎麽會受這麽嚴重的傷,我……”
話未說盡,但所有人都清楚他的意思,這人的心已經飛到了遠方。
慷慨氣得老臉都快綠了,直接拒絕:“不行,你還活著他就沒事,你給我老老實實地修煉,”
薩緹斯只能暫時收回內心的想法“好。”
反正有獻靈術在,只要他活著,厄爾就不會出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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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怎麽樣!”副隊長焦急地大喊。
他眼睜睜看著菲爾厄斯先是被魔物擊中,又被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人偷襲,一劍刺中腹部。
場面太混亂,到處都是打殺聲,個人的聲音在大環境中變得渺小,
菲爾厄斯只能同樣高聲喊話:“我沒事!”
聽到回復,從聲音判斷隊長沒有受太過嚴重的傷後,副隊長也無暇多想,隻當自己看錯了,那把劍沒有刺中要害。
菲爾厄斯揮劍斬殺向他襲來的魔物,在戰鬥的空隙中,咬牙看了一眼香囊。
伊白·薩緹斯你怎麽敢的!
他只知道守護神術可以在主人遇到危險時抵擋攻擊,或者反噬惡意,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神術有治療效果。
剛才那把劍確確實實刺中了他,不致命,但重傷是一定的,然而現在他的身體上沒有一絲傷痕。能達到這種效果的神術,在他記憶裡只有一個——獻靈術!
該死,他剛才受得傷可不輕。
那個傻子現在怎麽樣了!
擔憂與怒火在心口堆積,菲爾厄斯只能暴躁地將心中的煩悶宣泄在眼前的魔物身上,手下的力道更重了許多,殺氣翻湧。
現在戰局還沒結束,負傷戰鬥很是不利,雖說以菲爾厄斯的戰鬥經驗還可以應對,但終究是肉體凡胎,拖久了難免收到影響。
不過現在這份影響已經化作了殺戮的動力,菲爾厄斯看每一隻魔獸都無比礙眼,直接開啟暴力屠殺模式。
任務原本很順利,他們與迪伯諾侯爵在離凡格頓最近的一個小鎮匯合後,已經接近夜晚,於是一同安營扎寨。
半夜卻遇到了一群發狂的魔物襲擊,這些魔物瘋狂地攻擊視野范圍內的所有生物,目光混沌,被嗜血與狂暴佔據了神智。
其中還有一隻六階巔峰有特殊能力的地龍。
對應人類騎士等級來說就是大騎士級別,但大陸上還有一個常識,那就是同等級的魔獸比人強,因為魔獸防禦強,全身都是攻擊利器,且身形龐大,放血都要放上幾個小時才可能熬死。
而人類被魔獸打一下,就算是披重甲,也會被震傷。
地龍更是魔獸中皮糙肉厚的那一種。
在場的眾人中只有菲爾厄斯能與其周旋,更不妙的是,這是地龍隨時可能進階,菲爾厄斯明白不能繼續拖下去,只能拚著挨了一道攻擊,以傷換命解決了這個最大的威脅。
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受傷的跡象,一時分神,導致突然被襲擊時沒有及時躲開,只是勉強避開了重要器官。
隨即就聽到了副隊長的驚呼。
於是有了之前那一幕。
除了那隻地龍,其他的魔物等級並不高,只是數量很多,在眾人的圍攻下,也耗費了許久才將這些暴動的魔物徹底清除。
這時天色已經將明,地平線上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地面上,使魔獸猙獰的屍體更加清晰。
這片戰場中到處都是飛濺的血漬,僅有的乾淨落腳地,也只有迪伯諾保護得嚴嚴實實的畫,以及他所在的馬車。
迪伯諾侯爵身上的守護神術在面對魔獸時反到成了拖累,人會因疼痛而退卻,發狂的魔獸卻只會被刺激的更加狂躁。
他只能躲在馬車裡等待戰果。
迪伯諾侯爵面色陰鬱地看著馬車裡另一個人。
壓抑著憤怒低吼:“這些魔獸是不是你搞來的!”
對面的女人散漫地吸了一口煙,手中的長煙杆鑲金帶銀,華貴到可以成為藝術品。
冰藍色眼睛中沒有焦點,空洞、虛無,帶著一種非人的妖異。
“小少爺,你這是在害怕我嗎?”殷紅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迪伯諾這些天已經清楚地認識到這個女人的危險性,在對藝術的狂熱暫時得到滿足後,久違的理智終於上線,但為時已晚,他徹底被這個女人纏上了。
“回答我的問題!”迪伯諾侯爵強裝鎮定,但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沒錯,他在害怕,這個女人就像毒蛇一樣,獠牙抵在血管上,蛇尾緊緊糾纏著他,無法逃離。
“只要你的隨從全部死的一乾二淨,最多留兩個回去報信,迪伯諾侯爵死於魔獸暴動,然後找一個屍體毀容後偽裝成你遇難的遺骸,這樣也就不會再有人來找你,再把你藏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給我逗樂,呀呀,真是想想都覺得興奮呢。”女人說著,言語間是對人命的冷漠,以及恐怖的偏執。
迪伯諾侯爵面色越發蒼白,無力地抿著唇,聲音顫抖:“所以真的是你。”
對面妖魔般的女人笑出了聲:“哈哈哈,我天真的小少爺,雖然我真的很心動,就很想把你留下,但可惜,外邊那堆肉塊可跟我沒什麽關系。”
迪伯諾隻覺得自己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濕,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女人嚇成這樣,不,她算什麽女人,只是披著女人外表的毒蛇,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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