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系統貓忍不住跑了出去,抖了抖全身的毛。
噫,黏黏糊糊,肉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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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等到他們回到莊園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一位客人在等著他們。
菲爾厄斯看著來人,身上的輕松感瞬間消失。
“父親。”
薩緹斯拉住他的手,陪在他身邊。
大公怎麽來了。
厄爾和他父親的關系,看起來關系並不融洽。
菲爾厄斯的情緒緩和了些,不再那麽僵硬,調整了一下呼吸,說道:“您來我這裡,有什麽事嗎?”
大公看了祭司一眼。
薩緹斯明白,這是要避開他的意思。
把趴在肩上的系統貓放下。
“厄爾,我先回房間等你。”故意留下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後,薩緹斯起身離開。
卻沒按所說的去房間等待,在走出兩人的視線范圍之後,就停下了腳步。
然後閉上眼睛,視野與系統相連。
薩緹斯與系統可以共享五感,只是平常都不會開啟這個功能,要知道一個人看兩個視角的感覺,簡直就是天旋地轉,無法言語,他之前隻試了一次就感覺頭昏腦脹,差點兒直接吐出來。
就算現在他也只是聯通了視覺和聽覺。
薩緹斯可不放心讓厄爾和一個旁人獨自相處,就算是他的父親也一樣,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倆父子關系有問題,厄爾見到大公,就像面對敵人一樣,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菲爾厄斯·迦瀾索。”
大公與菲爾厄斯最大的不同點就是他的那雙銳利的翠綠色眼睛,如同狼王一般,冷酷而威嚴。
被他那雙眼睛看到的人,會從心底裡感到顫栗,繼而臣服。
例如小時候的菲爾厄斯,那時候的他,敬畏的同時又向往著如此強大的父親。
現在他依舊對大公存在著一種難以反抗的無力感,卻不再對他言聽計從。
“您很久沒有叫過我全名了,怎麽,您是覺得我又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過錯,特意過來警告我的?”菲爾厄斯用著敬稱,語氣卻很生冷,帶著淡淡地嘲諷。
薩緹斯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
厄爾一直都很有紳士風度,哪怕威脅人的時候,都讓人覺得大氣坦蕩。
【拐著彎陰陽怪氣的厄爾,也很可愛啊。】
【……宿主,你的人設不是變態,注意點兒形象好嗎!】系統咬牙切齒,它真的怕宿主某天在外人面前口出狂言,把人設崩個徹底。
“與那個祭司分開,你們不合適。”大公沒有對菲爾厄斯的態度有所表示,只是平淡地發號施令。
【這個大公在說些什麽呀,不會說話乾脆就閉嘴吧,哪兒來的糟老頭子多管閑事。】
系統耳朵抖了兩下,心中歎息:就知道宿主會這樣。
人家看起來也就30歲不到的樣子,完全就是個氣質成熟的大帥哥。
不過說話的語氣,確實是不中聽了點。
聽到大公的發言後,
菲爾厄斯心中的憤怒瞬間湧上心頭,卻還是壓抑著,不讓自己過於失態。
態度堅決地說道:“不可能,從小到大你都沒有管過我什麽,現在卻來干涉我的個人感情,你有什麽資格!”
大公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語氣:“他是光明聖體,哪怕現在被情愛衝昏了頭腦,等哪天清醒過來,就會怨恨你這個干擾他前途的人,我只是在勸你,及時止損。”
【靠,他在挑撥離間些什麽!我怎麽可能會怨恨厄爾!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兒胡扯,真讓厄爾想多了怎麽辦!他是能幫我哄人嗎!】薩緹斯面無表情地咬緊後牙槽。
【宿主,冷靜,菲爾厄斯不會聽他的挑撥的!】系統貓前爪扒拉了一下耳朵,宿主的聲音震死它了。
“他不會。”菲爾厄斯語氣堅定,絲毫不受他話語的影響。
【還是厄爾懂我,惡魔的執著哪裡是區區人類能明白的。】
【啊對對對。】系統毫無感情的附和。
“天真。”大公並不看好這兩個年輕人一時的衝動,現在感情再堅定又如何,佳侶變怨偶的事情他見多了,更何況他們還是兩個男人,沒有孩子充當粘合劑,這份感情更加脆弱,沒有任何保證。
菲爾厄斯沒有繼續反駁,因為他清楚,大公是不會理解並相信他的。
這個男人只會相信自己的意志與判斷。
“也罷,我只是受萊農閣下所托,來做一次說客,聽不聽由你。”大公說道。
【這個萊農是誰?閣下,紅衣主教,宴會上那個老頭還沒死心,跑去告家長,乾人事嗎?】
閣下是紅衣主教的專屬敬稱,薩緹斯一猜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菲爾厄斯依舊沒有回應。
大公知道他的沉默並不代表著認同,也沒有繼續說教的意思,只是在最後說到:“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最好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因為到時候沒有任何人可以幫你。”
菲爾厄斯眼神低沉。
他知道大公說的是他身上的惡魔血統,如果半魔的身份暴露,他會瞬間身敗名裂,眾叛親離,而且大公絕不會幫他,只會乾脆利落地和他甩清關系,明哲保身,不讓他牽連到家族。
對大公來說,單是隱瞞他半血的事實,就已經是違背家族準則的罪過了,又怎麽可能繼續維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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