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它何止腦殼飛了,除了核心能量組,整個系統都散架了!
薩緹斯癱坐在原地,低垂著頭,皮膚仿佛被光明能量徹底清洗了一遍,比起肉/體,更像元素能量構成實體,乾淨到不惹塵埃。
當真是整個人都在發光的感覺。
“聖靈至臻,半神之軀。”寬容喃喃輕語“慷慨,我現在有點兒明白,你對光明聖體的狂熱信仰了。”
“……哎。”慷慨歎息。
薩緹斯的表現越是符合他心目中的聖子,再想到他那副為愛情執迷不悔的態度,他就越是心梗,痛惜到希望自己從沒見過這個人。
就連一直主張自由發展感情的溫和都產生了與他相同的想法:“的確太可惜了。”
節製突然開口:“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無需他人為此惋惜。
溫和:“說的也是,每個人所追求的事物不同。”
慷慨:“所以,你們為什麽都要站起來說話?”
其他三人沉默。
最後還是溫和提醒道:“你沒發現,高處的空氣比較好嗎?”
過於濃鬱的光明能量似乎擁有了實體的重量與體積,壓迫著空氣的流通,越下方的光明能量越是濃鬱到令人無法呼吸。
寬容:“我們只是來適應能量密度的,不是真的為了修煉。”身體還在適應就夠了,沒必要為難自己。
慷慨:“……”
他默默地站了起來,別說,呼吸好像真的順暢了許多。
【結束了。】系統徹底癱瘓,任由自己在意識海裡飄蕩。
什麽?還有沒拾回來的零件?
先讓它飄會兒,飄著飄著也許就碰到了呢。
薩緹斯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手指微動,適應著身體的變化。
緩緩站起身來,他才重新感受到自己肢體的存在。
“諸位閣下,去開啟聖池吧。”本就清雅的嗓音似是經過了某種洗禮,多了一份神聖凜然,如在宣讀神諭,讓人不由得信服。
慷慨:“是。”
等等,我才是紅衣主教好吧,對他說什麽是?
“咳,我們走吧,聖池要緊。”溫和說著,開始帶路。
呼,差點她也……
寬容和節製默默跟了上去,默契地無視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系統,我的聲音怎麽回事。】
【你的嗓子開始向光明生物轉化了唄,這聲音多棒啊,驚喜不?】多麽適合完成任務的聲音啊,可惜宿主是個傻逼。
【繼續轉化還有更多驚喜,想試試嗎?】
【不必。】
【哼。】
薩緹斯現在沒心情逗它,他隻想快點打開聖池去找菲爾厄斯。
他們走後,
屋子的角落裡一個人影緩緩爬起。
“嘶……全身痛……嗯?我還活著!”
“咦,怎麽沒人了?”
【髒死了,快去洗澡!】
“好的太/祖!”
-
聖池位於教庭最高的一座神殿,
所在山體高度一半的位置就開始有雲霧彌漫。
薩緹斯一行人單是到達聖池所在的山頂就耗費了一個多小時,這還是在神術加持的情況下,如果是普通人靠徒步,哪怕爬到天黑,最多也只能到半山腰的位置。
畢竟這裡可沒有人為修建好的台階。
這座神殿四面通風,由七根高大的石柱組成,沒有屋頂。
比起神殿,更像某種大型祭祀儀式的祭壇。
石柱圍繞成一個圓形,中間是一個大坑,坑底有著白沙般的細土,以及鵝卵石形狀的透明晶體。
七個材質不明的白色十字架以一種特殊方式排列著,彼此之間纏繞著銀色的鎖鏈,最後與七根石柱相連。
四個紅衣主教各自走到一根石柱前,虔誠地祈禱過後,將右手抵在石柱上。
每根石柱上都刻著不同的浮雕,
薩緹斯在剩余三個石柱中隨意選了一個,走進發現上面的浮雕似乎是百合花與長著翅膀的馬。
百合,獨角獸。
這是代表貞潔的石柱。
現下薩緹斯無暇思索更多,
同樣進行祈禱,接著用手觸摸石柱。
一股強烈的吸引力從石柱中傳來,
他體內的光明能量不受控制地被吸入其中。
薩緹斯心中自嘲,這算什麽,他才吸收了那麽多的光明能量,轉眼就要被吸走。
我是轉移能量的工具人嗎?
隨著能量的輸出,五個石柱漸漸泛起不同程度的熒光。
達到一定程度後,吸引力戛然而止。
幾個人身體裡的能量全都所剩無幾。
五根石柱徹底被點亮,隨後光芒隱退。
石柱頂部燃起一束火焰,如燈塔一般,照亮了近乎整個山頂。
其中火焰最為明亮的,卻是修為最低薩緹斯所在的那一個。
寬容仰望著聖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聖火燃起,和記載中相比似是些不足,只有薩緹斯那個有幾分前人描繪的風采。”
慷慨則是感歎:“光明聖體的能量純度果然非同凡響。”
之所以需要紅衣主教才能開啟聖池,就是因為其他神職無論修為多少,體內的光明能量純度都無法達到石柱吸收的標準。
只有光明聖體,哪怕沒有特殊儀式洗禮,依舊是普世間最為純粹的體質。
聖火升起後,石柱間的鎖鏈開始脫落,但距離完全解放,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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