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中年男子試圖擠走一個小女孩,口裡嚷嚷著他是某位大官的親戚。
被副隊長用劍指著才安靜下來。
騎士們默契的把他留到了最後,其他人的馬上都已經有了人。
剩下唯一一個馬上有空位的騎士,左右看了眼其他同僚,最後憤恨地瞪了他們一眼。
才有些不情願地帶那個中年男子上了自己的馬。
語氣生硬:“走吧,上馬。”
其他騎士們挑眉,露出些許的幸災樂禍,笑話,這樣品行的人,他們誰都不願意讓自己心愛的戰馬去載他。
這些家夥,載個人還耍心眼。
菲爾厄斯這樣想著,身體依舊疲憊,心裡卻輕松了許多,有戰友在,他可以稍微放心一點。
下一秒,他神色一凜,驟然凝重下來。
“快走!”
遠處,大批黑影如同洪水席卷大地,大量魔物奔湧而來,揚起漫天塵埃,他們腳下地面仿佛都在顫動。
魔物潮!
騎士們明白,這不是他們幾個人可以抵擋得住的。
果斷騎馬撤離。
副隊長試圖將自己的馬讓給菲爾厄斯,被他拒絕了。
菲爾厄斯:“趕緊走,沒有馬的情況下,我活下來的概率比你高。”
副隊長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咬牙留下一句:“隊長,我們在營地等你!”隨後與騎士們一同撤離。
菲爾厄斯身為大騎士,全力趕路的速度絲毫不遜於戰馬,但人的耐力是無法與動物的先天優勢相比較的。
更別提他一直在與魔物戰鬥,從未休息過。
一些速度較快的小型魔物已經追上了他們,菲爾厄斯很快與騎士團分散。
躲避間他聽到了一陣哭聲。
順著聲音尋去,終於在一個塔樓的頂部,發現了一個少年,他正在努力堵住懷中嚎啕大哭的嬰兒的嘴,又不敢過於用力,導致嬰兒窒息。
塔樓底下是一圈正在咆哮的魔物,獠牙與利爪破壞著塔樓的牆體,每一下都讓塔樓止不住的晃動,仿佛下一秒就會倒塌。
少年緊閉雙眼,抱緊懷中的嬰兒,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嗯?好像不晃了。
“下來。”
人!少年睜眼,塔下的金發騎士身上還有著剛被濺上的魔物血液,形象並沒有多麽美好,少年卻感覺自己見到了天神。
他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這份果斷是菲爾厄斯所欣賞的。
“跟我走。”
“嗯。”少年點頭,連忙跟上去。
菲爾厄斯心情並不美好,他發現薩緹斯還在繼續向他靠近。
胡鬧!他現在幾乎是在魔物的包圍圈裡,薩緹斯來找他勢必要穿過魔獸潮,危險程度肉眼可見。
但從花瓣紋身傳遞的信息來看,這個人壓根沒有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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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在幹嘛,怎麽這麽多魔物?】系統驚了,它只不過休息了一小會兒,宿主怎麽就跑到魔物堆裡了?
他們是在帝都吧,哪裡來的這麽多魔物!
“找,厄爾。”薩緹斯說著,一道神術直接在魔物堆裡轟出一條路來。
系統瞪大了眼睛,宿主什麽時候這麽暴力了?原來他攻擊力這麽強的嗎!
“煩人的汙穢之物。”薩緹斯冷漠地說道。
【宿主……你還好嗎?】它怎麽覺得,宿主有些不對勁。
薩緹斯直直地看著一個方向:“前面。”
系統有些不敢說話,什麽前面,宿主這是魔怔了?
它開始檢查宿主的身體情況,結果讓它心虛不已。
完了……
它可以幫助宿主身體進行轉化,但是精神不行,黑暗生物和光明生物的本性完全是兩個極端。
宿主不會變成精神病了吧!
轟!
又是一道神術攻擊,死傷的魔物不計其數。
系統縮起脖子,把自己團起來。
這樣的宿主,好可怕!
它開始瘋狂查詢後台資料庫,一定有辦法的,它一定要把宿主治好!
不然,它豈不是要在一個暴力神經病版的宿主手底下生存了……乾!還不如之前的戀愛腦呢。
轟鳴聲不斷響起。
讓人不由得聯想到一些恐怖的事情。
是什麽可怕怪物,製造出這樣的聲音。
少年緊張地看著金發騎士。
菲爾厄斯一開始十分警惕,這種動靜他還從沒見過,是大型魔物還是什麽東西?
然後他發現,薩緹斯已經離他很近了,
一個離奇的想法出現在他心中……
菲爾厄斯仔細分辨了一下,發現薩緹斯靠近的速度,與轟鳴聲逐漸加重的頻率……真的有些詭異的相似。
又是幾隻魔物襲來,菲爾厄斯劍才舉起一半,
一道光明神術直接將魔物擊飛,砸進一旁的建築物裡,激起一陣巨響,幾隻魔物死得透透的。
菲爾厄斯總算知道之前的轟鳴聲是怎麽來的了。
那使用神術的人呢?
菲爾厄斯轉頭間,熟悉的聲音響起。
“找到了。”
依舊穿著祭司服的青年腳下踏著魔物的屍骨,身上卻一塵不染,他不應該出現在鮮血淋漓的戰場,更應該在神聖的教堂中宣讀著聖經,手邊再放上一朵象征純潔的白百合,寧靜而高雅。
少年覺得這個人像是傳說中的天使,或者精靈,總之不像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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