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爾, 我們走吧。”薩緹斯靠近他,輕聲說道,漂亮的眸子裡全是溫柔與專注。
對上那雙眼睛,菲爾厄斯完全生不起氣來, 最後只能無奈地妥協。
真是, 拿他沒辦法。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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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爾厄斯騎士長,大公找您。”到居住地點前, 有人攔住了他們。
薩緹斯記得上次聽到這句話!還是在二公主的生日宴上。
菲爾厄斯被叫走,下一次見面他就出現在了公主身邊。
又來。
甚至連傳話的都是同一個人。
大公就只有這一個侍從嗎?
“不知這次,我可否一起?”
薩緹斯依舊對之前的事感到不爽, 他現在和厄爾已經算是公開的戀人了, 憑什麽不能跟著, 那個大公上次在莊園裡說的那些挑撥離間的話他還沒忘呢。
侍從:“大公只找……”
“我是厄爾的戀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薩緹斯淡淡地笑著,目光平靜。
侍從卻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溫和的神職,而是和他家主人一樣,威嚴,強勢,不可質疑的上位者。
“我的事,沒有什麽是伊白不能聽的。”菲爾厄斯知道一點自家戀人的佔有欲,從他們確定關系後,這人就明裡暗裡的向其他人宣誓主權。
也只有伊白會把他當成人人都想搶的寶貝,他哪裡有那麽受歡迎。
暗地裡愛慕薩緹斯的人才是數不勝數,偏偏這人還不停的展示著自己的戀情,讓他連吃醋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完全沒必要。
“這……”侍從表情很是為難。
“我和厄爾在一起後,還未拜訪過大公,畢竟是厄爾的父親,這次也算我初次登門拜訪了。”薩緹斯得到戀人的支持後更是態度堅決。
今天,他跟定了!
【宿主,需要系統提醒你一下嗎,你現在是個無法使用任何技能的弱雞,還不夠大公打一拳。】
【……我現在的情況怎麽解決。】他真的忘了,不過,氣勢不能輸!他是要給厄爾撐腰的男人。
【把你體內的魅魔血統徹底清除。】
【等我回來再說。】
【宿主不會後悔了吧,你可是和我做了交易的。】系統陰側側的暗諷。
【當然沒有,所以,你主動提起交易,是已經有讓我保持魅魔形態的辦法了?說來聽聽。】
【哼,你什麽時候成為聖子,我再告訴你。】
【我想,你應該不會騙我的吧,系統。】
【麻蛋!是真的!系統從來不會說謊話!】
【好吧,雖然你經常藏著掖著,不把話說全,還企圖誤導我,但好像的確沒說過謊,姑且信你一次。】
系統:……
前面那一大段,雖然是事實,但它聽著怎麽這麽刺耳呢。
要不是宿主非要為了戀愛放棄任務,它至於這樣嗎!
天知道它為了瞞過宿主耗費了多少腦細胞,雖然它沒有腦細胞這種東西,但愁苦與煩躁的心累感半點沒少!
侍從最終還是帶著兩個人回去複命。
於是大公就等到了他的兒子帶著戀人出現在他面前。
三個人面對面,陷入了沉默。
房間裡的氣氛十分低沉,如漫天烏雲在頭頂堆積如山,壓得侍從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呼吸都開始緊繃。
大公看了他一眼:“你退下吧。”
“是”侍從如獲重釋,默默退出了房間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可怕。”那屋子裡的,每一個人氣場都強得和怪物一樣。
大公和騎士長也就算了,那個神職是怎麽回事,一個祭司在大公面前絲毫不懼,淡定得像在自己家裡。
“不愧那位的戀人。”
屋內
大公深深地看了菲爾厄斯一眼。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菲爾厄斯知道大公說的是惡魔血統的事,他把人帶過來,已經是一種表態了。
“伊白知道那件事。”
大公看向薩緹斯,良久,才開口道:“胡鬧!”語氣中帶著難掩的憤怒。
他上次才勸人分手,結果第二次見面,他兒子已經把最重要的秘密告訴了人家。
這是完全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菲爾厄斯才不管他在憤怒什麽,繼續說道:“上次凡格頓的任務裡,我暴露了。”
大公正在上漲的怒火猛的一頓。
凡格頓的任務,是他讓菲爾厄斯去的。
大公看了眼薩緹斯:“他看到了,為什麽不滅口。”
薩緹斯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當著我的面,說要滅口,我這老丈人的脾氣可真凶,難怪厄爾的母親從來沒出現過,和這種人在一起真沒有安全感。】
系統也被這直白的話一驚,這個人好勇,好剛,好硬氣。
“當然是因為,我和厄爾心意相通。”薩緹斯當著大公的面與菲爾厄斯十指相扣,與人靠得更近了些。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大公雙目微眯,強大的氣場壓迫在薩緹斯身上。
菲爾厄斯前進一步,擋在了薩緹斯身前。
大公皺眉,依舊沒有收斂氣場。
“大公說笑了,我是厄爾的戀人,是他的家人,他的事,我怎麽會沒有說話的份呢。”
薩緹斯完全不受影響,笑容更加真誠,俊美的面容都因這個笑顏顯得更加明亮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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