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們張大了嘴,呆滯地看著懷裡躺了一個牧師,神色不明的隊長。
菲爾厄斯探了一下受傷騎士的情況,還好,命保住了。
“你們帶他下去休息。”
“是,隊長!”
菲爾厄斯把牧師攔腰抱起,對著一個教堂的修士問道:“牧師的房間在哪兒?”你送他回去。
“奧奧,請跟我來。”修士在前面帶路,絲毫沒有從菲爾厄斯手裡接過牧師的打算。
神職人員在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前都是弱不禁風的脆皮,除非他們同時還經常鍛煉身體,修士顯然不是那種人。
菲爾厄斯看到修士的小身板,默默把沒說出口的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薩緹斯愜意地貼在菲爾厄斯的胸膛,舒服得差點□□出來,他艱難地忍了回去,眉頭皺的更狠了。
菲爾厄斯以為他是力量耗盡後的不適,催促了一下帶路的修士:“請快一點。”
“好的,騎士大人。”修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到了目的地後已經出了一身薄汗。
“就是這裡了,薩緹斯牧師的房間。”
“非常感謝。”菲爾厄斯禮貌道謝,然後單手托著牧師,空出來一隻手打開了房門。
“不用客氣。”修士默默把想要幫忙開門的手縮了回去,然後又默默地離開了。
菲爾厄斯把人放到床上,剛要離開,發現牧師手裡死死抓著他的腰帶。
第3章 和我做朋友吧!
-
菲爾厄斯臉色一沉,想要拉開牧師的手,卻發現這人抓得死緊,菲爾厄斯的力氣當然可以強行掰開,就是有很大可能會傷到手骨。
想到牧師剛剛為了治療他的隊員導致脫力,菲爾厄斯沒有強硬地掰開他的手。
一個昏迷的人真的能抓得這麽緊嗎?
菲爾厄斯眯起眼,神色危險地審視著床上的牧師。
薩緹斯能感覺到騎士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臉色更加衰敗了一些,身體以一種無力姿態的癱軟在床上。
菲爾厄斯收回視線。
要不是他知道以牧師的水平,治療那樣嚴重的傷勢的確很吃力,而眼前的牧師臉色蒼白,眉頭緊鎖,一副痛苦的模樣。
他都會懷疑這個牧師是不是在裝暈。
解開腰帶是不可能的,騎士服的褲腰很松,全靠腰帶撐著。
最後菲爾厄斯只能一臉陰沉地坐在床邊,全力無視一旁的牧師。
裝暈的薩緹斯當然是故意的,按他現在的等級身份,治療完不倒才有問題,於是他合情合理,真切又自然地倒在了碰瓷對象懷裡。
近距離接觸後才發現,這個巨大的美食庫真的太香了!全是讓魔心醉著迷的負面情緒。
一個光明教會的騎士怎麽會有這麽龐大而濃鬱的負面情緒。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下一秒薩緹斯就繼續沉醉在美食的誘惑下。
騎士的褲子全靠腰帶撐著他是知道的,這個世界所有款式的褲子差不多都是這樣。
於是他死死抓住了目標的腰帶。
笑話,現在讓你走了,趁著他“休息”,人跑了怎麽辦,到時候他上哪裡找人去!
這麽優質的糧倉,他覺得錯過這個,這輩子都不一定能找到下一個。
菲爾厄斯靜坐在床邊等待的時候,無聊之下觀察了牧師的房間。
整間屋子都是純白的,包括床上的被褥,窗簾和家具。
太乾淨了。
菲爾厄斯曾經去過幾個高階神官的家裡,雖然都很有宗教氣息,但是華麗的家具不在少數,窗簾更是帶著精美的花紋和吊墜,臥房他沒有進去過,想也知道十分豪華。
可牧師的這間屋子,說裡面沒人住過他都信。
一個人的房間,真的能乾淨成這樣嗎?
薩緹斯不知道,身旁的人正在心裡質疑他的房間風格。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思考怎麽在不讓人厭煩的前提下,黏上菲爾厄斯。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薩緹斯才開始表演,先是慢慢睜開眼睛,然後皺眉,一副頭痛欲裂的模樣,再次睜眼,適應了片刻後,才驚喜地發現菲爾厄斯的存在。
“厄爾!太好了,你還在!”薩緹斯松了一口氣,露出虛弱的笑容:“我還以為你會趁我昏睡的時候離開,一醒來看到你在我身邊真的太好了!”
看著那雙明亮的紫羅蘭色眼睛,菲爾厄斯莫名的有些心虛,他的確想要直接離開來著。
“你感覺怎麽樣。”菲爾厄斯感覺自己應該問候一下。
“伊白。”薩緹斯突然說道。
“什麽?”菲爾厄斯不解。
“我的名字,伊白·薩緹斯。厄爾叫我伊白就好,我記得朋友之間都是要交換名字的。”薩緹斯整個人靠的越來越近,幾乎與菲爾厄斯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為什麽?”菲爾厄斯離遠了點,把快要貼在他身上的牧師按回床上,不解地問道:“為什麽你這麽想和我做朋友,因為這張臉嗎?”
菲爾厄斯真心覺得這個牧師很奇怪,以前也有人對他很熱情,大都是看上了他的臉,還有的是因為他的能力地位,以及背後的家族勢力。
他確定沒有見過這個牧師,而牧師在知道他名字後也沒有認出他的表現,那麽,只能是因為這張臉了吧。
“不是呦,厄爾,我在意的是你的靈魂(散發出的負面情緒)。”
薩緹斯坐在床上,雙手向後撐著著身體,仰頭看著他:“厄爾的靈魂是我見過最特殊的,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完全吸引了我所有的視線,那時候我的眼裡只有你一個人,我想,這一定是神明的指引。”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