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陣營的最高戰力。
“聽起來很厲害,厄爾真的很優秀。”薩緹斯側頭微笑。
騎士團世家,他要成為教皇的話是遲早要面對的,沒必要為了這些,干擾他和厄爾的感情。
“謝謝,不過,單論富有的話,其實今天被你拒絕的那個紅毛,他們家才是整個帝都最有錢的。”菲爾厄斯雖然脾氣高傲,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但騎士該有的美德他都有。
比如,誠實。
“雖然迪伯諾今天表現得像個瘋子,但他的承諾在帝都還是很有分量的,畢竟他是財政大臣家的獨孫。”菲爾厄斯反思了一下,他是不是不應該那麽武斷的將人趕走,畢竟伊白剛來帝都,什麽都不了解,並不知曉自己拒絕了什麽。
財政大臣的獨孫?
聽起來確實很有分量的樣子。
如果薩緹斯是貪婪一脈的惡魔,他一定會去找這個人的。
但很可惜,他是個腦子裡只有乾飯的魅魔。
菲爾厄斯理智的思考:“如果伊白你改變主意的話,我可以陪你去找他。”
迪伯諾什麽性格他還是清楚的,除了對藝術有些過於執著,但在道德品行這方面,還是有點兒保障的,最起碼從來沒有鬧出過什麽緋聞,據說還是個處。
必要前提是,他得跟著。
“不必了。”薩緹斯搖搖頭。
“我並不需要太多的財富,比起去一個地方保持不動當一個模特,我更希望這些時間能和厄爾待在一起。”
按他的人設,怎麽可能因為錢財而動搖。
更何況,金錢對於魅魔來說沒有半點吸引力。
系統更是不屑一顧:錢能買來能量點嗎?都是毫無情感的死物。
菲爾厄斯再次從薩緹斯那裡感受到一種獨有的珍視感。
薩緹斯的話無異於在向他傳遞一個消息——
金錢,權勢,都不如和你在一起。
雖然菲爾厄斯不是那些容易被人感動的懷春少女,但要說沒有半點動容是不可能的。
“也是,像你這樣的人又怎會在意那些俗物。”菲爾厄斯露出明亮笑容。
薩緹斯第一次見他笑的那麽自然,暢快。
陽光下自由灑脫的金發騎士向他伸手。
“伊白,我帶你去逛逛我的莊園。”
菲爾厄斯想明白了,和薩緹斯在一起相處,他不需要思考那些人世間的紛擾,貴族間的暗潮,只是一個和朋友相處的厄爾。
“……好。”薩緹斯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心頭有些發癢。
【厄爾真的很好看呢。】像耀眼的太陽。
【宿主,系統不懂人類的審美,不過,按能量值算,他的確是最好看的。】
【你不需要懂,我明白就可以了。】薩緹斯覺得他一個魅魔喜歡美麗的事物不是很正常嗎。
魅魔這種生物眼光高的很。
見一個人就誘惑,那純屬是人們狂妄自大的臆想,就和做夢夢到有個公主對他一見鍾情非他不可一樣,不切實際。
能吸引魅魔的人,其風采氣度,一定舉世無雙。
例如,他的厄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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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爾厄斯說的逛莊園就真的是逛莊園。
他帶著牧師走進自己的領地,再把家裡每一個地方都介紹給牧師,如同第一次邀朋友來家裡做客的普通人。
薩緹斯認真回應了菲爾厄斯的每一句話,只要他想,他可以完美的照顧一個人的情緒,這是魅魔與生俱來的天賦。
但大多數時候他都懶得這麽做,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麽般費心。
現在他不得不承認,他對菲爾厄斯的耐心已經超出了利用的標準,他似乎真的接納了這個騎士。
朋友嗎?也還不錯。
薩緹斯與系統和解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孤獨。
他每天用虛偽的外殼偽裝自己,不敢和任何人透露一絲心聲,壓抑與孤獨成了常態。
只有系統,可以讓他毫無顧忌的交流。
可系統終究不是人,無法真正理解人類的思維。
“厄爾。”
“嗯?”菲爾厄斯抬頭,對上深邃而神秘的紫羅蘭眼睛。
伊白,原來這麽高的嗎?
薩緹斯一直以來溫和的氣質柔化了他的體型,他其實比菲爾斯還要高上半個頭。
“厄爾,感謝你送給我的禮物,這是我給你做的回禮。”薩緹斯取出一個不到巴掌大小的香囊,上面是用特殊的金色顏料書寫出來的聖文。
香囊的針腳並不整齊,一看就是初學者的水平。
菲爾厄斯看著那歪曲不平的邊角,再看了一眼牧師。
“伊白,這個,該不會是你自己縫的吧?”
“抱歉,我似乎在這方面沒有什麽天賦。”薩緹斯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神情。
縫出個大概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繡花不是他的能力范圍之內,只能手寫聖文讓香囊看著不那麽寒酸。
菲爾厄斯神色有些奇怪。
“伊白,你為什麽要送我自己做的香囊。”
薩緹斯察覺到了什麽:“回禮不可以送香囊嗎?”
“可以……但是,在帝都,少女會把自己做的香囊送給心儀的男子,表示自己中意於他。”菲爾厄斯說著,臉色更加古怪。
薩緹斯:“……”
好像上輩子古代也有類似的傳統,所以他到底為什麽想都沒想就送了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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