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緹斯:?
前幾天死命讓他學怎麽從馬上摔下來受最小的傷,現在直接把他抱下來。
待遇差別真大。
薩緹斯對菲爾厄斯久違的溫柔有些受寵若驚。
菲爾厄斯卻沒有把他放下,而是直接把人抱到了一個馬車上。
豪華的馬車一看就是富裕的貴族才做得起的,裡面的布局也絲毫不遜於他那華麗的外表。
柔軟的布料,舒適的座椅,還有被褥和餐桌,以及一些茶具、小甜點。
這不就是異世版的房車嗎,除了沒有電,不能做飯和洗澡,條件當真是很優越了。
“伊白,你坐在馬車裡就好。”菲爾厄斯原本打算直接和隊伍一起騎馬趕路的,他們出任務一直是這樣,但是國王和王子顯然不這麽想。
“堂堂王子出行怎麽能沒有馬車,哦,菲爾厄斯,沒有哪個王子會和騎士們一起騎馬的,這太有失身份了。”
“我想你要明白,你要假扮的對象是尊貴的王子,我知道你不喜歡帶太多的仆從,女伴和侍女都讓你拒絕了,你真的打算一個人上路嗎?”
菲爾厄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掙扎一下的地方:“我不是一個人,還有一整個騎士團,和一個祭司。”
“哦,天哪,菲爾厄斯!貴族就算巡視自己的領地,都會帶上騎士團,更何況你要外出遠行。”
“很慶幸你還為自己找了一個祭司,這是你做的唯一符合規格的事情,但是馬車絕對不能再省略了,沒有哪個貴族會自己下地趕路的,更何況是王子。”
菲爾厄斯面無表情:……
他想到細皮嫩肉的伊白,好吧,他好像的確需要一個馬車。
第16章 藍寶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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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個剛剛接觸騎馬,甚至還無法自由控制的新手,和他一起,騎馬趕到目的地,似乎的確不太合適。
伊白的腿一定會磨出血,雖然他自己能治好,但是沒必要讓他吃這份苦。
於是他收下了馬車。
把祭司放進去後,菲爾厄斯覺得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像伊白這樣的人,就應該放置在最舒適的環境中,用最珍貴的寶物供養。
才配的上他的氣質。
“厄爾,你不進來嗎?”馬車裡很舒適,薩緹斯坐下就不想起來了,但是菲爾厄斯好像並沒有坐馬車的意思。
“我和騎士們一起騎馬。”菲爾厄斯說著就打算離開馬車。
“等等厄爾,這不合適。”薩緹斯攔住他。
菲爾厄斯離開了就沒有能量點,他跟下去就沒有舒適的床墊。
這怎麽行!他得把菲爾厄斯也留下,這人明明也是個貴族,怎麽就不懂得享受生活呢。
“厄爾現在的身份是王子,我一個祭司坐在馬車裡,王子卻和騎士一起騎馬。厄爾,就算我來帝都的時間並不長,也知道這不合常理。”
所以快回來。
菲爾厄斯猶豫了一下,回到了馬車裡,坐到薩緹斯身旁。
有些別扭地看向薩緹斯。
“厄爾,這次任務的詳細情況和我說一下吧。”薩緹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開始找話題。
厄爾這是第一次坐馬車不成,明明是個貴族,卻表現的這麽不適應,他以前到底是在什麽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嗯,一開始是因為開國王女的王冠出現在了凡格頓,這頂王冠的象征意義十分重大,那位王女也被稱為帝國的驕傲,皇室的尊嚴,她的王冠,皇室必須回收。”
菲爾厄斯談論起這位陛下,充滿了敬意,那真的是一位傲骨決然的名人。
“是那位藍寶石陛下,她的王冠怎麽會流落在外?”薩緹斯來到大陸的時間不長,惡補了一段時間的常識,比如整個大陸裡聲名赫赫,耳熟能詳的知名人物。
其中就有這位—— 克什米爾公主,或者叫她王女更合適,公主有很多,但是被冠以“王女”稱號的只有她一個,就連尊稱也是和國王同等的陛下,而不是普通公主王子的殿下。
在兵荒馬亂的年代,護住年幼的皇弟,一人扛起整個皇室的尊嚴與驕傲,當時想讓她繼承王位成為女王的不在少數,這位王女卻帶兵出征,為她的幼弟平定叛亂,留下了一個安穩的國度,各種戰績委實驚豔。
薩緹斯當時就幻想了一下,花將軍和武皇的結合體。
對這位王女的感官瞬間高大了起來。
“王女陛下當年征戰四方,去過的地方不在少數,有王冠遺落也不是沒有可能。”菲爾厄斯分析道。
“怎麽確定那個王冠是王女陛下的,有什麽特點嗎?”每一代的國王和王子公主,個個都有不止一頂的王冠,薩緹斯覺得這些王冠的款式都差不多,所以到底是怎麽分辨出來的。
“王女陛下王冠上的寶石是不一樣的,那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藍寶石,在月光下會浮現出璀璨的光芒,所以王女陛下出征時,很少把王冠帶在頭上,這也增加了遺失的可能。”
菲爾厄斯雖然沒有其他貴族那麽會享受,但貴族該知道的一些信息他還是知道的。
“王冠現在在凡格頓的領主手上,他們說可以歸還王冠,但是,有條件。”
“一是要價值千萬金幣的珍寶,另一個條件則是要讓一個長相英俊的未婚王子去做交易。”菲爾厄斯忍不住扶額。
“現任的幾個王子,要麽年齡太小,要麽早就成婚,唯一符合要求的一個王子,和國王長得太過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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