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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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間,兩人已經走到了二樓的房間門口。
打開門。
進入房間後,菲爾厄斯先是打量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後,才讓薩緹斯進去。
“伊白,為了你的安全,我們睡一個房間。”
“好。”薩緹斯聽到雙床房的時候就知道菲爾厄斯打算和他睡在一個房間,但這一點都不妨礙他現在的喜悅。
這就是摯友的待遇嗎,真的太棒了!
下一步,爭取爬上厄爾的床!
好想抱著厄爾睡。
除了之前在小鎮的那幾天晚上,菲爾厄斯從來沒有和別人一起在同一個房間休息過。
本以為會有些不適應,但是沒有,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完全習慣了薩緹斯的存在。
薩緹斯就像輕柔無害的風,沒有一絲侵略感,卻霸佔了菲爾厄斯身邊所有的空間,偏偏他自己還察覺不到。
當當當
一陣敲門聲響起。
兩人的目光看向木門。
“進來。”菲爾厄斯開口道。
門向外拉開,露出副隊長滿是愁苦的臉:“殿下,迪伯諾侯爵和酒店的老板娘吵起來了。”
薩緹斯心中緩緩舉起一個問號,這位藝術家貴族先生又在搞什麽么蛾子?
“什麽情況。”菲爾厄斯也是一陣皺眉,他就知道迪伯諾會是個大麻煩。
副隊長握拳舉到嘴邊:“咳咳,迪伯諾侯爵想要要住最好的房間。”
嗯,這很正常,錦衣玉食長大的貴族嘛。
薩緹斯知道還有然後。
“然後老板娘說最好的房間是她自己的。”
“他搶老板娘的房間了?”菲爾厄斯皺眉,他記得迪伯諾不是這麽沒有素養的人。
“那倒沒有,但是侯爵說,他可以出錢,給他裝修出來一間更好的屋子。”
薩緹斯覺得這的確是迪伯諾那個大款能做出來的事情。
“可老板娘說最好的房間只能給她自己住,如果裝修出來一間更好的,那麽她住那一間,然後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侯爵。”副隊長表情很是精彩。
……這位女老板,還挺有個性的。
“迪伯諾不願意是吧。”菲爾厄斯也開始頭疼了,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是的,侯爵認為他自己花錢裝修的屋子應該是屬於他的。兩個人現在還在下面吵。”
薩緹斯和菲爾厄斯對視一眼,眼中是相同的無語。
“算了,讓他們吵去吧。”菲爾厄斯決定不管了:“你們看著點兒,別讓侯爵受傷。”
“啊這……”副隊長見菲爾厄斯也沒了主意,轉頭看向了薩緹斯。
薩緹斯:……你看我幹什麽,我長得像調解員嗎?
其實也不是沒辦法調解,只要他願意當模特迪伯諾侯爵就很好說話,又或者強硬威脅一下,出門在外,迪伯諾侯爵還是有些腦子的。
不過可惜,前者他不願意,後者不符合他的人設。
至於女老板那邊,強龍不壓地頭蛇,還是別硬來的好。
“侯爵先生想要什麽樣的房間,最好的還是最舒適的。”薩緹斯不想節外生枝,畢竟這裡還有個惡魔分身。
“最好的不就是最舒適的?”副隊長有些迷茫。
“侯爵感覺最舒適的地方,應該是畫室吧,我想他已經十分想念他的畫具了。”薩緹斯笑容中滿是善解人意的溫柔,內裡卻帶著幾分惡劣。
能為藝術瘋狂到雇傭水匪的家夥,畫室才是他的歸宿,要什麽舒適的房間,給他一堆畫筆顏料就好了。
第19章 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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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畫室?”副隊長迷茫,這裡哪有畫室啊?
“動動你那僵硬的腦子,沒畫室就給他弄一個。”
菲爾厄斯以前覺得自家副隊長還是很精明的,怎麽現在看著這麽傻。
“啊!我懂了,謝謝祭司先生,我這就讓人帶著侯爵去買畫具。”
副隊長恍然大悟,侯爵最在意的是什麽呀,是他的藝術,是他的畫。
據說迪伯諾侯爵畫起畫來,十分忘我,完全不會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只要讓他沉浸在繪畫中,他就不會在意房間了。
妙哇!
副隊長風風火火地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門關上。
關門前,薩緹斯還隱約聽到了幾分爭吵聲,其中一個人似乎是迪伯諾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很足。
“厄……莫雷特殿下,凡格頓的領主有說具體的交易時間嗎?”薩緹斯已經習慣叫厄爾了,這個王子的假名叫著有些奇怪。
為了不出差錯,騎士團早在從帝都出發的時候就改口,這麽多天已經習慣了。
只有他還在一直叫厄爾。
【厄爾對我真好。】薩緹斯發現了菲爾厄斯對自己的特殊優待。
“伊白可以繼續叫我厄爾,我想一個昵稱,是王子摯友應有的權利。”
菲爾厄斯一路上都沒有讓薩緹斯改口,早就想好了對策,說實話,聽到祭司對著他說出莫雷特的名字時,心裡有些怪異。
“好的,厄爾。”薩緹斯笑的很開心。
【宿主,嘴角收一收,再大點兒就崩人設了,你是溫柔端莊的祭司,不是笑的腦殘的傻白甜。】
【……系統,我發現你最近的嘴越來越毒了,什麽時候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沾染了這些惡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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