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你這樣待著就很好。”
薩緹斯臉部鼓起又回縮了兩下,似乎在抗議。
菲爾厄斯戳了一下他的臉:“你在不滿?”
薩緹斯輕輕搖頭。
他也只有脖子還可以做一些微小的動作。
眼睛,嘴巴,都被黑影化作的紗布纏繞著。
菲爾厄斯這次沒有封印他,因為他不想薩緹斯因為自己的舉動而受傷。
但是,什麽措施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他把薩緹斯所在的這間屋子裡裡外外打造得嚴嚴實實,布置了數不盡的封印,說是天羅地網都不為過。
比起記憶都不完全的薩緹斯,菲爾厄斯擁有著完整的深淵之主傳承,以及各種術法禁製知識。
他即為神格本身,就連馴服神力的過程都省略了。
這個房間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嚴密的地方,除非再來一個比菲爾厄斯更強的神,不然沒人能從外面突破進入屋內。
薩緹斯出不去,但對身上的鐵鏈和繃帶可還是可以掙脫的。
不過是不想罷了,他在盡可能表現出順從的態度,來安撫菲爾厄斯躁動不安的靈魂。
眼前的黑暗令其他感官更加敏感。
一隻手在他身上遊蕩,肆意,散漫似是一位傲慢的君主漫不經心地巡視自己的領土。
他要確定自己的所有物完好無損。
薩緹斯身體緊繃,著委實有些磨人了。
“這麽激動,你的貞潔與節製去哪裡了,我的光明神?”
挑釁與玩味的話語刺激著薩緹斯本就不太正經的神經。
菲爾厄斯側身躺在他的身邊,一手撐著頭,另一隻手為自己的寶物褪去那身礙眼的白色包裝。
將禮盒拆地亂七八糟後,菲爾厄斯肆無忌憚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薩緹斯胸口的起伏逐漸加快,皮膚泛起性感的緋紅。
這算什麽,甜蜜的懲罰嗎?
是不是太快了點,他們上一次見面自己才剛表白。
唔——別亂摸啊,他快忍不住了。
薩緹斯忍耐著不掙脫束縛,將身旁作亂的人強硬鎮壓。
像是在玩一種神奇迤邐的魔法,菲爾厄斯手指劃過的地方泛起一種欲色彌漫的豔麗景光。
遊山玩水過後,精力更加旺盛的神明換了一種玩法。
終點站在喉結處的凸起的小山丘上,那白裡透紅的色澤讓人食指大動。
薩緹斯被蒙住的雙眼微微睜大。
頸部傳來的觸感溫熱,濕潤,時不時被硬物摩擦。
啃咬的幾度逐漸加重,薩緹斯揚起頭,肌肉繃緊,展開優美的弧度。
菲爾厄斯突然想要知道,薩緹斯現在如果能發出聲音,會是什麽樣的。
他松開了薩緹斯臉上起到限制作用的黑影。
那張完美到極致的面容暴露在空氣中,純情中再填一份明豔。
淺淡的瞳色很容易產生一種疏離,淡漠的清冷基調,眼尾處的緋紅卻讓這雙眸子化作一池春水,引人沉浸入迷,恨不得溺死在其中。
聖潔的外表與欲望交織,破戒的禁忌感讓菲爾厄斯呼吸加重。
“你,想要我?”薩緹斯幽幽地問道。
菲爾厄斯脫口而出:“當然。”
“不能後悔。”薩緹斯眼底飛快劃過一道深邃的紫色流光,快到無法察覺。
“不後悔。”菲爾厄斯說完,就感覺到無數柔軟的絨羽包圍了他。
薩緹斯不知何時露出了羽翼,它們違背了骨骼構造,仿佛一切都是液態的,可任意變形的。
它們與菲爾厄斯的影子相互纏繞,彼此交融。
至於菲爾厄斯中途有沒有後悔,無人知曉。
……
次——不知道多少日
薩緹斯在一陣抓上牆的聲音中醒來。
“系統,你在外邊幹嘛?”
“叫你起床!”
系統用爪子堅持不懈的發出聲響,終於引來了目標。
“神主啊,你快點兒讓我回去,大陸都快塌了你倆在幹什麽呢!”
在乾……咳咳。
薩緹斯記憶不多,厚臉皮也退化了不少。
在他現在的意識中,自己還是第一次。
啊,一開始就玩這麽大的確有些……
薩緹斯為身邊的戀人披好被單,這一動,手腕上的鎖鏈發出清脆的響聲。
沒錯,他還一直戴著這幾條鎖鏈。
菲爾厄斯被吵醒,眉眼間的情潮還未散去,即使在睡夢中,他也緊緊抓著薩緹斯。
多次失去的心理陰影終究沒那麽容易消散。
他睜開眼,視線在薩緹斯手腕上停頓了兩秒。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薩緹斯溫柔關切地看著他。
感覺怎麽樣?
第一反應是舒服。
然後是瘋狂。
現在——
有些古怪。
當初在夢境裡,意識不清楚,被薩緹斯壓製一次也就算了。
這次怎麽又……
雖然菲爾厄斯對上□□位並沒有什麽執念,但是他把人搶回來,關起來,按理來說他才是強勢的那一方。
結果讓人迷得陣地淪陷,邊防失守。
他有這麽色令智昏嗎?
菲爾厄斯詭異地打量了薩緹斯一遍。
薩緹斯靜靜的看著他,溫和無害,哪怕剛經歷了一場□□,依舊潔白無瑕。
不對,還是有印子留下的,那脖頸間的牙印,外露皮膚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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