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還沒有熄滅,就有希望!
“我去帶他們回來。”
薩緹斯本不想衝破菲爾厄斯給他設下的封印,那樣他就不能已受害者的身份推脫自己失蹤是被迫的。
其實他在抵達大陸之後就可以強行破除封印,但是他的智商和情商都在警告他,不要那樣做。
慷慨那蹦極心電圖一樣的聖火,誰知道會不會真的再也燒不起來。
薩緹斯壓下強行掙脫封印造成的反噬。
打開時空隧道,踏入虛空,直達目標地點。
大公目光定格在空間隧道上,薩緹斯什麽時候強大到了可以撕裂空間的地步。
還有教皇過於尊敬的態度,薩緹斯現在到底是……
薩緹斯很快去而複返。
兩隻手各拉著一個人,背上還掛著一個。
勤奮一落地就主動從薩緹斯背上跳下。
薩緹斯松開左手,讓手下的人自由落地。
空出來的左手立刻攔住右邊人的後背,將其平穩的放在地上。
那哪裡還是一個人,簡直就是一具乾屍。
薩緹斯時刻不停地為其修複著已經被榨乾的身體。
“慷慨的烙印,為何在你身上?”教皇看向薩緹斯扔在地上的紅發年輕人。
“閣下他,將烙印傳給了我,快救他!”迪伯諾急切而地爬起來,來到慷慨身旁,擔憂地盯著薩緹斯為他治療。
“別吵。”
薩緹斯本就是新神,無法完全掌控神力,又強行突破封印,受到反噬,還要進行修複人體這種精細的操作,神經緊繃,任何風聲草動都會干擾他的注意力。
迪伯諾趕緊捂住嘴,小心收斂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己打擾了薩緹斯治療。
殿中安靜異常。
在眾人的期待下。
薩緹斯終於結束了治療。
按在慷慨心口處的手慢慢放開。
其他人就像是在等待醫生宣布患者病情的家屬,就算感知到微弱的生命波動,在沒有一個肯定的結果前,就無法塌下心來。
“命保住了,損失的血液與生命力需要慢慢溫養。”薩緹斯做出結論。
在場所有都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救回來一個。
“太好了。”
迪伯諾崩潰地跪坐在地上,大難之後,喜極而泣的淚水止不住地湧出,順著面部皮膚滑落,砸在地上。
“你們怎麽回事?”最緊張的時刻過去,教皇開始詢問細節。
勤奮幾句話概括了他們的遭遇:“慷慨閣下遇到了貪婪一脈的影魔,被困在了影魔設立的獨立空間裡,迪伯諾在他身邊,一起被卷了進去。”
“我找了許久才找到進入空間的入口,一進去就遭到了埋伏。”
“慷慨閣下在拚命打開空間屏障之後將烙印傳給了迪伯諾,讓他把慷慨烙印傳承下去。”
勤奮到現在仍舊心有余悸,薩緹斯要是再去晚一步,慷慨就徹底沒救了。
“他一個普通人,也沒有特殊體質,為什麽能繼承慷慨的烙印。”大公深知紅衣主教的烙印特性。
這是可以與聖池水相媲美的能量結晶。
對於普通人而言,過於龐大且純粹的光明能量,是劇毒。
不被撐爆就算萬幸,順利繼承,根本不可能。
勤奮搖頭:“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並不清楚慷慨閣下這樣做的原因,但是從結果來看,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因為迪伯諾身上有慷慨刻下的守護神術。”薩緹斯為他們解惑。
“神術在他體內延續了多年,慢慢浸透了他的身體,迪伯諾對慷慨能量的適應性很高。”
別人是成為紅衣主教之後再與烙印能量磨合,而迪伯諾已經磨合了多年,是再適合不過的寄宿體。
“好好照顧慷慨。”薩緹斯對迪伯諾說道。
他能看出來,這個為藝術瘋魔的貴族畫家,已經走出了他爺爺為之建造的象牙塔。
經此一役,迪伯諾把慷慨出事,當做了自己的責任,他在愧疚。
這份愧疚一日不散,他就會一直盡心盡力地照顧慷慨。
“我一定會的!”迪伯諾下定決心,他要為慷慨閣下提供最高質量的修養環境。
薩緹斯胸口悶疼,反噬在彰顯著存在感。
應該沒別的事了吧,他終於可以去深淵找人了。
“謙遜閣下,最近請小心,魔王目前隱藏在大陸。”薩緹斯走之前不忘記給魔王添堵。
大公臉色一黑,魔王從來就沒給過他什麽好印象。
在大公眼裡,魔王就和一個腦子有病的惡心變態差不多,還是那種實力很強沒辦法快刀斬亂麻,用武力解決的煩人蒼蠅。
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魔王怎麽還活著。”
見教皇回來,深淵封印加強,他還以為魔王已經被消滅了,結果這個惡魔依舊陰魂不散。
果然是禍害遺千年。
“也不用過於擔心,他的力量已經被封印,武力方面,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類水平。”
薩緹斯暗示,魔王現在就是個弱雞,遇見了就使勁打,千萬別手軟。
“因為封印,他的身體外貌退縮到了十歲左右的幼童模樣。”
生怕大公遇到魔王了不認識,薩緹斯精準提供線索。
說的如此仔細,是因為他猜測,魔王有很大可能會去找大公。
正當他打算再進一步把魔王的發色,瞳色,以及一些小特征具體詳細地告知大公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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