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厄斯:“很有可能。”
金雀花園的建築風格與外面完全不同,魔王城的其他建築有多粗礦,這裡就有多麽精致細膩。
菲爾厄斯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回到大陸的錯覺。
走近之後,遠看美麗嬌豔的花朵實則猙獰怪異。
看著花園中充滿攻擊性,長著尖牙的植物,菲爾厄斯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還在深淵。
無論建築風格多麽相似,地獄裡都不可能出現大陸上毫無攻擊力的觀賞植物。
小黑龍導航最後停在了花園中央的石台前。
十幾根巨大的不知名獸骨搭成圓弧形,張牙舞爪的藤蔓圍繞其上,勉強還算好看的金色花朵點綴著,形成一個巨大版的花亭。
庭中擺放著黑色長桌。
長桌一頭,一把座椅要比其他惡魔都要高大許多,宛若王座。
穿戴黑色金紋華麗長袍的身影,慵懶隨意地坐在上面。
黑發龍角,氣場強橫,睥睨眾生,實力深不可測。
那就是魔王。
已經到達的惡魔們全都乖乖坐在兩側,按實力分坐,越強的離魔王越近。
而魔王附近的十幾個椅子,全部空閑著。
菲爾厄斯看了那幾把椅子一眼。
其中七個更加華麗舒適,雖然比不上魔王,但比其他惡魔的硬座要好上許多。
菲爾厄斯在惡魔們的注視下走到了其中一座椅子旁邊。
惡魔們露出幸災樂禍的惡意笑容。
哪裡來的蠢貨,他以為在座的惡魔為什麽沒有去坐那七個椅子的。
那可是七位君主的座椅。
其他惡魔不說坐上去,就算觸碰都會被詛咒。
他們期待著這個愣頭青醜態百出的下場。
菲爾厄斯沒有坐下。
在惡魔們驚掉下巴的目光中。
他拿起一把椅子,搬到了長桌的另一端。
與魔王相對而坐。
兩雙相似的金色豎瞳對視。
彼此都清楚知道各自的身份。
菲爾厄斯這時才看清魔王的樣貌。
好妖孽的一張臉。
霸氣鋒利的眉眼,邪氣叢生的魔魘五官,漫不經心,卻能攝人心魄。
等等,他為什麽有喉結?
魔王是男的?
魔王全程默許著菲爾厄斯的動作,那頭金發讓他感到心情愉悅。
大公的金發和他的金瞳,嗯,不錯的配色,一看就知道是他們兩個的孩子,還很華麗。
“菲爾厄斯,雖然我對這個名字不太滿意,但既然是你父親取的,我姑且先認同這個名子。”
“我的姓名,不需要你來認同。”菲爾厄斯面無表情。
實則心中狂亂無比,一陣12級大風狂嘯而過。
為什麽魔王是個男的?
大公也是男的。
兩個男的也能生孩子嗎?
他到底是怎麽出生的?
到底誰生了他?
一堆問號在菲爾厄斯腦中蹦迪。
小魅魔同樣震驚。
天啊擼,異世版男男生子啊,那他和厄爾是不是也能……
不,還是算了,一個本體就夠讓他心裡發堵,他才不想再多一個子嗣來爭搶厄爾的關注。
“這副高傲的性格也很像他。”魔王不斷從菲爾厄斯身上找到大公的影子,心情更加愉悅起來。
“你為什麽是個男的?”菲爾厄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他擔心自己憋在心裡會糾結死。
視線劃到魔王的腹部,目光怪異。
男性惡魔,或許真的能生也說不定。
魔王從容散漫的表情一頓。
聲音氣壓下降:“你在看什麽?”
菲爾厄斯收回目光:“你……。”反應這麽大,該不會真的是魔王生的。
魔王不知想到了什麽,氣場收斂了一些,態度回溫:“我和你父親隻相處了不到三個月。”
言下之意是,如果魔王生的菲爾厄斯,那麽他應該一出生就在深淵裡。
“這樣啊。”菲爾厄斯聽懂了他的暗示。
不是魔王,那他就是大公生的。
他那個高傲的父親……生孩子?
菲爾厄斯有些無法想象。
原本對大公一直以來冷漠的態度產生的心結瞬間解開。
如果他真的是大公生出來的。
以他對大公的了解,自己沒有一出生就被掐死都算奇跡。
感謝父親的不殺之恩。
然後對魔王產生鄙視:“你個渣男。”
搞大了人的肚子就跑,這麽多年不聞不問。
大公好不容易頂著壓力,隱藏他的血脈將他養大。
結果,魔王派手下強製讓他覺醒。
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魔化,一定又給大公添了不少麻煩。
“我父親遇到您可真是不幸。”菲爾厄斯對魔王本就陌生,現在更是沒有好感。
這波他堅決站在大公這一邊。
小魅魔暗自吃瓜。
哇,厄爾原來是大公生的嗎?
真的假的。
人類男性沒這功能吧。
是不是魔王拉不下臉,在這裡胡扯,騙厄爾。
“我認同這一點,你父親當年可是絕情又狠辣,我們第一次見面,他就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記。”魔王回憶道。
菲爾厄斯冷笑:“他絕對是捅了你一劍。”
什麽印記,創傷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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