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知道,對一個神職來說,薩緹斯的表現已經很好了, 但是, 他要去的地方是神戰遺跡,這種程度還不夠。
“學會利用你身上的一切優勢, 現在, 繼續。”
話音一落,兩柄長劍互相抵,鐵器碰撞聲不斷響起。
薩緹斯開始主觀控制兩個翅膀。
天使的羽翼本就和惡魔的利爪一樣, 是與生俱來的最強武器,沒有任何外物能與之媲美。
薩緹斯不再壓製翅膀將其刻意收攏在背後。
有些生疏地用翅膀抵擋劍招, 在對招中找到一些感覺後,動作流暢了許多。
大公見狀出劍速度加快。
薩緹斯的劍術水平根本無法抵擋,從接招變成了躲避。
大公沒有半點放水的意思,攻勢依舊迅猛密集。
薩緹斯手中的長劍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打飛出去。
劍刃馬上就要刺入他的心臟。
在危險的刺激下, 薩緹斯羽翼自動展開, 身體向後撤去,遠離劍刃。
待他回過神來, 人已經半懸在了空中。
大公一劍刺空,下盤穩穩站在原地。
轉身一個劍花挽起,長劍收入腰間。
“你現在成為天使, 身體裡應該關於利用羽翼作戰的血脈傳承, 記住這種感覺, 讓這種潛意識成為戰鬥的本能。”
大公觀察著他身後的那對潔白的羽翼,看起來不不染纖塵,卻是實打實的殺器。
“你要習慣它,馴服它,讓它成為你最為趁手的兵器。”
薩緹斯緩緩落在地上,余光掃過自由舒展的白羽。
“我明白了。”
-
菲爾厄斯洗完澡後,看著魔王準備的衣服陷入沉默。
“魔王的審美……”
小魅魔眨眨眼:“其實,也還可以,就是花哨了點。”
菲爾厄斯有些遲疑:“這也太誇張了。”
小魅魔:“現在也沒有別的衣服,就,穿唄。”
他還沒見過厄爾穿這種風格的衣服。
衣服其實並不醜,很有惡魔感覺的暗黑風格,黑色勁裝長披風,皮帶,鏈條,長靴一應俱全。
小魅魔扒拉了扒拉,抱起一個黑色短皮帶:“厄爾,這裡還有頸圈……”
菲爾厄斯搶走他手中的黑色皮圈往天邊一扔。
金瞳豎起,嚴肅道:“什麽都沒有。”
小魅魔乖巧點頭:“對。”
其實他還挺想看厄爾戴頸圈的樣子,不過現在就算了,穿出去白白讓別的惡魔飽了眼福。
哼,才不要給別人看,私底下戴給他看就可以啦。
菲爾厄斯拿起上衣,
叮叮當當,一堆配飾滑落在地。
小魅魔抬眼望去,哇偶,項鏈,手鐲,臂環,這還算正常。
居然還有:耳釘,鼻環,唇珠,丁……
咳咳,看魔王的穿著,也沒有這麽騷氣啊。
菲爾厄斯並不清楚其中一些東西的用處,但看起來就讓人覺得不正經。
他深吸一口氣。
故意的,這絕對是故意的!
那家夥明明自己穿的那麽正常!
菲爾厄斯拿起還算正常的黑衣長褲,陰沉著一張臉,將連著一堆掛件的皮帶拆成光棍,系在腰上。
隨手將扯下來的閃亮亮掛件與那堆飾品扔在一起。
對著鏡子整理衣冠,身後的龍尾暴力捶打著,直到那些零碎的飾品徹底化成粉塵,融入地裡。
小魅魔雙手捂著臉,從張開手指縫裡看著這一幕。
嘖,真慘。
哎,厄爾氣狠了,他得想想怎麽哄人。
其實最好的出氣方法,就是把魔王狠狠地打一頓,厄爾一定能痛痛快快的出一口氣。
先存著吧,等本體成了教皇,應該就可以幫厄爾打魔王了。
咣!
小魅魔被突如其來的巨響一驚。
又怎麽了?
轉頭看去,
玻璃鏡子碎了一地。
菲爾厄斯木著臉把花裡胡哨的披風穿上。
誰家襯衣扣子只有最下面兩個不說,後背還是鏤空的!
魔王他是缺錢嗎?連塊完整的布料都沒有。
“蒂門,藏好。”菲爾厄斯將小魅魔塞進披風底下。
也許他今天就不該把小魅魔帶過來,誰知道魔王是這麽一個糟心玩意。
菲爾厄斯跟著小黑龍導航回到晚宴地點時,那裡已經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蒼白的獸骨放大了數十倍,中間場地同比例放大。
七座高懸的座椅每一個都帶著恐怖的魔息。
菲爾厄斯一開始隨手搬的那個椅子和這個比起來就跟火柴棍拚成的一樣。
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才是真正的,七宗罪君主座駕。
最高處,比七尊君主邸座更加奢華的,是魔王的王座。
雕刻著黑色龍頭龍翼的王座散發著最為精純原始的黑暗氣息。
靈魂與血脈深處的等級壓製彌漫在上空。
只有真正的純血惡魔,才有資格站立在這裡。
那些被魔王稱之為加餐的惡魔,在他們面前,隻配稱之為螻蟻,匍匐在地。
“過來見一見七脈君主,我的兒子。”魔王單手撐頭坐在王座上,笑容冒著邪氣。
“啊,不對,是六脈君主,懶惰還在睡覺,沒辦法,誰讓他是懶惰,連我這個魔王都叫不醒他。”
仰頭看著空中的惡魔與邸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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