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它打去吧,死了她就幫忙收個屍,賣給貪婪一脈小賺一筆。
天上
菲爾厄斯在魅魔出現的時候好奇地看了兩眼。
“厄爾,她好看嗎?”薩緹斯語氣輕和自然和平時問‘有什麽想吃的嗎?’沒什麽不同。
“你最好看。”菲爾厄斯的哄人技巧已經在醋精小魅魔身上練出來了。
“厄爾喜歡就好。”薩緹斯溫和地淺笑,周圍的陽光仿佛都明媚了許多。
菲爾厄斯靠近,在薩緹斯臉上留下一個吻:“我戀人擁有這個世界最完美的容顏,我當然喜歡。”
雖然是用來安撫戀人的誇讚,卻也是他的真心話。
菲爾厄斯細細觀賞薩緹斯的五官,手指從耳後劃過眼尾,流轉到眉心,勾勒一遍神紋的輪廓,順著高挺的鼻梁向下點頓在鼻尖,最後一個拐彎停留於柔軟的唇瓣,輕輕摩挲。
他的動作像是在把玩心愛的所有物,越看越喜歡。
這個人是怎麽長的啊,當真是每一處都長得和他心意。
薩緹斯沒有動作,溫順的任由他擺弄,眼底裡全是縱容。
比起魅魔分身正大光明的吃醋,完整的薩緹斯情緒要內斂許多,
就算心裡已經酸的要冒煙,表面上依舊風光霽月,滴水不漏,這是他還未剔除魅魔血統時,在教庭謹慎隱藏,如履薄冰的日子裡留下的習慣。
菲爾厄斯知道他的一切,也了解應該如何讓他安心。
他對那隻魅魔當然沒什麽想法,只是因為薩緹斯才多看了一眼,薩緹斯現在是天使形態,他差點忘了這已經不是那個對什麽都無所謂的本體了。
完整的薩緹斯有著天使的冷靜理智與情緒控制能力,和魅魔的小心眼,佔有欲,愛吃醋。
或者說這才是他原本的樣子。
牽起一縷白色發絲,菲爾厄斯問道:“你以後都是這個樣子了嗎?”
魅魔君主和這隻魅魔的發色都是很明豔的紫,嫵媚妖嬈,薩緹斯魅魔形態的發色卻是紫到發黑,只有特殊角度在光芒的照射下才能通過肉眼察覺。
菲爾厄斯再巨龍血脈覺醒後比較喜歡亮眼的東西,但他覺得薩緹斯魅魔形態下的黑發也很漂亮,像帶著紫色流光的黑曜石。
薩緹斯:“小希是無屬性神格,我可以轉化成任何模樣。”
說著一隻眼睛化作紫羅蘭色的魔瞳。
“那麽,回去以後給我看看。”
菲爾厄斯想起來羽魔一族曾經進貢的一批衣服,小魅魔穿著的樣子他見過,後來自我幻想了一下大魅魔穿上後的模樣,私下定製了一批,可惜沒有帶來大陸。
不過帝都的裁縫鋪也不少……
“好。”薩緹斯不知道一大批各種風格的服裝正在不遠的未來等著他,就算知道了,只要菲爾厄斯提出要求,薩緹斯也只會配合他的意願。
“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寬容的壽命會大量減少。”
薩緹斯大部分精力都在菲爾厄斯身上,卻也沒有完全把寬容遺忘。
“紅衣主教打一頭普通巨龍都這麽困難,深淵當年到底是怎麽戰敗被封印在地獄裡的?”
菲爾厄斯對比了一下大陸與深淵的頂尖戰力。
大陸明顯比深淵低上一個位階。
薩緹斯知道的也不多,從系統口中聽了個大概後,加以猜測分析出當年的經過。
“因為當年的大陸強者全是用命在拚。”
深淵之主對惡魔完全是放養模式,光明神則規劃了許多,光明生物也比惡魔更加團結,慷慨赴死的美德,與忠誠的信仰更是讓他們伴隨著光明神一同隕落。
“光明神對人類並不滿意,人類遠遠沒有光明生物那般純粹的天性,所以,人類如果要使用他的力量,要付出代價。”
薩緹斯看不到自己現在的表情,那是一種神性的漠然。
能量在指尖凝聚於一點,隨時準備發出。
寬容與黑龍的戰局到達了尾聲。
兩方都已經傷痕累累,寬容舉起手杖,巨龍匯聚出龍炎,這是最後一次交鋒!
轟——
巨大的爆裂聲在整個城落回響。
神術的光輝與火焰交映。
圍觀的女性魅魔移開視線,太亮了,差點晃到她的眼睛。
光芒與煙塵散去,紅衣主教與巨龍維持著攻擊的姿態戰立在原地。
誰贏了?
女性魅魔稍稍探頭。
下一秒,巨龍龐大的身軀側翻在地,那驚人的重量震得地面發出輕顫。
寬容用手杖支撐著身體,沉重的喘息著。
險勝。
還有一個。
戰意猶存的目光掃向魅魔。
魅魔先是被那道眼神一驚,好像是個不好對付的家夥,隨後瞥見寬容破損的紅袍,與他腳下的血跡,
她反應過來,這個人已經身受重傷,強弓之末而已,她怕什麽?
“我可沒有放虎歸山的惡習,親愛的紅衣主教,我來送你一程如何,或者給你這個機會自殺?”
魅魔撤除結界,走到寬容附近五米左右的距離停下。
寬容見到她停下沒有靠近,就知道今天徹底沒有希望了,對一個戰後殘血都如此小心,根本沒有偷襲反殺的機會。
“自殺我不太喜歡,你可以自己試試。”寬容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就算死,他也要讓這個惡魔付出足夠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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