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麽事啊?這裡可是教庭總部,聖池開啟的余威仍在,怎麽可能有惡魔。
不論事情多麽離譜, 驚動了聖使,這就不是他們能夠做主處理的事情了, 一個個都趕緊搖人,讓高個子回來頂著。
教習老師多數是精通術法的祭司,以及少數主教。
他們的上級大都是大主教級別。
這些大主教們收到消息後一陣心塞,那可是聖使, 與紅衣主教同級的存在, 你們怎麽惹到他的。
將手下的教習老師們怒罵一頓後,他們各自聯系熟人,
一陣商討完畢,他們一致認為,不行, 這事他們管不了, 於是求助到自己的靠山, 背景,上級頭上。
比大主教更高級別的是長老與紅衣主教,紅衣主教每一個都身負重任,他們自然聯系不上。
能求助的只有長老。
正忙著深淵入侵的事,突然被麻煩找上門的長老們也很糟心,都什麽時候了,還整出一堆破事來。
紅衣主教他們都能去念叨兩句,因為他們輩分大,相處多年,這點兒面子還是有的,可偏偏是聖使。
薩緹斯覺醒成為天使之後是什麽狀態他們可都清楚,一個絕對理智的天使可不會講什麽人情世故。
現在教庭裡除了教皇冕下,沒人能做他的主,他們就算過去在聖使面前也護不了短。
“你現在就祈禱沒有惹出什麽大麻煩來吧!”
“你們怎麽招惹到他的,我沒辦法,聖使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真有問題,也是你們活該。”
“沒辦法,自求多福。”
“聖使不會出錯,他說什麽你們聽著就是。”
收到回復的大主教們心中一涼,在教習老師詢問結果時以同樣的話語回復他們。
教習老師們頓時慌了神,這麽嚴重,上面的人都不管,他們怎麽辦啊。
於是把矛頭指向了給維艾洛上課的教習老師。
“怎麽回事,你的學生亂成那樣,為什麽不及時製止。”
教習老師喃喃道:“維艾洛突然長出來一隻角,我擔心他是惡魔。”
“他身上沒有半點兒黑暗能量,你是怎麽想的,哎。”
“如今驚動了聖使閣下可怎麽辦才好。”
“也許,聖使閣下只是路過。”有人提出了心中期待的幻想。
當事的教習老師一臉淒苦:“應該不是,二公主說維艾洛是聖使閣下的學生。”
……
此話一出,在場的教習老師們都明白。
事情徹底沒有了回旋的余地。
“這個我也聽說過。”
“難怪你對他態度那麽好,你這個馬後炮倒是早說呀,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就是,你要是早點兒告訴我,我也不會懷疑維艾洛。”
“還有你,二公主都說了維艾洛的身份你還在一旁乾看著他被一群人追著打。”
“我這不是不確定嘛,我之前又不知道聖使有學生。”
教習老師們開始互相指責,推卸責任。
學生們則是八卦又好奇地走了出去。
他們大多數都沒有親眼見過聖使,有種傳說中的人物出現在自己家附近的感覺,是個人都想去看一眼。
無論他們抱著何種想法,在來到指定地點後。
在神跡降臨一般展翅於空中的聖光天使腳下。
他們全都失去了言語,安靜整齊地站著,宛若在朝聖。
薩緹斯身上至精至純的光明能量散發著無法逾越的威壓。
純血惡魔對低等惡魔有著血脈壓製,體內光明能量不夠純粹的普通神職,在天使面前也只有低首臣服這一個結局。
有資格與薩緹斯平等對話的,只有達到紅衣主教水準或者是擁有特殊體質的人。
薩緹斯沒有看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人齊了。”
“是的,閣下,白鴿學堂內除去外出不在的人,已經全部來齊。”
二公主在這段時間裡已經打聽清楚白鴿學堂現在的人員情況。
鞋子底下依舊死死踩著罪魁禍首的腳。
“嗯。”
平淡的語氣聽不著任何傾向,原本就心中不安的教習老師們如今更是戰戰兢兢。
薩緹斯對著正在用兩隻小翅膀努力飛行的學生招手:“維艾洛,過來。”
維艾洛歪歪扭扭地飛到薩緹斯身旁:“老師。”
薩緹斯從自己翅膀上卻下一片羽毛:“拿著它,你可以在空中行走,掉落下去也不會受傷。”
“謝謝老師。”維艾洛接過羽毛,珍重地拿手中。
這是薩緹斯為他練習飛行留下的一道保護措施。
他們兩個對話的稱呼傳入在下方等待的眾人耳中,又是一片驚雷。
維艾洛聖使學生的身份徹底錘實,砸滅了某些人心中的僥幸。
薩緹斯:“你的體質已經徹底覺醒,那就跟在我身邊修煉,不用再來這裡,他們教不了你什麽。”
對於天才而言,神術這種東西並不需要有人教導,他們只需要自己翻看資料就能學會,例如之前的薩緹斯。
當初還沒有轉化成光明生物的時候,他避開神職都來不及,根本不會來到學堂這種人員密集的地方。
神術全靠自學的薩緹斯並不覺得有多難,他當初甚至有段時間很不理解,為什麽這種東西還要有人專門教授。
總之是讓普通神職聽了會認為他十分凡爾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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