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底下的人想除掉上邊的空降兵時,空降兵也會想除掉刺頭的。
這裡面具體是什麽情況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他發現這件事真是太巧了。
封總沉穩依舊,不急不躁:“世事難料,我也只能是盡量防患,遇到問題解決問題。”
陸時汀走進電梯:“那我祝封總能夠順利解決問題。”
封總小幅度點頭:“借陸先生吉言。”
陸時汀按上電梯按鍵:“突然發現我和封總還不夠熟悉,自我介紹下,我這個人不喜歡被利用。”
封總鏡片後的眼睛快速眨了兩下:“那希望陸先生記住,我這個人一向是知恩圖報。”
兩人相視一笑,陸時汀放下手,電梯緩緩合上後兩人臉上的笑容一起消失。
陸時汀:笑面虎。
封總:機械師的腦袋果然聰明。
陸時汀不管他們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但是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讓徐老師提醒他母親一句,所以晚上他把這事和徐圖之說了一下。
徐圖之正敷著面膜坐在他腿上,聽完搖了搖頭:“那個佘副總要完蛋了。”
陸時汀把他面膜起的褶皺抻平整,就聽他繼續說道:“封哥很厲害的,從小到大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事,而且睚眥必報。”
陸時汀一聽:“你們很熟?”
徐圖之抬了下他的下巴,然後把手裡剛打開的面膜敷到了陸時汀臉上,陸老板不保養,皮膚比自己糙不少,他得給養回來,一邊給陸時汀按摩臉部促進吸收,一邊說著。
“在我們家沒搬到現在的房子前,我們兩家是鄰居,後來封家破產,封叔叔尋了短見,那時候封哥好像是19還是20來著,我媽見他可憐就資助了他,他畢業後也就進入了我家的公司,能力很強。”
他歎了口氣。
陸時汀沒想到也是一個可憐人:“那他有對象嗎?”
徐圖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怎麽?陸老板要給他介紹對象?”
陸時汀笑了笑,有樣學樣的用他的大手給徐圖之按著臉:“也不是不可以。”
徐圖之:“好像是沒有吧,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要是真想給介紹我可以小去問問他。”
“那還是算了,他現在應該也沒心思考慮這事兒,不過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平時你們不聯絡?”
陸時汀把流到徐圖之下巴的面膜精華刮了回去,主打不浪費。
“很少,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也沒什麽共同的興趣愛好就沒什麽好聊的。”
“陸老板,等一下我給你修下眉吧。”
“好。”
陸時汀該打聽的已經都打聽到了,所以很乖的隨便徐圖之擺弄他,給他修眉,刮胡子,一樣樣的東西抹到他臉上,什麽這個水,那個霜。
到後來,他迷迷糊糊的半睡著了。
徐圖之正在給陸時汀抹眼霜,瞧著呼吸平穩的人,剛才陸老板打聽那麽多是想知道自己和封哥有沒有事吧?
打聽的也太明顯了,平時的聰明勁都哪去了?
陸老板也太可愛了!
徐圖之按上陸時汀的太陽穴給他按摩起來。
*
陸時汀之後幾天依舊是泡在他的工作間,關於風械那邊的事情暫時沒有再聯系過他,估計正鬥的不可開交。
他沒特意去打聽,他只希望不要造成雅風的虧損,畢竟這是徐老師媽媽的公司,而徐老師也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他媽媽了。
更何況他只是和他們的公司合作,沒有插手的資格,他也無從插手。
他還是專注在自己的事情上。
又是沒有任何進展的一天,陸時汀疲憊的抻了下腰,脖子一轉嘎吱的響,光腦響了下。
徐圖之:【陸老板,晚上來這裡。】
陸時汀:【收到。】
他搜了下徐圖之發來的地址,是一個酒店。
難道又是情。趣酒店?
他先回了趟家,洗了澡把自己收拾了下,拿出一件黑色的羽絨服穿上,走入了滿天的飛雪中。
在小區門口看到了賣糖葫蘆的,皚皚白雪中紅彤彤的,瞧著就好吃。
他買了一串。
到了酒店按照徐圖之給他發的消息從前台那裡拿到了房卡。
房間裡沒人,隻床上放著一個粉嫩的盒子,盒子上還留有一張紙條。
【陸老板你答應過我的,女裝,換好後來3樓6號房找我,進門後先脫掉外套,我想一下就看到你穿女裝的樣子。】
後面還畫了一個小笑臉。
陸時汀都快要忘了還有這回事了,看向那個很不妙的粉色盒子,徐老師選的衣服一定非同一般。
他沉重地打開盒子。
真是一點不讓他失望,粉色女仆裝!
徐老師難道不知道粉色顯黑?
盯著衣服看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氣拿起來,他也不能玩兒不起,徐老師可是每次都願賭服輸的。
是可愛款的女仆裝。
白色燈籠袖的襯衫,粉色背帶短裙,裙擺上一圈蝴蝶結,一個白色的花邊圍裙,圍裙上還繡著貓爪,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戴在頭上的粉色白邊的頭巾。
另一個盒子裡放著一雙白色半腿襪,以及一個愛心粉鑽的汝釘。
準備的十分齊全,甚至每一樣東西都仔細在卡片上手寫該怎麽穿。
徐老師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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