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家夥摳的那一片,藏了東西。
這一回,鄔野更震驚了。
“我的天,我兒子這不只是聰明吧。”
“他是未卜先知的小神仙吧!”
鄔野睜大了眼睛,看著還攥著畫像的兒子,忍不住伸手掐了自己一把。
他掐的狠,掐完眼淚都差點飆出來。
站在他旁邊的清衡,看他這樣兒,活脫脫像在看個大傻子。
鄔野忽略掉清衡看傻子的目光,還在又驚又喜又嘚瑟。
“清衡啊,我是不是很厲害。”
他碰了碰清衡的胳膊,衝清衡喜不自禁道:“我給你生了個小神仙寶寶哎!”
他這個爹,可真牛逼啊!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清衡聽不下去鄔野的胡言亂語了,他彎腰,把明喬小手裡的畫像拿了過來。
“喬喬,你是怎麽知道畫像在牆後面的?”
“啊?”
明喬被問的一愣。
他歪了歪腦袋,指著剛才摳出來畫像的地方,茫然的道:“寫了呀。”
“什麽?”
“寫了名字呀。”
明喬解釋道:“名字後面有畫的。”
“他愛畫畫,做什麽都畫,肯定還畫了自己。”
明喬小孩子的腦回路,在場的幾個大人都還不是很理解。
可顯然,他的腦回路和莫虛的撞了。
莫虛是個自戀的,所以把自己飛升上界,又回來的事,全畫了下來。
他沒畫自己的傷,估計是覺得這不是什麽自豪的。
這麽自戀的一個人,留了自己的畫像,好像是在情理之中。
而畫像就藏在自己的名字之後,這自大又自負的風格,跟他本人更符合了。
明喬沒覺得自己做了多麽聰明的事。
他隻仰著小臉,問著娘親:“有畫像辣,可以抓到他嗎?”
“可以。”
清衡點了頭。
找到了畫像,清衡不打算再繼續耗在這裡。
這裡不適合明喬住。
謝清昀跟鄔野也跟他是同樣的想法。
臨行前,三人聯手布下了一座牢籠,這整棟建築,都被他們做成了牢籠。
凡是入內者,他們都會第一時間感應到。
沒他們的放行,困在裡頭的人,困到死也出不去。
當然,他們也不會隨便關人。
這座牢籠,是隻為這裡的主人而設。
“好了,別看了,走吧。”
做完最後的事,清衡不再浪費時間,他抱著懷裡的崽,扭頭離開。
回程的路,跟來時一樣。
他們回去時,速度明顯要加快了些。
跟著他們折騰這一遭的崽,小臉的臉色越來越差了。
“喬喬,咱們馬上要回家了。”
清衡抱著蔫蔫的崽,低低的跟崽說著話:“等回家了,我把小遊接過來陪你,好不好?”
“哥哥忙呀。”
“你可以先問問他忙不忙。”
清衡指了指他的小法器,讓他跟哥哥說話。
明喬拿了小法器,坐在清衡的胳膊上,跟哥哥說起了話。
他奶音軟軟的說著想哥哥,想見哥哥。
遊輕沒任何遲疑,回道:“等你回來,就能看到我。”
“嗯!”
一聽回去就能見到哥哥,明喬小臉上都露出了笑來。
在越過沙漠後,明喬不舒服的症狀愈發多。
小孩子長期跟著大人們奔波,雖有吃的有睡的,但環境太差,有幾天情緒還緊繃著,這對身體的影響也是肉眼可見的。
別說是小孩子了,就是換了普通大人來,也會覺得疲憊。
住在儲物環裡的小草,不顧明喬的反對,他再次對明喬的身子調養了起來。
他把體內好不容易恢復的真氣,一點點的,都輸送給了明喬。
儲物環戴在明喬的手腕上,所以,在儲物環的小草悄悄輸著真氣,都沒被發現。
他有聽明喬的話,沒有輕易去理謝清昀。
可明喬不讓他治病,這話他沒聽。
他不想看著明喬不舒服。
小草的治療,立竿見影。
明喬不適的症狀,轉好的很快。
他好的這麽快,大人們看在眼裡,心頭都藏了猜測。
而有大人們抱著盯著,明喬想跟小草說話都不行。
白天他被大人看著找不著時間。
到了夜裡,他熬著不睡覺,可他熬成了蚊香眼,也沒熬到爹爹娘親睡覺。
在這麽日夜被盯著下,明喬熬的嘴巴都上了火。
終於,在路過深林時,鄔野想到有種下火的蘑菇,他停了下來,要去摘蘑菇燉著吃。
幾人在深林裡暫作休息。
明喬看看各自忙碌的大人們,他迫不及待舉了小手,申請道:“娘親,我要去小溪旁邊撿石頭。”
謝清昀聞言,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
明喬:“!”
明喬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他拒絕道:“我要一個人去玩兒。”
他誰都不讓跟!
在明喬的堅持下,謝清昀隻好坐了回去。
清衡看看不遠處的小溪,又看看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兒子。
他“嗯”了聲:“去吧,可以撿石頭,不可以玩水。”
“好!”
明喬答應一聲,邁著小短腿,往小溪邊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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