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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君強寵後_不知春滿樓【完結】》第3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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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一群傻小子,不知道心上人喜歡什麽, 看見什麽新奇的, 漂亮的,都覺得好。

  送過來的東西裡甚至還有姑娘家穿的肚兜。

  氣的林棲當場寫了一封控告信, 把送這東西的小子闖的禍都告訴了他爹娘,聽聞信寄過去後那小子被關了三天三夜的祠堂。

  林棲爽的直拍賀宴書的大腿叫好。

  好在江家的東西沒有被限制,可以不用通過他直接送入宮,要不然今日恐怕是其他人的都不用帶了。

  賀宴書還沒來得及扶林棲上馬車,林棲就自己磴磴磴地上去了。

  這急性子。

  賀宴書無奈地撩起袍子自己也跟著上去。

  林棲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一定又在心裡吐槽自己,

  “你還說我,也不知道是誰大早上雞還沒打鳴就把我喊起來收拾東西。”

  賀宴書笑笑,卻突然握住林棲的手,面目嚴肅,

  “棲兒,阿離如果過的不好,過的不開心怎麽辦。”

  林棲直視著賀宴書,她沉默下來。

  片刻,

  林棲一字一頓地說,

  “那就逃。”

  “天大地大,總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林棲看著這個一向溫潤的男人,眼底是清醒的堅定。

  “賀家和林家的根基都不在京城,這裡只有我們,只有我們能幫離兒。”

  “好。都聽夫人的。”

  賀宴書的眼裡沒有逃避,沒有權衡,只有和林棲一樣的清明。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先見一見離兒,看看他的狀態。”

  林棲說完這兩句,就撩開簾子看向窗外。

  京城還是一如既往地熱鬧,但並不混亂。

  想要逃脫城門守衛出城,還沒有好時機。

  太難了,怎麽把江雲離帶出宮都是個天大的難題。

  “先見到離兒再說。”

  林棲又說了一句,穩住自己的心。

  芙蓉紗帳輕籠,玉爐飄香。

  江雲離不著寸縷地躺在錦被裡,露出來的雪膩膚肉上布滿星星點點的紅印,觸目驚心。

  不知道是被人如何疼愛才成了這幅模樣。

  少年一動身子就驚呼了一聲,咬了咬紅腫的唇瓣,又痛的松嘴。

  江雲離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腿根,用指尖輕輕碰了碰,粘上了塗抹在上面的藥膏。

  他氣的蹬了一下被子,不小心牽動屁股,存留的疼痛讓少年的雙眸瞬間盈滿了淚水。

  用他的腿就很過分了,怎麽連他的屁股也不放過!

  他的兩瓣屁股一左一右都要分家了!!!

  還………

  為什麽要那樣做啊!

  江雲離小心翼翼地提著腰臀翻了個身躺著。

  蕭行野怎麽還沒回來啊!

  腿疼,屁股縫也疼,不想自己穿衣服……

  “沒有嬌氣哦,也沒有欺負人,是他欺負我,自己想給我穿的……”

  江雲離心虛地用被子蓋上半邊臉,覺得自己這種不想親手穿衣服,讓別人幫忙穿的想法很不好,自言自語地開導。

  “朕覺得,封後大典可以提上日程了,諸位愛卿認為呢?”

  不同於上次此起彼伏的哀嚎,這次百官沒有一個人敢有異議。

  蕭行野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手指輕扣龍椅上的扶手,

  “既然諸位愛卿都沒有異議,此事就這麽定下了。”

  當然沒有人敢有意見,時間一久了,他們竟然忘了蕭行野是尊殺神。

  昨日蕭行野差點血洗國子監的事讓所有蠢蠢欲動,內心還抱有各種亂七八糟想法的朝臣全都熄滅了心思。

  這件事狠狠地敲醒了處在安逸中太久,腦子都混沌起來的眾人。

  就算是昨日蕭行野把他們的愛子愛孫全殺了,也沒有人敢放一個屁。

  君要臣死,臣就得死。

  畢竟,蕭行野的軍隊不會跟任何一個人開玩笑。

  他們現在算是認清了,老老實實地做事,蕭行野不會拿他們怎麽樣。

  要是搞點其他的動作,蕭行野或許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古話說,“水至清,則無魚。”

  但如果打蕭行野那位皇后的注意,那就真是自己送上九族給人砍著玩了。

  “朕乏了,都退下吧。”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行野怎麽還沒回來……

  賀哥哥和林姐姐到了怎麽辦……

  “安安。”

  江雲離正無聊地面朝床榻裡面玩撥浪鼓。

  蕭行野走近,明黃的龍袍還未褪卻。

  “還說不是小孩子,朕沒見過大人玩撥浪鼓。”

  江雲離轉身,看見蕭行野眼中意味不明的笑意,

  “誰說大人不能玩撥浪鼓了。”

  “行,安安說的算。”

  “不過,朕還知道其他玩法,你想試試嗎?”

  江雲離舉著手裡的撥浪鼓看了看,玉質的花紋細柄,金鑲玉鼓面,兩條金絲纏成的短線末端墜著兩顆銀鈴。

  沒什麽特別的啊,還能有什麽玩法?

  有點好奇。

  “現在不行,晚上你再告訴我吧。”

  “我現在要穿衣服了。”

  他說完就極其自然地衝蕭行野張開雙臂,睜著一雙明亮的水眸看著蕭行野。

  男人輕笑了聲,穿過人的臂彎把人從錦被裡撈出來,輕車駕熟地開始給人套衣服。

  少年的生活已經離不開他了。

  他養的。

  “還疼嗎?”

  蕭行野邊給人穿衣服邊問。

  他上朝前給人塗了藥。

  那個時候時辰還太早了,少年睡的又香又沉,側臉壓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嘟起,紅潤的唇珠擠出來一點,可愛的要命,看得他的反應怎麽也壓不下去。

  昨天從下午鬧到晚上,江雲離累壞了。

  蕭行野不忍心吵醒人,大早上叫了桶冷水自己解決了。

  上朝時間因此耽誤了,他今日才回來的晚了。

  江雲離癟起嘴,“疼。”

  蕭行野低頭看了看少年的胸前,比昨天要好點,雖然還紅腫著。

  “嬌氣。”

  看樣子還得過兩天才能再…………

  “啊!你幹什麽啊,不可以再弄了!”

  蕭行野又去看後面,狀況也好了一些,只是他一碰被磨過的地方,江雲離就抽抽噎噎地要哭出來。

  這讓蕭行野覺得有些嚴重,又塗了快半瓶藥膏。

  江雲離覺得自己的左右分家的屁股又被粘的難舍難分,他一動還會有細微的黏膩咕嘰聲。

  佔有欲作祟,蕭行野不給江雲離穿少年自己的衣服,一股腦地把他自己的衣服給少年套上。

  長袖長褲地套著,男人也不嫌煩,給江雲離卷衣袖。

  蕭行野的衣服又寬又大,快把江雲離整個埋進去了。

  “我有自己的衣服。”

  “都洗了。”

  “你騙人,怎麽可能都洗了。”

  “朕說洗了就洗了。”

  “哦。”

  江雲離站直了,其實比蕭行野的肩膀還要矮一點,這只能怪男人的身形實在太過高大,不能說少年長的矮。

  蕭行野半跪著給江雲離卷褲腿,神情專注,

  “你的生辰是什麽時候啊?”

  江雲離一直想還蕭行野一個生辰禮。

  “朕不過生辰。”

  “為什麽啊?”

  “哪裡來這麽多為什麽,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日子,沒什麽好過的。”

  雖然這樣說,雖然男人還是那樣的冷硬,但江雲離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你在難過嗎?”

  男人挽著褲腿的動作不停,

  “沒有,不要亂猜。”

  “你在難過。”

  江雲離又說了一遍,用了陳述句。

  “對不起,讓你想起不好的事了。”

  江雲離覺得自己不該問的,蕭行野一定有什麽不願意提起的事情,就發生在男人生辰那天。

  氣氛好像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空氣變得稀薄窒悶,要讓人喘不過氣了。

  蕭行野撫過江雲離腳背上的吻痕,用力擦了擦,

  “不用道歉,你沒做錯什麽。”

  挽起的褲腳垂落到地上,江雲離半蹲下來,牽動了屁股的疼痛,但他忍住了。

  蕭行野緩緩抬起頭,視線裡是江雲離有些歉疚和心疼的白嫩臉蛋。

  到底是什麽樣的不好的事,才能讓一個人連生辰都不願意過。

  江雲離想,那一定是一件很傷心很傷心的事了。

  蕭行野這樣強大,也會因此而消沉,封閉過去。

  會是他見過的那些傷嗎?遍布胸膛和後背的。

  還會是其他的?

  “小時候養的一隻兔子生病死掉了,阿娘就是這樣安慰我的。”

  江雲離輕輕撫摸蕭行野的心口,

  “阿娘說,心是有靈的,所以要對它好。”

  江雲離說的信誓旦旦,對他娘的話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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