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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君強寵後_不知春滿樓【完結】》第7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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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提到這個,賀宴禮瞬間就泄氣了,他瞪林棲一眼,“吃你的點心吧。”

  賀宴禮與林棲拌嘴間,江雲離和蕭行野已經到了。

  眾人起身行禮,視線都不約而同地放到江雲離身上,或大膽或小心地打量這個蕭行野放在心尖上的少年。

  待看清江雲離那張臉的時候,一種詭異的氛圍蔓延開來。

  當真是,天人之姿。

  眾人懷著各自的小九九你一言我一句地跟蕭行野道賀詞,其中不乏溜須拍馬之輩,大肆誇讚江雲離與蕭行野如何般配,實屬金玉良緣。

  江雲離早就看見賀宴禮他們了,眼神交過去,幾個人都笑起來。

  慕容修坐在下邊,掃了眼蕭行野的眼睛,自覺心裡暢快,賞著歌舞就喝下幾口烈酒。

  看著看著就覺得眼前的舞姬哪哪都不合心意,身段不夠軟,腰肢不夠細,臉也難以細看下去。

  若是江雲離來跳…………

  慕容修想了想,倒覺得挺合適。

  等捉了就讓他跳。

  寧無涯吃了口肉,沒喝多少酒,他一會還得替蕭行野上場比賽,不能出錯。

  他這是第二次見江雲離,也是第一次見江雲離與蕭行野在一起。

  首座上的帝王視線就沒有從少年身上下來過,一會交頭耳語,一會又夾菜喂飯,冷硬的五官都柔和下來。

  而江雲離也看不出來絲毫拘謹,完完全全是一副被伺候習慣了的模樣。如果不是人太多了,寧無涯懷疑蕭行野得把少年抱懷裡喂。

  哈,這牆角看著有點結實,他怕是不好撬。

  寧無涯低頭晃著酒杯裡的酒,他不喝,只看著解饞。

  前幾日,飛鷹傳來訊息,秦崇義已經不行了,傷口惡化。秦風一聽這個消息就背著他祖母跑了,去的方向是西北。寧無涯沒管,只派了一隊人馬追上去,一路護著人到邊疆。

  秦風的母親叫莊英,秦崇義與她相敬如賓,恩愛稱不上,但也算和睦。後來的某天,莊英卻突然不告而別,隻留了一封信,信裡寫了什麽,秦崇義沒提過,別人就更不可能知道。

  秦崇義那天拉著他喝了一夜的酒,寧無涯也是那時才知道,秦崇義竟是愛莊英的,只是莊英對他只有敬重,他也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但秦崇義喝醉了,除了說愛,就隻說走的好,說自己不如她。然後就此呆在邊疆不常回。

  江雲離正吃著蕭行野剝的葡萄,底下慕容修卻開口了,“陛下,我看您雙眼不能視物,不知一會比賽如何進行。”

  蕭行野把剝好的一顆葡萄喂到江雲離嘴邊,淡淡道:“寧將軍會替朕上場。”

  寧無涯正好接過話,跟慕容修對上,“沒錯,待會我會替陛下上場,殿下可不要因為不是陛下上場就掉以輕心啊。本將軍早就聽說四殿下武功高強,騎術精湛,正好得此機會切磋鄙視一番。”

  其實,以蕭行野的本事,只要沒有五識盡喪,一切就都好說。

  但現在,自是不能讓慕容修他們知道真實情況。

  瞎了一雙眼的蕭行野,到底還是不是當年那個戰神,沒有人有把握說是還是不是。

  就是要讓他們猜,他們越拿不準,猜不透,對大燕就越有利。

  慕容修卻道:“聽聞陛下當年戰場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英勇非凡。如不能見識一番,我心裡實在是遺憾。陛下覺得呢?”

  蕭行野回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寧將軍早就想和你比試一番,朕已允諾了他上場,自然不會言而無信。”

  慕容修用舌頭頂了頂上顎,不爽,十分不爽,但蕭行野不接招,他無法強求,只能咽下這口惡氣。

  他得想辦法試試蕭行野,絕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蕭行野如今的情況到底如何了,他必須得摸清,否則始終提著心,不能落到實處。

  第66章

  酒宴結束, 眾人很快換了地點。

  寧無涯活動幾下手腕,準備代替蕭行野上場。

  比賽其實很簡單,畢竟只是走個過場, 又不能真的喊打喊殺。賽個馬, 射個箭, 從第一到末尾挨個賞賜就完事了。

  隻今年不知是不是戰事將起的原因, 氣氛頗為緊張詭譎。

  慕容修更是沒有一點來做客的自覺,與寧無涯撕咬得厲害。

  阿拉達無心參與這場糾紛與挑釁, 拿捏著分寸, 草草的歌第五名的成績。

  他與阿桑格在京城呆了這一段時間, 始終沒有搜尋到他們弟弟的影子。

  或許,早該是死了的。

  寧無涯抬臂擦了把額頭的汗,喘著粗氣, 挑釁地看了眼慕容修, 張臂拉弓, 手臂肌肉暴起, “唰”的一聲,箭矢正中靶心。

  慕容修冷笑一聲,同樣張臂拉弓,亦是正中靶心。

  兩個人比了半晌, 仍沒有分出勝負。

  江雲離在台上看得緊張,把蕭行野的衣袖拽皺了都無知無覺。

  蕭行野把人往自己這攬了攬,喂給江雲離一口果汁,道:“甜的, 你喜歡喝。”

  江雲離嘗了一口眼睛就亮了, 就著蕭行野遞到唇邊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全部喝掉。

  那邊寧無涯和慕容修兩個人也不較勁射箭了,開始揮刀互砍切磋, 這就純屬個人恩怨了。

  兩個人比得大汗淋漓,不相上下。

  最後乾脆共同位列第一。

  慕容修把佩刀一收,沉沉地坐下來,往看台上江雲離那撇了一眼,心內嘲諷,剛還看得認真,轉眼心思就跑了,無趣。

  蕭行野把杯子收回來,江雲離就黏黏糊糊地湊上去,靠著人的肩膀,道:“還想要。”

  蕭行野隻淡淡道:“一杯足夠,你身子不好,貪多傷身。”

  江雲離生氣了,江雲離怒了。

  少年蹭的一下從蕭行野身上起來,抱著臂把腦袋轉向外邊,還故意很大聲地哼了一下。

  一秒,兩秒,蕭行野不為所動。

  江雲離忍不住了,啪唧一下子,軟乎乎的一灘人趴在蕭行野腿上,黑亮柔軟的發傾瀉流淌,漂亮極了。

  蕭行野的手撫上去,輕輕地從上到下撫摸,像在給貓順毛。

  江雲離被摸的舒服了,哼唧著伸了個懶腰。

  蕭行野的手順著少年身體的弧度,從微微抬起的上身撫到凹陷的細軟腰肢,寬大的手掌停在那,全然蓋著,指尖輕輕摩挲,似禁錮似安撫地按了按。

  日頭當空,正是江雲離午休的時辰。

  “困了?”

  蕭行野問道。

  江雲離剛剛就小小地打了幾個哈欠,很明顯在強撐著。

  “一點點。”江雲離眯著眼睛,懶洋洋道。

  蕭行野另一手又回到江雲離頭上摸少年毛絨絨的腦袋,江雲離蹭著往他掌心裡鑽,臉頰都堆到寬大的掌心裡去才心滿意足。

  蕭行野另一手揮了揮,宮女立刻上前來小心倒了一杯果汁。

  柔軟白膩的臉頰肉堆在掌心裡,蹭得蕭行野心都化成一灘水。

  蕭行野把人撈起來抱到腿上坐著,把新倒好的果汁遞到少年嘴邊,看著江雲離捧著杯子高興得腳都晃來晃去,不免好笑。

  江雲離喝完就腦袋一歪靠到蕭行野身上,抱著蕭行野的手玩。

  其實,他不喝果汁也沒事,也根本不生氣。他就是想招招蕭行野,要不然心裡癢癢的。

  江雲離玩手玩夠了,一把抱住蕭行野的脖子,整個人掛在蕭行野身上,挺著身子往上夠。

  蕭行野感覺臉側一熱,是江雲離把臉貼過來了。

  他微微傾身,也貼過去,回應江雲離。

  少年養熟了之後可愛得緊,又嬌氣又粘人,和他在一起,心總是軟得不能再軟,隻讓人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珍寶都捧到他面前。

  江雲離閉著眼睛挨著蕭行野的臉頰蹭了蹭,如果少年有尾巴,現在應該是高高翹起,在原地甩幾下,就黏黏糊糊地勾上蕭行野的手腕。

  蕭行野輕聲道:“困了就回去睡,比賽沒什麽好看的。睡醒了再玩。”

  江雲離晃晃腳,聲音軟糯,“像和你再呆一會。”

  他說完,忽地松開手,從自己脖子上摘下什麽東西,“你低一下頭。”

  蕭行野不明所以,順從地低下頭,一枚帶著溫熱余溫的玉佩被少年掛在了他的身前。

  “安安?”蕭行野出口的聲音有些遲疑。

  江雲離把腦袋湊到蕭行野衣領前,把玉佩放進去小心收好,再把蕭行野被拉松的衣領拍拍整理好。

  做完這一切,江雲離開心道:“你總是很忙,一回來就抱著我不撒手。有些時候我不在你身邊,你肯定很想我,對不對。”

  其實,有些時候,也就是蕭行野上朝,或者處理大量政務不得脫身的時候。他們一日裡總還是有很多時候黏在一起。

  但江雲離能感覺到,每一次蕭行野來找他,或者他去找蕭行野,對方都會抱著他緩一陣子,就像是他們許久沒見,有太多的思念無處訴說一樣。

  江雲離捧過蕭行野的臉吧唧親了一口,道:“這個玉佩是我爹娘小時候上山為我求的,開過光,我一直戴在身上,能保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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