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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君強寵後_不知春滿樓【完結】》第2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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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江雲離靠近蕭行野,說道,“我今天可以出宮了嗎?”

  室內一片寂靜,江雲離小聲地清了清嗓子,他面無表情,壓低聲音,模仿蕭行野,

  “朕允了。”

  “噗嗤”,江雲離說完把自己都逗笑了。

  突然,蕭行野挑了挑眉,睜開了眼,他長臂一撈,江雲離就被帶到了他的胸膛前趴著。

  蕭行野道:“東施效顰,大逆不道。”

  江雲離的額頭被撞紅了,氣鼓鼓的爬上榻,直接壓在蕭行野的身上,試圖使用“泰山壓頂”的招式給蕭行野一點顏色瞧瞧。沒錯,這是他從話本上新學的江湖奇招。

  少年人涉世未深,感情全然被城府極深的男人把控著,蕭行野平常對江雲離又摟又抱又親,不斷地讓江雲離習慣他的存在。

  所以,江雲離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舉動對兩個人來說有多親密。

  “那陛下罰我吧…”

  他才不信蕭行野會罰他,男人在這方面已經徹底失去威信了。

  蕭行野順勢被江雲離壓著躺在榻上,他的手不老實地摸上少年細瘦的腰身。

  蕭行野道:“傷襲龍體,罪加一等。”

  江雲離側臉貼著蕭行野的胸膛,敷衍地動了兩下腦袋,說道,“嗯嗯嗯。”

  蕭行野道:“該罰。”

  江雲離繼續:“嗯嗯嗯。”

  蕭行野掐著少年的腰,把人往上顛了顛,交了個綿長的吻。

  “想出宮…”江雲離用那雙盈著水波的眸子可憐巴巴地盯著蕭行野。

  江雲離道:“張太醫都說我可以出去玩了。”

  蕭行野一臉冷淡,絲毫沒有被說動的樣子。

  江雲離都求了這麽多天了,蕭行野一直不同意,少年人氣的臉都鼓了。

  “我要去醉月樓!”

  江雲離抗議。

  蕭行野不理他,繼續抬下巴去親咬少年的唇瓣。

  江雲離雙手撐著蕭行野的胸膛作勢要起,

  “唔…不給…親…了。”

  蕭行野攬著人的腰往下重重一壓,兩個人中間剛拉開的那點距離瞬息又被填滿。

  蕭行野道:“朕沒說不讓你去。”

  江雲離瞪大雙眼,“真的!”

  蕭行野道:“朕和你一塊去。”

  江雲離一聽就不樂意了,“我想自己去…”

  蕭行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呵”

  這就是沒可能的意思。

  如果蕭行野跟著去的話,他一定會少吃很多好吃的。

  “那你不能管我,不能一直跟著我,不能……”

  還沒說完,江雲離的後頸就被蕭行野捏住,“恃寵而驕的人往往沒有好下場。”

  江雲離現在對蕭行野的膽子大了許多,根本不吃蕭行野這一套。

  他有恃無恐,“再凶,我就真的生氣了。”

  蕭行野氣笑了,他扯了扯嘴角,道;“是嗎,生一個給朕看看。”

  蕭行野寬大的手掌從江雲離的腰後挪到少年的小腹上按了按,

  “這裡,就是灌滿了,你也生不出來。”

  “生出來了,朕也不要。”

  江雲離的所有的心思都只能放在他身上,就算真能生,他也不會允許孩子的出現。

  江雲離懵懂地感受著貼在自己小腹上的掌心的溫度。

  “什,什麽?”

  前一句話他沒懂,但他聽懂了蕭行野是在說他不能生孩子。

  “陛下,你傻了嗎?我是男子,當然不能生孩子。”

  江雲離同情地看著蕭行野,沒想到有人到現在才知道這個道理。

  蕭行野面無表情,沉默半晌,才吐出一個字,“蠢。”

  江雲離拍了拍蕭行野的肩,道:“算了,人總有不知道的事情。雖然你不知道這個事有點奇怪,但也不要罵自己。現在知道就好了”

  “而且…唔”

  蕭行野不想再從江雲離的嘴裡聽見什麽話,直接親了上去,將後面的話音全部吞咽。

  “大公子,你怎麽過來了。這要是叫謝大人知道恐怕又要禁您的足了。”

  問心堂的牌匾上生出了些許細小的裂紋,謝將時抬頭看了眼,對李蘊說道:“記得找人修理牌匾。”

  李蘊跟著抬頭看了眼,木質的牌匾在經年累月的風吹日曬中已經有不少的破損,正中間“問心堂”三個字松枝掛雪,自帶泠冽的風霜氣息,起筆停頓間鋒芒內斂,卻不失氣度。是葉嵐親筆題寫。

  苦澀的藥味彌散在醫館的角角落落,來開藥的百姓嘈雜地向李蘊身邊湧,

  “大夫,快看看俺家孩子,怎的一直身熱,俺用那土埋的雞蛋喂了他吃也不管用。”

  李蘊急忙去看那孩子,“病了就上醫館,那土方子有用還要我們這些大夫幹什麽。”

  謝將時繞道走向後屋,陽光透著軒窗照射進來,空中塵埃飛舞,謝將時抬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本書,翻開泛黃的書頁,專注地看過那上面和牌匾上如出一轍的字跡,時間在這間屋裡仿佛靜止了。

  他沒有見過母親,卻恍惚中瞧見了那伏在案桌上認真書寫的青衫背影。

  清瘦,安靜。

  他放下書本,環視著周遭的陳設,一方桌椅,兩列書架,一張四四方方的木床板,其余多的,再沒有了。

  李蘊說,母親走後,這些東西一直沒動過,全按著原來的樣子擺設著。

  有時他想起來葉嵐的時候,就也會進來看看。

  李蘊這樣告訴謝將時。

  葉嵐的形象就這麽在李蘊的講述和這間陳舊的屋子裡拚湊出來,出現在謝將時的腦中。

  謝將時在這屋子裡一坐就是一天,翻著那些晦澀難懂的醫書,直到李蘊進來對他說道,

  “大公子,快些回去吧。別再惹謝大人生氣了。”

  謝將時將書本放回書架,將自己攥寫的藥方擱置在桌上,說道,

  “這個,對疫病或許有用,你暫且收好,我還沒研究完。”

  李蘊走上前將那張宣紙收好放進抽屜裡,上面的字體與葉嵐的有幾分相似,是謝將時刻意模仿出來的結果。

  抽屜裡已經堆了厚厚一遝子宣紙,都是謝將時每一次來時寫的。

  李蘊想,這個孩子若是能從醫,造詣並不會比他的母親差。

  可惜作為謝家的嫡長子,謝將時注定不可能拋棄宗族的責任。

  能讓謝將時偶爾過來這邊,已經是謝家作出的讓步。

  謝將時點了點頭,抬腿往外走。卻不料在門外撞見了謝雲軒。

  “大哥,你又來這了。”

  “大夫人的衣缽看樣子是有人傳承了。”

  謝雲軒話帶譏諷,尖酸刻薄。

  謝將時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領往外拖,“出去。”

  謝雲軒用力揮開謝將時的手,笑著說道:“大哥開什麽玩笑,這醫館治病救人的地方,自然誰都能來。”

  第23章

  “大公子,二公子,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

  李蘊慌忙地拽住謝將時的胳膊把人拉住,怕他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謝雲軒拍了拍自己的衣領,冷笑道:“是啊,大哥,一家人在一塊兒,和氣是最重要的。”

  他看向醫館內質樸的擺設,道:“大哥要是缺錢了跟弟弟說說,弟弟我一定會不遺余力地幫助大哥的。”

  謝將時道:“你願意找不痛快我奉陪到底,但別在這裡。謝家最重名聲,你若是在這鬧出什麽事,我想謝大人對你這個兒子的看法恐怕要有所改觀了。”

  說罷,謝將時徑直掠過謝雲軒朝外走去,一個眼神都吝嗇於給他。

  謝雲軒立在原地,咬了咬牙,他皮笑肉不笑,轉過身衝謝將時道:

  “好啊,今日大哥有空,不妨和弟弟一起去醉月樓喝壺酒。弟弟也有事想要討教大哥呢。”

  謝將時坐上馬車,回頭看向謝雲軒:“走。”

  謝雲軒也不再磨蹭,抬起步子就跟了上去。車簾落,車夫一揮鞭子,載著劍拔弩張的二人前往醉月樓。

  李蘊看著馬車揚長而去,抬手抹了一把汗甩了甩,衝著馬車濺起的塵土感慨,

  “這二公子的脾氣真是越來越跋扈了。”

  他沉默片刻,抬頭望著虛空中的一點,眯了眯眼,緩緩道:

  “葉姑娘,你的孩子長大了,品性天賦都隨了你,是個好孩子。”

  薄雲被耀陽刺穿,照的李蘊眼睛生疼,他眨出一點淚來,

  “隻若是你在,這孩子會活的更容易些,一定比現在好的多。”

  李蘊沉浸在悲傷的氣氛中,覺得自己這沒什麽墨水的肚子竟有了作詩的衝動。

  他嚅囁幾下嘴,從這悲傷中感悟,正打算突破自己,就聽見屋內的醫童大聲呼喊:

  “老李!別目送了!王大爺說他渾身不得勁,你快進來看看。”

  李蘊被這喊聲激的一個機靈,他擰了把鼻子,轉過身,罵罵咧咧地朝屋內走,問心堂的牌匾在他頭頂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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