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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再強硬冷漠的人,遇到心上人,也還是討好這一個套路。就是天子也一樣。
都是俗人啊!…
到了房間,不過是剛被放下,江雲離便攏著披風退後兩步與蕭行野拉開距離,
“我會沐浴的,不會髒了你的床榻。”
幾日前自己說過的話被眼前的人又重新說出口,蕭行野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你知道便好。”
“明日要早起,若是再像以前一樣賴床,沒人給你留早膳。”
江雲離點了點頭,“陛下,你還不走嗎…”
“你趕朕?”
江雲離的心思被看出來,有些尷尬,他隻低頭盯自己的腳尖。
盯著盯著,視線裡出現另一雙腳,腳背上的青筋脈絡清晰可見,比他自己的大了許多。
因為室內鋪了毛毯的原因,蕭行野每次進屋都會抱著他坐在凳上由宮女伺候著褪了鞋再進屋。
但是他的鞋,好像次次都是蕭行野親自褪的…
不管了,他才不要想這麽多。
蕭行野一步步向前,江雲離一步步後退。
直到江雲離“砰”的一下後背撞在牆上,即便後腦被蕭行野伸手墊住了,他的後背還是有些疼,撞的他流了一點生理性的眼淚。
可是蕭行野卻還是在向前,他沒有退路了。
迫不得已,他踩上了蕭行野的腳背,這時候,蕭行野才停下。
“朕會走,用不著你來趕。”
“朕還沒有被你迷到這種地步。”
江雲離單手攏著披風,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蕭行野的身前,妄圖拉開他們現在的距離。
背著他嫁給別人的事,不久前他不想問。現在他卻突然起了興致。
“江雲離,你可知今日的事夠賀府和江府吃個牢獄流放了。”
江雲離本來想著蕭行野一直沒有追究,或許就沒有事了。
一聽到這話他瞬間就慌了,抵著的手改成了抓,也不再避著蕭行野的凝視,他仰頭看著蕭行野。
那雙極漂亮的眼睛一向的會說話一樣,明明還沒開口,千言萬語仿佛都已經在其中婉轉了一遍。
“我…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是我求著爹娘,是我求著賀伯伯,也是我逼賀宴禮與我成親的!”
“皇上,你要罰便罰我一個人!就算…就算要殺我…我也願意的!”
是真的,願意的。大家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所以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承受蕭行野怒火,必須是他,也只能是他。
意外堅定的一句話,雖然害怕的尾音都在顫抖,可少年的話旁人一聽便知道絕不是玩笑。
但這並不是蕭行野想聽的,聽著江雲離願意為了這些人去死的話,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你現在從頭髮絲到腳尖都是朕的。朕不希望以後再從你嘴裡聽到什麽為別人去死的話。”
江雲離因為害怕呼吸有些急促,少年圓潤飽滿的腳趾不自覺地卷縮,擦過蕭行野腳背上的皮肉。
“朕可以給你個面子,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江雲離,你想朕怎麽做。”
這是蕭行野第二次問他了,第一次是在馬車上要他叫他的名字。他當時生氣就拒絕了。
但他現在不敢了,一提到生死,江雲離總是會很真切地感受到蕭行野真的是一位帝王,不是像以前一樣活在他人口中,寫在書中,而是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可以隨時要他性命的帝王。
他能給他什麽,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江雲離腦中亂做一團,毫無頭緒。
他只能用那雙無助的水潤眸子看著蕭行野,希望他能給他一些提示。
蕭行野薄唇輕啟,無情冷漠地說,“自己想。”
江雲離看了眼他的唇瓣,突然福至心靈。蕭行野跟他在一起,不是親就是抱。
連今日這麽生氣,也是按著他在桌上親了一通。
那是不是,他親他的話,也會有用。
雖然在他的意識裡,還是認為親吻這種事應該像畫本裡說的那樣,和喜歡的人一起做。
但他和蕭行野既然都不互相喜歡,也親了這麽多回,那也不算吃虧了。
江雲離盡量地在心裡說服自己。
最後,心一橫,墊起腳,雙臂纜住蕭行野的脖頸就親了上去。
還好披風夠大,只因為他的動作敞開了一點下擺,漏出了他的小腿。
因為裡衣也被某個手勁太大的人撕壞了,抓他走的又急。所以,他什麽都沒穿,只有這一件披風蔽體,也因此,只能小心翼翼地動作。
這其實算不得一個吻,只能算碰了一下唇瓣,莽撞又青澀。
江雲離努力地回想蕭行野每次都是怎麽親他的,這件事所有的經驗都是蕭行野帶給他,他只能笨拙地模仿他。
少年紅潤的舌舔過蕭行野乾燥的薄唇,又擦過他的唇縫,蕭行野的唇被他舔的亮澤澤的,像覆了層晶瑩的膏一樣。
江雲離努力了半天,給自己親的眼尾濕潤泛紅,氣喘籲籲,可是身前的人並沒有像往常他被親一樣被親開唇瓣。
“你,你為什麽不張嘴。”
因為每次被親都會被強勢地闖入口中,江雲離下意識地以為,一定要唇舌相交,深入口中的,才叫親吻。
蕭行野定定地站在原地,任由江雲離動作。
他渾身肌肉緊繃,像一隻即將狩獵的豹類一樣。後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浸濕了,他想,一定是屋內的地龍燒的太旺了,養這麽一個嬌氣的人,真是麻煩。
“江雲離,你是想用這個吻來討好朕嗎?”
脫口的聲音沙啞至極,蕭行野克制著胸膛的起伏,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不行嗎?那我……”
江雲離話還沒說完,就被蕭行野打斷,
“朕允了。”
剛剛被親的男人反客為主,急風驟雨般強勢地堵住了江雲離的柔軟的唇瓣,與少年不同的,男人在這方面簡直是天賦異稟,輕易地就撬開了江雲離的唇闖進了少年的口中。
蕭行野的喉結上下滾動,不斷地吞咽著從江雲離口中劫取的甜津。他追著江雲離的舌去糾纏,刮過少年的上顎時引的懷裡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腿軟腰軟地站不住向下滑去。
即便是這樣,懷裡的人依然乖的很,任由他所取,在他口中胡作非為。
蕭行野一隻手攬緊江雲離纖細的腰,把人往上顛了顛。
然後支起一隻腿,不容拒絕地破開披風的阻攔,擠進江雲離的兩腿間。
江雲離被順勢放在那隻腿上坐著。
柔軟細膩的雪團被蕭行野褲腿上的刺繡還有緊繃的大腿肌肉硌的生疼。
這個姿勢除了堪堪遮住某處的粉嫩,兩條雪白瑩潤的長腿幾乎無處可藏。
原本還乖順的人開始推拒,卻不敢動下半身。
“別動,這是你自己選的,朕還沒要夠。”
無奈,蕭行野只能停下來低喘著氣對江雲離說。
他一說,江雲離就只能任由他繼續肆無忌憚地親自己。
蕭行野自認不是什麽君子,欲望於他而言,並不是需要遮掩的東西。
親著親著,那雙大掌就忍不住開始撫摸掐弄,摸了一手的滑膩柔軟。
親到最後,江雲離又忍不住哭了,被親哭了。
他決定,以後再也不要用這個方法了!
哪裡不吃虧,他快虧死了!他又沒有蕭行野會親!
第16章
要…沒法呼吸了…
蕭行野實在是親的太狠太霸道了,江雲離的雙手也被他一手握著高舉過頭頂壓在牆上,少年人完完全全地被鉗製著。
因為幾乎被親的發昏,江雲離完全顧不上蕭行野在他腿上胡作非為的那隻手。
“啊!”
江雲離驚呼一聲,蕭行野短暫地與他的唇分了開來,因為他又被男人騰空抱起。
懸空的姿勢讓江雲離的雙腿迫不得已死死攪著蕭行野的腰身維持平衡。
蕭行野的胳膊毫不客氣地穿進披風裡,墊在他的臀肉下面,陷在一團綿軟溫熱中。
“蕭…唔…”
才不過分離片刻,江雲離剛被抱起來,蕭行野又抬著頭去追著少年要親。
江雲離往後仰著腦袋閃躲,又被蕭行野一手按著後腦杓壓了下來。
高大年輕的帝王就這樣邊走邊勾纏地帶著人到了床上,把江雲離按在床榻上繼續漫長地索吻。
明黃的燭火恍恍惚惚地搖曳著,江雲離覺得自己今日可能要被親死了。
腿和手都被束縛著,江雲離被親的眼淚順著眼角“啪嗒啪嗒”地砸在錦被上,蕭行野咬了一下少年的唇瓣,伸手摸掉他眼角的淚珠。
“哭什麽。”
“嘴疼…舌頭也疼…”
“你親的一點也不舒服…”
江雲離哭著控訴蕭行野,他的唇瓣被親的豔麗無比,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津液,像是被晨露沾濕的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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