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辰很是無奈,喝著自己的茶,蹙著眉,也不好再給這焦頭爛額的表哥添堵。
“你自己有沒有重點懷疑的人?”楚惜辰問。
表哥微微沉吟:“25號那天凌晨,5點過,我在電梯遇到一個人。”
楚惜辰看向他。
表哥繼續道:“看他黑眼圈很重面容很疲憊,看起來似乎一夜沒睡好,一般人這樣的狀態,應該不怎麽愛說話,不怎麽想搭理別人,特別是沒有必要搭話的陌生人。
但是他看到我的時候,做出很熱情的樣子主動搭話……並且,我說出我是刑偵科的之後,我感覺他神色有一點變化,不知道是不是看晃眼了,但是我對這人直覺感覺有點不對勁。”
“……你說的誰?”楚惜辰問。
“就和你住一棟樓,那個叫胡的警衛隊長。並且,整個案件如果假設是他為主謀的話,實施起來比別人實施的難度小。加上從別人的問訊中也能得知,在25號下午,他找苟昌兵談過話,不知道問了些什麽,但是之前卻沒有過。”
“……”楚惜辰內心感歎,原來他表哥的洞察力真的很不一般。
他之前本來還想著給他一些提示什麽的,雖然答應給寧安愉不對別人泄露這件事,但他只是言語間稍微把表哥注意力往姚身上引引也是可以的啊。
楚惜辰道:“那你懷疑他的話,有沒有掌握到一點實際證據啦?”
“沒有。現在只能先突破25號晚上進120病房的那人。那個人目前是明面上的重點嫌疑人。聽寧安愉說,那人是偏瘦高的……”表哥道。
“你也相信不是寧安愉嗎?”楚惜辰問。
“那你相信嗎?”大表哥反問。
“他雖然不算什麽好人,但是也做不出那種事。”楚惜辰垂著眼簾,抿了一口茶。
“欸,”大表哥向前傾了傾身子,正色道:“你怎麽這麽信任他啊?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又不是你親表弟。”
楚惜辰抬頭,定眼看著他,“那你的意思是你們還是懷疑他?”
這反應讓大表哥又皺了皺眉,手指彈落了煙灰,靠回椅背籲出一口薄薄煙霧,“沒有,沒懷疑他。那狗東西,眼光高著啦。”
表哥又道:“通過這些天的調查,不只是沒找到他的罪證,再加上,他才來這裡沒多久,那天晚上還是第一次進B區,他根本沒條件做這個案子。”
“所以現在他清白了?”楚惜辰問。
“不!那是理論上的推測,真凶抓到前他仍然是嫌疑人。”表哥正了正身子,望著楚惜辰笑得有幾分邪氣:
“關鍵是,他沒能說明白25號晚上的去向,雖然現在他作為自由人有權保護自己的隱私權,但這也說明他25號晚上一定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就算沒性侵受害者,可能也是在和哪個有婦之夫翻雲覆雨……”
楚惜辰一頭黑線,但表面不動聲色:“那27號晚上去120病房的人你心裡有點譜沒有?”
“有那麽一點點……”表哥一笑。
“方便透漏嗎?”楚惜辰問。
“當然。其中有兩個警衛和一個病人符合身材特征。但如果是警衛的話,他們可以利用職務之便,進出病房查看,不需要戴口罩偷偷摸摸進去。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萬一他有別的顧忌擔心,覺得要帶個口罩悄悄進去更安全啦?”
“另一個是個病人,叫莫歉。他以前是J警大的學生。但是畢業最後一年,他以故意傷害罪被起訴,判了一年。在獄裡因為打架造成肺損傷嚴重,出來後住進了這裡療養。”
楚惜辰想,只要能抓住胡衛隊,別的都能迎刃而解。這得讓寧安愉和表哥說說才行,這不只是為了想幫表哥早點破案,主要是胡衛隊那樣的人渣要早點拔掉才行。
楚惜辰打開微信,給寧安愉發了信息:
“對姓胡的事情你怎麽打算?有沒有想過和我表哥談談。”
那邊秒回:
“我正想給你發信息,問你能不能下班一起吃飯啦。”還配圖親親。
楚惜辰看了就又不想理他了。
那邊馬上又發來信息:
“我考慮了一下,覺得這事水太深,他是來偵查的負責人,萬一被犯罪方收買的話,我這樣直接暴露出來的證人在沒有任何物證下是很危險的,有可能被他們悄悄嘎了。”
接著又發來一條補充:
“而且你那表哥,你也應該看得出來,他對我可不友好。”
楚惜辰回復:“我有個折中的辦法……”
寧安愉:“那我們見面說吧,這樣打字說不清楚。”
第七十四章 又遇刺了
其實他上午已經開始行動了,他也是想給楚惜辰說一說的。
楚惜辰:“我表哥在等我下班一起吃飯。”
寧安愉:“他為什麽又要和你吃飯?非要和你吃他才能吃得下去嗎?你周末沒在他自己難道沒吃飯嗎?”
三個問號就看出寧安愉燃燒著的騰騰妒火,楚惜辰看著很無語。
“怎麽了?和誰聊啦?”表哥傾身往他手機上望。
楚惜辰忙關了屏幕:“你好奇心別這麽重!”
“切,看看怎了嘛。”表哥一臉失望。
“走吧,下班了!”楚惜辰站起來,微信視頻就又響了。看到是寧安愉,楚惜辰直接掛了,然後發了個信息過去:“吃了晚飯我再和你說。”
“我也要去!”寧安愉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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