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下,重一下。
程越像是頑皮踩水坑的孩童,腳上動作不停,一下接一下,隻可憐這個豹子,想要弓一下身體都不行,因為老婆一開始說了,想要一張完全攤開的“豹毯”。
豹子的喘聲開始逐漸變重。
程越卻這個時候抬起腳,“沒勁。”
豹子,“???喵喵喵”
少年說走就走,乾脆利落,完全沒給地上的豹子一點反應的時間。
豹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顧不得正興奮的狀態,忙不迭的起身屁顛屁顛的跟上老婆。
“嗙!”
房門在自己面前被關的嚴嚴實實。
程越生氣了。
很難哄那種。
他把自己埋在床上,沒等多大一會兒,門就被推開了,男人連衣服都沒穿,甩著尾巴直接就走進來,從床上把人挖出來抱到懷裡。
“滾開啊!”
程越氣哼哼的罵他,“討厭你。”
“不準討厭我。”
男人低頭親他,“要說愛我。”
不等程越說話,男人已經把他的唇堵住,抱著人一點點加深這個吻。
幹嘛總說硬邦邦的話。
老婆的嘴明明很軟嘛。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還是如約去了酒吧。
程越穿越過來後沒來過這種地方,看什麽都很新奇,像個好奇寶寶,四處探著小腦袋瞅,最後被程商一臉不悅的揪著衣領拽回來。
“看什麽呢?人家跳脫衣舞你也看。”
面前台上,一個猛男正在頂胯跳舞。
程商不說程越壓根都沒注意到,他扯了一下嘴角,故意說,“比你好看。”
男人臉當時就黑了。
走上二樓,周圍環境就安靜多了。
這裡被清場了,除了服務生,沒人能上來。
程商帶著程越進了最裡面那個包間,鍾文和其他兩個人已經在等著了,一見到人趕緊招呼著,“快,讓我小嫂子坐中間。”
電話裡聽是一回事。
當面叫是另一回事,程越有些不好意思,“別,別這麽叫我。”
程商威脅似的看了鍾文一眼,“我老婆跟我坐。”
“行行行,你老婆。”鍾文牙酸,“一口一個老婆,生怕別人不知道。”
程商懶得理他。
男人倒了一杯酒給程越,“你喝這個,沒什麽度數,味道甜。”
程越眨了眨眼,突然開口,“知道這麽清楚,平時經常帶人來玩嗎?”
屋內一瞬間安靜下來。
鍾文瞪大眼睛,“可沒有,我能作證,程商最討厭來這種地方了,平時應酬都很少來。”
程越輕輕哼了一聲,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男人卻像是被他逗笑似的,貼近他,壓低聲音,“主人,我不敢的,我很聽話。”
程越彎著眼睛笑了一下。
他握著酒杯,忽然覺得一顆心像漲滿了一樣。
真好。
他們都平平安安的。
還有很多人,也都會平安的活下來。
鍾文性子鬧騰,實在很難想象以後要怎麽管理聯邦,那頭又放著音樂開始鬼哭狼嚎起來,叫了程商幾次,程商不樂意和他一起,他就一個人拿著兩個麥克風。
程越已經喝了兩三杯了。
還要再倒酒的時候,被男人攔住了。
“是度數低,但你酒量不好,還是也少喝一點吧,不然明天會頭痛。”
程越仰著頭看著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他眼睛顯得很亮。
他衝著男人勾了一下手指。
程商一怔,而後湊過去。
“程商,我也愛你。”
背景喧鬧,但這句話卻擲地有聲,清楚的落到了男人的耳朵裡,心尖上。
鍾文一首歌才唱了一半,就見程商猛的站起來牽著程越往門口走。
“幹嘛啊?”
“帶我老婆回家。”
嗯……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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