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紅衣教的那位領隊人直接拋出一枚戒指飛到了鍾鳴手邊,一億靈石不多不少。
青山派管家正要說話時,葉飛鴻開口了,“我派先長老與貴派也算是有交情,老先生,好久不見,不如移步寒舍一聚。”
言下之意,一億靈石免了。
管家回禮,“多謝葉掌門,派內還有雜事,不敢叨擾。”
墨枝山與青山派的淵源其實也算不得多深,主要是上一任女主荊顏同學曾嫁到青山派,她曾隸屬於天宮,也曾在失憶時拜入了墨枝山某長老門下,大概算是親家?
“墨枝山如此壓榨下級門派,不知萬仙盟會怎麽想?”
路長老覺得自己可以再掙扎一下,畢竟他要真帶著一億靈石的債務回去,掌門能撕了他。
“萬仙盟怎麽想不知道,但我覺得清北似乎可以再進一步了。古娜啦,你說呢?”喜洋洋眉梢一挑看過去。
古娜啦難得沒反駁她,“畢竟上面的位子風光甚好。”
路長老後退了幾步,“你們要做什麽?”
喜洋洋歎了口氣,“你怎麽這麽傻帽,當然是要公、然、挑、釁,到時候清北坐第四的位子,想來風景極好。”
話音剛落,古娜啦一權杖打在了他身上,“魔仙城才是第四,第五勉強留給你。”
路長老臉色又白了幾分,再看過去,其他幾門明顯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就連紅衣教和青山派似乎都蠢蠢欲動。
門派排名一般五十年一次,屆時會舉辦仙門大會,但要是半路想挑戰,直接遞戰帖就是了。
“你們……”路長老沉了一口氣,盤算著現在的局勢,坑人不成反被坑,隻好開始了和葉飛鴻的談判。
葉飛鴻始終板著一張臉,任他們怎麽說都沒用,直接把人扣下了,最後只能是派了弟子回去送信,硬生生湊夠了一億靈石才放人。
這些小插曲沈約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沒走兩步就不省人事了,直接昏睡了好些日子。
而葉潯差不多也睡了半個多月,若非體內有沈約的那些靈氣吊著,早一口氣下去見閻王了。
“師兄?”慕枝兒端著換洗的藥物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葉潯正傻傻地坐在床上發愣。
葉潯還有點懵逼,他以為他要死了,結果一睜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胸口傳來的痛楚告訴他他還活著。
那靈獸的爪子那般厲害,一爪子下去心臟都差點被他抓爛,居然還活了回來,他按了按眉心,臨閉眼前他好像看到了……師尊?
“師尊?師尊呢?”他焦急地看向慕枝兒,四下張望卻怎麽也看不到想看到的那個身影,眼神漸漸暗淡了下來,“他不會出去喝酒了吧?”
慕枝兒沒說話,沈約當時渾身是血,直接被送到了李桃花的山頭上,她去看過,到現在還沒醒。
“他……他在無敵山和掌門師伯商量瑤池境的事。”慕枝兒隨口扯了個慌出來,要是說出實情,沈約的馬甲不就暴露了。
“哦”葉潯垂下了眸子,他以為他醒來第一個看到的會是沈約。
慕枝兒把藥端過來,“先喝藥吧,我去看看鍋裡熬的粥。”
這段時間十大仙門真是要多慘有多慘,整個墨枝山都彌漫著藥香,各自的打招呼也從“吃了嗎?”變成了“喝了嗎?”
沈約醒來的時候,四周空無一人,他掙扎著起身,右臂還是沒感覺,別的地方倒是沒什麽,就是肩頭被刺的那裡還有些疼。
推開門,只見漫天桃樹,落英繽紛,整個世界都是粉嫩嫩的。
“七師叔。”一個弟子見了他驚訝地轉身就跑了,邊跑邊喊,“七師叔醒啦。”
沈約掏掏耳朵,有其師必有其徒,李桃花是大嗓門,她門下的弟子也各個是大嗓門,十分凶悍,分分鍾毒啞你的那種。
他沒顧得著管那些弟子,飛身離開了光明聖潔高貴優雅山,不知道這些日子葉潯怎麽樣了,一想到葉潯在他懷裡氣若遊絲的模樣,他心裡就慌得厲害。
火焰山一切如常,廚房裡升著炊煙,沈約歪著身子照了照,幾天沒回來,他的寶貝徒弟們都會自己做飯了?
靠近葉潯的房間,他腳步頓了頓,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推開了門,陽光透過窗子在葉潯身上鍍上一層金輝,那人靜靜地躺在床邊睡著,半裸著上身,安靜而美好。
他放慢了呼吸,腳步輕輕地挪過去,坐在床邊,被靈獸抓傷的地方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
指尖輕輕撫上去,腦海中漸漸回想起他的那句“喜歡”。
心底卻一陣慌亂,手像觸了電一樣抽了回來,迅速起身就要離開。卻被床邊的人猛地抓住了手,他脊背一僵,緩緩回過頭來,葉潯正靠在床邊看著他。
“師尊……”
沈約簡單地“嗯”了一聲,或許他本來應該關切地問他傷勢的,但此時卻什麽都說不出口,秘境一行,好像有什麽東西漸漸變了味兒。
空氣一瞬間凝固——
“我粥熬好啦。”
慕枝兒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一進來就傻眼了。
這該死的氛圍,總覺得自己不該進來。
沈約輕咳一聲,抽回了自己的手,往邊上挪了挪,給慕枝兒騰地方。
“正好師尊你在,你來喂吧,後山的靈草熟了,我去拔了它。”
“哎,我……”
沈約話到嘴邊,慕枝兒卻早就不見了身影,他無奈地笑笑,這丫頭,做事情毛毛躁躁的,不過這段時間真是辛苦她了,還得照顧葉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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