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縣令瞬間喜笑顏開:“當然可以。”
他遠遠地看著這個小舅子,是越看越喜歡。
不僅人長得好,還特別尊重他。
張彪仗著自己巡捕了得時常不將他放在心上,為所欲為。
剛才更是連問都不問就要和小舅子筆試。
最後還是小舅子給足了自己面子,不僅叫自己一聲“大人”,還會問一下自己的意見。
試問這樣的人,誰不喜歡?
難怪夫人喜歡她這個弟弟,自己也喜歡啊。
哎,又想到了夫人。
昨天看來真是傷透了她的心了。
這可如何是好?
比試開始,張彪從桌上隨便拿了一個杯子當色子罩,就這麽虎虎生風地耍了起來。
每次色子打開,只有一息的功夫可以看。張彪也記不清這麽多次數的色子數,就要帶著百裡辛過來的下人負責在旁邊計數。
張彪一邊耍著色子,一邊觀察著面前的青年。
只見青年每次只是隨意地那麽一瞥,也沒有認真看,看樣子不像是在認真對待比賽,更像是在玩樂取鬧。
張彪看到他那副樣子,越發生氣,手中的色子在他手裡如同天女散花一般。
很快,十次結束,張彪冷漠地看著百裡辛:“十次,請說答案吧,先生。如果你能說出來,那我就相信你所說的過目不忘,從此心服口服,絕對不再質疑你。可如果你說不對,那我絕不同意你留在這裡。”
林縣令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張彪,你別太過分了,這衙門還是我說了算的!”
張彪抿唇:“那我走?”
林縣令瞬間哽住,“。”
張彪走了,誰來破案?!
他就是拿捏準了自己的衙門離不開他,才這麽囂張跋扈!
能在自己面前這麽囂張的,也就這個張彪了!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百裡辛也不含糊,隨手抓起杯子,手腕在半空中舞了一下瞬間把色子收進了茶杯中。
他的手法不如張彪老練花哨,但卻十分好看。
張彪看到他的動作後微愣,不過眨眼工夫,他就見青年將杯子扣在了桌子上。
只聽青年懶懶開口:“看好了,這是第一次的點數。”
說話間,茶杯打開,露出了裡面的三個色子。
張彪趕緊從下人手裡奪過記錄的本子核對。
一、四、五,不僅數字分毫不差,連色子擺放的位置都沒有區別!
張彪瞬間愣在當場。
計數不難,搖色子也不難。
可將色子搖到和數分毫不差,這哪兒是書生啊,這他媽是賭神吧?!
這水平就連自己都做不到啊!
張彪看向百裡辛的目光已經從最開始的鄙夷變成了欣賞。
他決定了,不管百裡辛後邊的能不能對,他都認可他了!
就憑他記住了第一組數字,還會搖色子,還能將色子搖得分毫不差這一點,這個兄弟他張彪交定了!
林縣令也湊上來,看出了張彪的眼神。
他是個人精,立刻打圓場,“百裡辛啊,隻讓你計數,你這怎麽還把色子還原出來了?你這可把難度提升了不是一點半點啊。這水平,能夠做到一次都不容易,我覺得已經可以了,張彪,要不就這麽算了。”
張彪正準備點頭,就見青年再次舉起了杯子,將色子搖了進去。
手腕如蝴蝶飛舞,在場的幾人看得眼花繚亂時,茶杯再次落桌。
青年再次懶洋洋開口:“這是第二組色子,請看。”
茶杯掀開,又和記錄得分毫不差。
點數分毫不差,位置分毫不差。
張彪瞠目結舌,徹底服了。
但青年卻意猶未盡,接下來的時間裡,仿佛成了青年的一場秀。
一次次地將色子搖起來,一次次地落下打開。
張彪的眼神漸漸從欣賞到了震撼,又到了欽佩。
十次,一次都沒出錯,完美複盤了張彪的色子。
第十次結束,張彪恭敬地朝著百裡辛抱拳行禮,“先生,剛才是我失禮了。縣衙有你的加入,說我們縣衙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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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
【叮!恭喜辛神,成功收服小弟一枚。】
【辛神這一招,別說能上收服張彪,他往各大場上一座,那都是矚目的焦點。】
【我宣布,辛神這個逼被他裝到了。別人考試100分是因為他的能力只有100分,辛神考100分是因為卷面分只有100分,辛神不僅會拿這100分,還會自己給自己加附加分。】
【哈哈哈,辛神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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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這裡就是平時辦公的地方了。”張彪打開一扇房門走進去,“我們這些捕快是粗人,哥幾個就在隔壁的房間裡亂竄,您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喊我就行,對了,我叫張彪,先生。”
“張捕頭。”百裡辛朝著對方抱拳行了一禮,“失敬失敬。”
“我們兩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也別怪我當時對你這麽有敵意,我就怕大人腦子一犯渾,找了個渾水摸魚的人過來,半點不頂事兒不說還要給我們添堵。不過看到先生的才能,我已經徹底放心了。我張彪是個粗人,我若是看不順眼,會當著面說出來,但我既然認你,就不會再在背後坑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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