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尹流光被程哥的電話催走,顏沫望著尹流光轉身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漸漸消失。
【宿主……沒事吧?最近主神太過分了,之前拒絕偶爾還不會懲罰,現在變成了每次拒絕都要懲罰!】
系統生氣,要不然顏沫怎麽會好聲好氣聽那個臭小鬼叭叭!
“我沒事。”
雖然被強製服從還會覺得惡心,但他最擅長的就是忍耐。
青年抬手,垂眸用手背輕輕擦過自己的嘴唇,眼神淡漠的和剛才截然相反,竟然添了幾分冰冷。
“統,幫我看看安知寒什麽時候到。”
【好!】
殊不知他和尹流光相處的一幕都被躲藏在附近的兩雙眼睛看在眼底。
包括顏沫上一秒還在笑,等尹流光走了卻冷臉擦自己嘴唇的畫面,這下蘭戈更確定了青年不是什麽好東西。
蘭戈正想拉邊巡去攔住‘受害者之一’,沒想到卻瞥見邊巡滿臉震驚。
顏沫親別人的畫面和微笑深深印在邊巡眼中,邊巡胸口微微起伏,tkg戰隊的隊長巡神向來有人淡如菊的名聲,現在邊巡卻覺得自己胸口有一團灼熱的東西臌脹著、仿佛要撐破胸膛爆發出來!
“怎麽了?你不是知道他這群前夫嗎。”蘭戈挑眉。
而邊巡僵硬地扭頭看他,“你說……這群?”
“對啊,你…”蘭戈反應過來,驚訝:“你不知道?!”
邊巡張張嘴,聲音低啞:“……我只知道一個。”
蘭戈:“……”
蘭戈歎口氣,同情地拍拍好朋友肩膀。
感慨世上不是隨便一個叫顏沫的人,都像他的顏沫那樣,就算當初他和顏沫鬧得再大,可顏沫只是因為太過愛他,並且只有他。
十六年的感情可不是隨便什麽人能比的。蘭戈勾唇。
“走吧,別想了,我們先把另一個倒霉蛋攔下來。”
“放心。”蘭戈冷笑:“哥給你報仇!”
“……”
蘭戈當幫朋友一把順便看熱鬧,行動力迅速帶上邊巡攔下了已經快走出醫院大門的尹流光。
被攔住的頂流戴著墨鏡,雙手插兜,墨鏡後的雙眼不耐煩地瞥向兩人。
“有事?要簽名下回,沒時間。”
被人這麽對待蘭戈這個太子爺也不惱,他跟腦袋綠油油的倒霉蛋有什麽好計較的?
“別著急走啊。”蘭戈似笑非笑勾起唇,同樣桀驁地睨回去:“哥們兒,想不想知道你男朋友的秘密。”
尹流光眯眼:“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現在回去看看就明白我說的什麽意思了,另外介紹一下。”蘭戈勾著邊巡的脖頸,微笑,“我朋友,你男朋友的前任——之一。”
“…………”
“上次你不說喜歡這家的酸湯魚嗎,後來我才記起來,魚是發物對傷口恢復不好,你胃更在吃藥,還是少吃酸的,你嘗嘗這個。這是我爺爺最喜歡的點心,又養胃又好吃。”
男人微微翹起唇角,將自己打包的點心放在坐在輪椅上的青年的腿上。
“謝謝。”
青年笑著收下。
“你總對我這麽客氣…”男人聲音苦澀,輕輕把手蓋在青年的手背上,將比自己小一點,微涼的手掌握住,“有時候……真希望你能更隨意的指使我,跟我說話。”
對方笑而不語。
醫院小花園,俊美的男人推著輪椅,他和青年邊走邊溫聲細語說著話,低頭時,鳳眸是藏不住深情。
只要青年笑一下,他都像是得到了誇獎。
在外面旁人見一面都難的安先生,現在陪著普通的年輕人伏低做小顯得殷勤。
這一幕讓熟悉的人見了不知要跌破多少眼鏡。
“不知不覺逛了這麽久,天都晚了,小沫你還沒吃飯吧?我們該回去了。”安知寒看了眼天色輕聲說。
顏沫點點頭,“那回去吧。”說實話在外面曬了一天太陽,顏沫也快坐不住了。
安知寒笑笑,推著顏沫回了病房,又給顏沫叫了營養餐,想到自己也該回去公司把白天騰出來的工作時間補上,這才依依不舍的站起身。
“小沫,明天我再來看你。”
“好。”
青年也溫柔與他道別。
今天顏沫格外軟合的態度讓安知寒心頭火熱,他又深深看了顏沫一眼才離開。
往外走時安知寒還在高興的想,顏沫受傷後沒準是見到自己的體貼,態度越來越柔軟,這樣下來複合指日可待。
然而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安知寒就被人攔了下來。
看著表情或漆黑、或複雜、或幸災樂禍的三人,安知寒皺起眉,尤其三人中那個很眼熟的明星快衝上來要跟他打架的樣子,另一個更是顏沫之前的男友。
這時候對方過來,說不定和自己一樣想挽回顏沫,獻殷勤。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安知寒冷下臉看著他們:“三位攔下我有什麽事嗎,如果是想通過我來打聽小沫的事情,我勸你們死心。”
他看向邊巡,眯起眼,氣勢陡然強勢而鋒利。
“你和小沫已經分手了,邊巡先生,我勸你不要再打小沫的主意!”
“小沫也是你叫的?”
沒等邊巡開口,銀發的頂流嗤地笑了,一雙貓眼火光四起,尹流光和邊巡他們藏在遠處見到顏沫跟這個老男人在一起有說有笑時,被氣的人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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