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一有消息就能處理。
系統好奇:【他們今天竟然沒發來消息哎。】
“可能是忙吧。”
確定沒未讀消息,顏沫放下手機松口氣。
幾個男人都是成年人了,各自有各自的工作,成年人除了談戀愛還要忙著生活,哪有那麽清閑。
“真希望他們每天都很忙呀~”
忍不住,顏沫感歎了聲。
護工準時過來攙扶顏沫洗漱,然後叫來醫生換了頭上的紗布。
醫生看了看他的恢復程度,“藥水暫時不用掛了,按時吃藥再觀察兩天就行,腦震蕩不嚴重,要是有暈眩的情況,就躺下多休息。”
顏沫點頭:“謝謝醫生。”
等護工打了飯,顏沫吃完才收到楚沉的消息,說一會過來看望他。
而除了楚沉,不論是安知寒還是尹流光幾人,都老老實實像失蹤了般沒半點動靜。
【怎麽感覺今天這些個渣攻這麽安靜?就算再忙也不至於話都不說吧。】
“……我也覺得。”
顏沫心裡隱隱約約地不安,心像是懸起來似的沒著落。
【別擔心,也有可能是咱們想多了。】系統寬慰他。
“但願吧。”顏沫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叫自己忽視了,但又想不出來。
楚沉來了以後顏沫還留個心眼,悄悄觀察了下楚沉的樣子,並沒有察覺不對勁兒,而楚沉表現的也十分正常。
給花瓶裡的花換了,又提了新的食補的保溫桶。
而舊的那個被楚沉從床頭櫃拿下,放在腿上。
壓在身上的重量不重,裡面已經空了。
楚沉漆黑無光的眼珠轉動,從上面移開落在青年嫻靜清秀的面容上,不似活人的無暇臉龐顯現出一抹淺淡的笑,他將新的保溫桶打開,慢條斯理拿出杓子邊攪拌邊說:
“之前的湯是放了人參的雞湯,有點苦,我記得你從小就不喜歡吃苦的東西,怕你不愛喝,就這次我讓人燉了點溫補的冰糖燕窩,還添了新的丹方,你嘗嘗。”
楚沉把晾涼的湯遞給病床上的人。
眼神幽暗。
“喝吧。”
顏沫:“……”
系統:【……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麽感覺有種潘金蓮對武大郎說‘大朗該喝藥了的既視感?’】
顏沫:……加一。
青年僵硬地接過不鏽鋼的小盆,拿著杓子看著裡面晶瑩的湯,半響他默默抬頭瞅了眼嘴角掛著一絲淡淡微笑的男人,略慫地小聲問:“新的丹方是……?”
楚沉聲音溫柔:“防腐的。”
顏沫:“……”
楚沉:“喝吧,對你大補。”
顏沫:“……”
顏沫拿湯的手微微顫抖,他雖然不懂什麽東西能防腐,但他明白能防腐的東西大部分活人吃了都有毒!
“……謝謝,我,我還是一會兒再喝吧。”
“一會喝就涼了,涼了藥效就不好了。”男人的笑收起,那張宛如鬼魂的面容直勾勾盯著青年,“為什麽不喝呢?小沫,你是不喜歡我給你做的湯嗎?”
那模樣,大有種如果青年不喝,就會當場變成鬼把青年一口吃掉的陰森既視感。
【宿、宿主,怎辦呀!?】
系統瑟瑟發抖,這玩意可不能喝呀,喝了它家宿主就要從普通病房轉移到ICU了!
還出個屁的院?
辦VIP養老吧!
顏沫滿頭冷汗。
他當然知道這不能喝,可是楚沉還看著呢,話又說到這份兒上——
大、大不了等楚沉走了催吐。
狠了狠心,顏沫額頭紗布被冷汗打濕,咬牙舀起一杓白著臉塞進了嘴裡。
入口瞬間,甜蜜的滋味讓他怔了怔。
這湯……
“沒加什麽新丹方。”
一旁的楚沉此時看著顏沫,慢條斯理地說。
顏沫呆呆看向他。
楚沉垂下眼,“小沫,其實你並不是什麽借屍還魂了,你並沒有死這具身體也是你的,是不是?”
【臥槽,怎麽暴露了!?】
系統震驚。
而顏沫沉默一會兒,皺起眉警惕地看著他:“你都知道了?”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沒什麽好緊張的。”楚沉表面看不出被騙的憤怒,似乎並不在意,“何況你還活著是一件好事,我高興還來不及。”
這不過這也說明白了,那些人的確和小沫有關系。
“小沫,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跟在我身邊,管家和灑掃的阿姨都走了,隻留下你,而你傻傻的一個人照顧我,手也生了凍瘡,人也病了,最後還是紅商送你去的醫院。”楚沉露出懷念的表情,蒼白的臉色緩和許多,“那時候我就想,都是我對不起你,只要你過的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我也不會問你瞞著我是為什麽。”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當時的場面我沒來得及說,我又和之前長的不同。”顏沫說完注意到他前面的話一怔,“不對,那時殷紅商沒送我去醫院呀……”
最後是叫了家庭醫生過來的。
楚家雖然不從商,但家底遠不是一般小商人可比擬的,在加上楚沉自己雙腿有傷,又不願意出門,家裡就請了醫生,打個電話就上門了。
“是嗎,那就是我記錯了。”
男人一臉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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