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背著背包的人站在門外衝他擺擺手,轉頭走向電梯。
正巧tkg戰隊的其他人出來集合,碰到顏沫從邊巡房間走出來這一幕。
“巡哥!那誰啊?他、他怎麽從你房間出來的啊!”
戰隊輔助吃驚的張大嘴巴,指著顏沫的背影磕磕巴巴問。
其他人一樣驚訝,而季銜頓時黑了臉。
兩人雖然因為當年顏沫的事別扭著沒在一起,但所有人都默認他們是一對兒,季銜同樣認為就算不點明,他和邊巡也是彼此心知肚明的關系。
他依舊是唯一能牽動邊巡感情的人,平日也會有些溫情的小動作。
邊巡一些想法不會和其他人說,他問卻會和他講。
但邊巡房間裡出來的是誰?
邊巡怎麽從沒告訴過他?
輔助瞪大雙眼瞧著出神、透出不舍悲傷意味的邊巡。
“不是吧……難道巡哥你……”
“哥、內什麽,你可不能對不起銜崽啊我告訴你,出軌找小三,虧你乾得出來!你要這麽做了,作為男人我看不起你!”
不知為何,邊巡聽著這話罕見地生出幾分憤怒。
人淡如菊的巡神會憤怒?
對方當年大大咧咧從飯桌上,當著還是他男友的顏沫說出那句‘季銜是巡哥的小媳婦’,最終顏沫離開提出分手,邊巡也沒有生他的氣。
因為自己的隊員心眼少人也傻,自己清楚。
可現在邊巡發現自己出奇的生氣。
他轉頭盯著義憤填膺的輔助,盯得對方慫下去躲在射手背後才開口:“他不是第三者,他是顏沫,他是我的男友。”
顏沫?
輔助怔住了。
季銜也怔住了。
空氣一陣安靜,輔助想到自己曾經惹出的禍事,拆散了人家,心虛又後悔的閉上嘴不敢吱聲了。
而季銜攥緊手掌死死盯著邊巡。
邊巡沒有再注意他們。
他閉上眼,插在兜裡的手摩擦著煙盒,心想:剛才那句話,要是當年就說出口,就好了……
所有人都在為季銜義憤填膺,卻連一個人都沒擋在那個真正需要保護的青年的前面。
而本來該替他生氣,因為男友被無視氣憤,站出來出頭的自己,卻可以束手旁觀。
“他不是第三者,他才是我的男友!”
這麽簡單的話,為什麽……
為什麽就偏偏沒有說出口……
顏沫離開酒店後把手機開機,立刻好幾條短信蹦出來。
大多是安知寒的。
他這才知道安知寒和顏非離婚的事兒。
驚訝過後青年略顯迷茫。
安知寒和我說這些做什麽?
顏沫不明白。
他現在又不是安知寒的誰,這話或許有些冷漠,可他們過的好不好和他有關系嗎。
顏沫繼續往下看。
[小沫,得知你的死亡訊息,我曾無數個夜晚無法安睡,我認真反思了我們的婚姻,做錯的那人是我。]
[我欠你一句道歉。]
[知道你沒事,我比誰都慶幸、開心。]
[當初離婚你什麽都沒拿走,財產分割方面我想多補償你一些……我沒羞辱的意思,只是想表達自己的歉意,如果能讓你現在的生活過的好一點、哪怕一點都可以,這些是你應得的。請你在看到這條短信後能在空閑時間回復我。]
——安知寒。
男人的言辭極盡低微。
以顏沫對安知寒的了解,安知寒能用這種口吻和他講話就跟像見鬼沒什麽兩樣。
“安知寒中邪了?”
還是說在他被對方趕走以後,男人忽然良心發現,意識到愛的人是自己?
怎麽可能。
顏沫不禁感到荒唐好笑。
好好過日子時不稀罕,鬧掰以後又後悔,那不是賤得慌嗎?
這又不是電視劇。
顏沫回了一句‘謝謝不用了’,然後把手機開了飛行模式,在廣播中登機。
是的。
顏沫準備離開上海。
這座城市一定是被詛咒了!青年小聲咕噥。
他碎碎念的樣子配上支棱在頭頂睡的翹起的一縷頭髮,顯得有些可愛。
雖然本人沒有注意,可飛機上不少帶笑的目光停在青年身上。
有些人你說不出哪兒好看,可就是一看到就有種移不開目光的舒服。
乾乾淨淨的,讓人喜歡。
這次還是頭等艙,沒有系統在身邊嘰嘰喳喳,真正變成一個人的青年心中有一絲絲孤單,略有感歎地歎氣。
“不知道系統什麽時……”
“嗯?奇怪,你買的不是連號嗎?我的座位上有個陌生人哎。”
語調微微上揚略顯不滿的聲音從旁響起,顏沫錯愕轉頭,快一米九的大個子雙手插兜,一頭銀毛柔軟的翹起。
那張無需精修便足夠精致的童顏上掛著大大的墨鏡,正和旁邊的人像拉長腔的貓貓一樣抱怨。
“我記得我買的連號啊。”
手腕帶著佛珠的中年經紀人疑惑。
“拿來。”男生隨手扯過經紀人手上的機票,勾下墨鏡從縫隙瞥了一眼。
隨後他一手撐在椅背,一手插著兜,彎腰瞬間和懵掉的青年迅速拉近了距離。
美顏暴擊!
哪怕是對方眼神漫不經心,態度傲慢像個大爺,也無法否認這張臉近距離帶來的衝擊力,足以讓人短瞬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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