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都不願意讓顏沫痛一下。
眼尾下垂的雙眸仿佛把所有心事都毫無保留透露給了最愛的人,顏沫沉默一陣,歎口氣把顧雁回緊緊抱住。
顧雁回也回抱過來,閉著眼雙臂用力到顏沫吃痛,他語氣輕輕:“你能不能再多留一陣……起碼……起碼多一些回憶,我一個人時……好能想想你……”
“……”
“不用顧及我,你該走就走。我知道你不是因為不喜歡我才沒留下的,我也不生氣。”
“……”
顏沫聽的心裡跟著發酸,控制不住眼角濕潤。
可又聽顧雁回說著說著開始走歪:“顏沫……你回去了以後,能不能、能不能晚兩年在找?我不是不讓你展開新生活,但、但我就是心裡不舒服……反正我肯定不找了!”
顏沫又想笑。
轉頭親男人的耳朵。
“小心眼。”
“我就小心眼怎麽了……”
顧雁回哼了哼,弓起腰調整姿勢,側頭和顏沫細密的接吻,發狠般壓住顏沫的後腦,在顏沫皺眉的回應中,狠狠吸那顆長在青年唇邊淡淡的小痣。
“嗯……顧……我喘不上氣……”
“嘶。”
一吻結束,兩人氣喘籲籲。
顧雁回盯著顏沫像頭餓狼,平複呼吸後又咬住顏沫的嘴唇在顏沫吃痛的低呼中擠進去攪合。
“唔……”
顏沫緊緊抓住顧雁回後背的衣服。
親著親著兩人從門口到床邊,顧雁回輕松把人抬起來扔到床上,還沒等顏沫起身便膝蓋壓在顏沫腰側大手一把將顏沫的上衣推到脖領,又去扯顏沫的褲子。
嚇得顏沫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行!”
顧雁回咬牙眼珠紅紅的狠狠盯著他:“你走了我要禁欲幾十年!”
顏沫:“……我還沒說什麽時候走呢。”
顧雁回不依不饒:“少睡一天虧一天,從今天開始到你走,反正我每天都要和你睡。”
顏沫:“……”你是真不怕x盡人亡是吧?
“你要走了我也沒什麽好送你的,就把我的子子孫孫都帶給你當餞別禮好了。”
“……這禮物太貴重了,恕我拒絕。”
“不要不行!它們多可憐啊,以後沒有媽媽了,只能睡衛生紙和垃圾桶,嚶嚶。”
“顧雁回!你夠了!”
“誰叫顧雁回?我叫回雁顧。”
“……”
顏沫被他無賴的模樣弄的哭笑不得,揪住他兩隻耳朵讓男人被迫看向自己。
“我說了我沒考慮好要不要走呢,沒準……”顏沫頓了頓,有些心虛的別開頭,不敢看顧雁回期待亮起的眼,“……會留下。”
顧雁回:“……”
剛才還‘如狼似虎’耍流氓的人呆住了,片刻他慌張伸手捧住顏沫的臉頰,讓顏沫看著自己,像是要確定什麽,語氣驚喜又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的問:“真的?我、我對你真有這麽重要?你該不會就是為了哄我吧?”
他磕磕巴巴:“我其實,其實一直不覺得你很喜歡我,我還以為你就是通知我,我對你是不是比他們幾個都重要?”
顏沫:“……”
顧雁回緊張地看他。
片刻,臉和脖子已經臊的紅透的青年點點頭:“嗯……”
顧雁回:“……”
他驚呆了,人完全懵掉了。
那一瞬看著羞澀逃避的人,顧雁回仿佛見到自己腦子裡炸開了五顏六色的煙花,有小人在他頭頂吹著喇叭跳著舞。
我很重要……
顏沫說……我很重要……
顧雁回:……
本來稍微有點害羞,不大好意思表露自己心意的顏沫,在發現捧著自己臉,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好久沒有吭聲後,疑惑地抬眼望去。就見到男人仿佛僵硬成了一尊石像,健壯高大的身體一動不動,眼睛都直了。
顏沫:“??顧雁回?你怎麽了?”
男人如同做夢被叫醒一般,哢哢轉動脖子低頭定定地瞅著顏沫,把顏沫看的頭皮發麻。
“顧雁……”
“腦婆,我們今天鯊個小六慶祝一下吧。”
“???”
“什麽?”
顧雁回嗖一下直挺挺從床上站起來,眼珠亢奮的像夜晚中的狼眼都在冒綠光:“我感覺我渾身充滿了力量!腦婆~腦婆,我們今天晚上做好不好?!然後把小六綁起來再打一頓,打完了再接著做!”
顏沫:“……”
不知想到什麽顧雁回又連忙蹦下床,一陣風似的去拿手機,在顏沫不知所措坐起來時,他已經呲溜地鑽了回來,舉著手機點開錄音趴在床邊,小狗勾似的支棱著腦袋伸手把手機收音口懟在顏沫跟前,說:
“腦婆!剛才的話、那個、那個那個那個,你再說一遍!”
哪怕以後顏沫離開了他也沒關系,哪怕最後顏沫還是沒選他也沒關系。
只要有這句話,無論多寂寞他都可以過下去!
顏沫:“……”
顏沫看著趴在床邊眼巴巴興奮無比的男人,莫名的,心臟最柔軟的部分突然就被戳了下。
沉默幾秒,顏沫心軟的不成樣子,跟著趴在床邊看著他:“你想讓我說什麽。”
“就是剛才的話啊,嘿嘿嘿你說你最喜歡顧雁回。”
“我最喜歡顧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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