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雁回:?
顏沫眨眼:咳。
顧雁回:噢——
他悟了!
顧雁回立刻反應過來,捅了捅薑楓擠眉弄眼一陣後,薑楓也反應過來比了個大拇指。
都說有什麽樣的將就有什麽樣的兵。
沒個正形的顧雁回手底下幾個員工也都一個賽一個的是他娘的奇才。
只見這倆滿身精悍肌肉,比保安還高一個頭的家夥“嗷”一嗓子,邊發出比女護士們還嬌弱的尖叫,邊三兩下急匆匆撞開愣住的眾人。
隨後顧雁回猛地抱住顏沫嚶嚶嚶:“老婆——你沒事吧!你醒醒啊,這是醫生不是壞人!完了完了。”
他哭唧唧對眾人驚恐地說。
“你們快跑吧,我老婆有被害妄想症,不僅殺人不眨眼,他還殺人不犯法啊!”
眾人:“!”
在場所有人都被顧雁回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
緊接著薑楓誇張地噗通一下滑跪過來,無比自然地抱住了顏沫的大腿,胡子拉碴的頹廢臉都顫了顫,大聲慘嚎:“弟弟你快放下武器!聽大哥的話,千萬冷靜!”
誰他媽是你弟弟。
顧雁回趁亂偷踹他一腳。
別佔勞資便宜!
我老婆才不是你弟弟,叫老板娘!
薑楓臉上神色都沒變的,狠狠在顧雁回大腿上擰了一下,擰的顧雁回呲牙咧嘴。
媽的。
再逼逼勞資親自從醫院東頭砍到醫院西頭!
顧雁回氣的又踹他好幾腳,嘴裡叫嚷著,臉上驚恐著,看似演的投入,實則真實心眼子都在顏沫身上,摟老婆的機會是一點沒浪費,兩條胳膊宛如兩條章魚觸手,吸盤一樣恨不得死死吸住顏沫的腰,還悄喵喵用中指和大拇指比了比顏沫現在腰的尺碼。
蕪湖~
好羞澀捏。
顏沫眼睜睜看著顧雁回兩隻耳朵都羞澀地紅透了。
顏沫:“……”這人是怎麽把騷和靦腆結合的如此完美的?
薑楓還在假哭:“弟啊——你千萬別想著把桌子上的裁紙刀拿起來捅人!你也千萬別把手裡還沾血的擺件扔出去砸人!更不要想著從醫院東邊砍到西邊——”
眾人:“……”大哥你tm這是幫我們呢還是害我們呢?
眾人大驚。
看著柔弱纖細的青年。
而顏沫愣了幾秒,沉默一會兒,忽然用沾著血的白皙病弱臉蛋,對他們緩緩勾起了一抹笑。
!!!
就這笑,要說手頭沒幾條人命都沒人信的!
幾個護工和保安被笑的腿都軟了。
這時薑楓看著他們大吼:“愣著幹什麽?快跑吧!”
幾人這才回過神,他們拖著昏迷的陳醫生炸毛的貓一樣瘋狂往外竄,邊尖叫邊跑,生怕跑滿了青年就追上他們。
等他們跑遠了薑楓表情頓時秒收,喪喪地站起來瞥顧雁回:“行了老板,別抱了啊,佔人家便宜沒夠了,跑吧咱。”
顧雁回正義凌然喝斥他:“說什麽呢,我哪有佔便宜,都是演戲。”
薑楓聞言直翻白眼。
而顏沫伸手試圖把男人兩隻鐵臂試圖扯下來,顧雁回胳膊青筋都繃起來,還一臉無辜低頭。
“怎麽了?”
“……”顏沫深吸一口氣:“我數到三……”
“什麽?”顧雁回驚了,“我還能再抱兩秒?這麽久!”
顏沫:“……”
顏沫冷笑說:“三。”
顧雁回:“……”一和二呢?嗚嗚你不講武德。
沒再繼續插科打諢,被顏沫橫了一眼的顧雁回乖乖松開手,三人趁亂換了個方向,從顧雁回跟薑楓進來的西門離開了這裡。
跑的過程中也不知道誰沒忍住噗嗤笑出聲,緊接著三人都繃不住樂,邊跑邊笑。
“哈哈哈哈剛才那個滑跪逗死我了。”
“什麽狗屁醫生,腦袋和血葫蘆似的。”
“哈哈哈不行了臥槽,剛才顏沫那個微笑,哈哈哈哈真絕了!保安都快嚇尿褲子了,你丫太壞了你!”
薑楓回頭衝顏沫豎起大拇指。
顏沫憋不住哈哈笑。
跑在旁邊的顧雁回一個勁扭頭看腦婆,傻的像隻大狗。
嘿嘿嘿,嘿嘿嘿。
腦婆,他的腦婆。
他腦婆壞起來怎麽也這麽可愛呢!
把醫生打了這麽大的事兒,恐怕對方要報警的。但顏沫並不怕,他來之前就是想好了,他就是正大光明揍陳以繼一頓!
反正他精神有問題,大不了就賠錢。
以前青年覺得自己就是太講道理了。
其實耍無賴誰不會?
顏沫還要感謝幾個渣攻給他偽造的精神病史。
顏沫微笑:自從得了精神病,整個人都精神了呢。
而且他進去時隻留了名字,沒有在前台登記自己的手機號和身份證號,顧雁回更缺德,連錢都不想賠給小六,跑的那叫一個歡快。
知道小六被揍,顧雁回恨不得放倆掛鞭!
他和薑楓來之前已經做好搞事的準備,車都沒放在附近,而是藏在了偏僻的位置,等三人過去顧雁回高興的‘蹦蹦跳跳’騎上自己的機車,不複之前的迷茫和低落,意氣風發的把頭盔遞過去。
“老、顏沫,上我的車!”
他偷偷摸摸去瞅顏沫的臉色。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