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乾淨沒有褶皺,說明蘭戈昨晚壓根沒回來睡,而且蘭戈身上衣服穿戴整齊,模樣整潔,一看就是在外面過夜並且收拾過自己的。
季凡凡心裡的懷疑擴大,
“之前是我做得不對,我想了很久,這兩年我一直害怕失去你,所以每天歇斯底裡讓我們都不好受。”
季凡凡把早餐放在茶幾上,露出幾分落寞,低聲說:“我想明白了,以後我們好好的。蘭戈,我們能不能別分手?”
蘭戈:……
原來是求和嗎。
蘭戈放下心底的警惕,見到和大學時期相差無幾,沒有濃妝豔抹,露出哀求模樣的女孩,念起舊情口吻也軟下來,“凡凡,你也知道了我對顏沫的感情,我過去一直欺騙自己不敢承認,我不想再這麽糊塗下去了。抱歉,我們還是分開吧。”
季凡凡:……
季凡凡眼淚差點落下來,但還是忍住了,她低頭笑了下,“可他不會答應和你在一起啊,我們兩個繼續像之前那樣生活不好嗎?我不介意了行不行,蘭戈,我們別分手。”
說到後面她哽咽地咬緊下唇。
蘭戈皺眉張張嘴,最後還是搖頭。
“抱歉。”
“……”
離開蘭戈的房間,傷心回到自己房間的人越想越不對勁。
被拒絕她心裡有準備,也做好了慢慢來的打算,可蘭戈的反常像根刺在季凡凡心中,第六感告訴她這裡面不太對。
平城沒有蘭戈的朋友,蘭戈半夜出去做什麽?
喝酒?
可蘭戈身上沒有酒味。
而且前一陣蘭戈還因為顏沫的拒絕頹靡不已,可剛才她發現蘭戈面色紅潤,不僅看不出半點傷心頹廢,心情似乎還不錯。
“不對……”
季凡凡咬住指甲,眼珠轉動。
她想,肯定有什麽地方不對。
於是季凡凡這幾天邊和蘭戈示好請求複合,邊不動聲色觀察男人,相隔四天她終於又發現了蘭戈在天還沒亮又出門了。
想了想,季凡凡偷偷跟在了蘭戈身後。
她發現蘭戈去了一個又破又舊的居民區,季凡凡小心尾隨上去藏在樓梯口,看見蘭戈站在走廊和幾個高大好似保鏢的男人低聲交談幾句。
隨後他用鑰匙打開了一排出租房的其中一個,臉上掛著讓季凡凡詫異的激動和繾綣走了進去,並在門口溫柔地喊了聲:
“小沫。”
季凡凡:“!!”
小沫?
難道是顏沫?!
不,不是難道,能讓蘭戈露出這種表情的一定是顏沫本人!
季凡凡頓時想到蘭戈和顏沫已經和好,然後瞞著她在顏沫住的地方私會,頓時又嫉妒又憤怒,險些冷靜不下來衝過去砸門。
可不對。
季凡凡咬住指甲藏在樓梯口,勉強冷靜下來。
她想到和自己說自己不會原諒蘭戈的青年,那樣的冰冷,和眼神透出的堅定並不像撒謊,再結合那幾個保鏢……
季凡凡心中大驚。
難不成蘭戈竟然把顏沫關了起來嗎?!
她睜大眼,雙手捂住自己的嘴,聽見耳旁噗通噗通屬於自己的心跳。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要怎麽辦?
她該怎麽辦?!
冷靜、季凡凡不停安慰自己,一定要冷靜,現在沒任何證據,萬一裡面不是顏沫、或者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她貿然闖過去鬧個烏龍,蘭戈豈不是厭惡死自己了?
再等等……
吞了口唾沫,季凡凡滿身冷汗地盯著那扇門。
後來她藏起來,發現到了晚上蘭戈還沒出來,便離開去商店打聽消息,老板娘眼中精光閃爍,嘴上說不清楚。
季凡凡只能回到自己的車上,上廁所都是去公廁匆匆去一趟,然後待在車內等待。
快白天的時候季凡凡把租來的車隨便藏在小區附近,又躲進了樓梯口,她發現又有一個男生來到了那扇門前,和看守的人說了會話。
不一會兒,蘭戈從門內出來。
見到對方蘭戈表情難看,他們短暫的爭吵了幾句,季凡凡隻隱約聽見隻言片語,比如:
“虧我把你當兄弟”、“小沫他不該被關著,他這樣下去……”、“邊巡,如果你動了什麽不該動的心思,那你也沒必要再來了”
新來的男生沉默下去。
而蘭戈攥緊拳頭瞪著他:“我難道不心疼嗎?可假如小沫真的消失了——我只希望他留下!”
季凡凡見到兩人不歡而散,身材瘦高氣質清冷的男生沉默進了那扇門,而蘭戈見狀眼神嫉妒,冷哼一聲離開了。
接連幾天,季凡凡一直藏在附近觀察,最後得到了一個讓她驚心的結論:
顏沫他,被五個男人囚禁了!
而蘭戈只是其中之一!
季凡凡人都傻了。
當她再次跟著蘭戈來到破舊的小區,坐在車內的人呆呆地,眼珠沒有焦距落在一處,腦子亂糟糟地閃過無數個念頭。
怎麽辦?
她想。
難不成那些男人是顏沫的前任?他們因為一些原因,或者利益把顏沫關起來然後輪流——
季凡凡乾嘔地捂住嘴,身體不停顫抖。
腦子一陣陣發暈。
季凡凡咬住手指瑟縮地縮在車座上,想:我要幫他嗎?我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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