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陳以繼打電話給顏沫時……
三人剛剛吃完飯,三人人手一盆爆米花正在看電影。
手機響起,還沒等顏沫去接,顧雁回呲溜一下拿起顏沫電話,一副妒夫的模樣嘴巴叭叭說著“誰啊這麽晚了還給你打電話,讓我康康是哪個狐狸精”。
薑楓嘴上嫌棄的嘖聲了,眼角都是笑。
而顏沫比較實誠地問:“可能是電話詐騙吧?”
結果電話接通那秒,其樂融融的氣氛陷入了死寂。
聽到陳以繼那些放屁的話,三人對視一眼,顏沫皺眉想從顧雁回手裡拿過電話,顧雁回紅著眼不給,顏沫跟他僵持幾秒,顧雁回喘著粗氣松手了。
在陳以繼試圖誘惑顏沫出門時,他們仨實則閉緊嘴巴關了電影,一個比一個嚴肅的拿著本子寫字交流。
薑楓寫:‘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顏沫點頭:‘他這次竟然這麽冒險,這是我沒想到的。’
而顧雁回急了,唰唰寫:‘你說誰是雞呢!?’
薑楓:‘……’
顏沫:‘……’
薑楓表情無語寫字:‘黃鼠狼給天鵝拜年,沒安好心。’
‘就是就是。’顧雁回寫:‘不許去!’又說要單獨聊聊,又不讓顏沫帶人,顧雁回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摸下山去撕了這狗幣。
然而顏沫琢磨兩秒,覺得這未必不是個機會,‘我可以去,也許能住到他把柄。’
‘我讚同老板娘。’
‘不可以不行我不同意!!’
顧雁回低頭還要寫,就聽顏沫已經對電話那邊“嗯”了聲答應了,氣的顧雁回把顏沫壓倒在沙發上,狠狠咬了顏沫鎖骨兩三口。
直起身體時眼珠紅紅地濕濕的,像隻大狗一樣,讓顏沫心軟軟的,抬手撫摸顧雁回的鬢角,做口型給他:“沒事。”
既然答應了,那再反對也沒用了。
掛電話後薑楓則和顏沫一起講接下來的計劃,給顏沫的鞋子安裝定位和竊聽器。
而顧雁回火急火燎去給顏沫找防身用的東西,大多是他自己和顧父當年闖蕩時留下的寶貝。
防狼噴霧,電.擊棒。
蝴蝶刀、指虎、藏在手套裡的可以把人脖子割下來的鋼絲,甚至他還拿出了一把槍!
顏沫和系統都驚呆了。
“這玩意犯法吧……”
“沒事,我有持槍證。”
“可我沒有啊!”
“那你就說我開的,記住,你準頭不行,一定要靠近了用。”顧雁回在黑暗處的臉陰森無比,“他要對你做什麽,你就讓他雞、飛、蛋、打!”
顏沫:“……謝謝,還是不要了。”
薑楓抽著煙吐槽了句:“保護過度。”
“靠,合著一會要和變態近距離接觸的不是你媳婦!”要不是身高和體型差距太大,孤雁回都想冒充顏沫去了。
顧雁回還給了顏沫一粒藥,讓顏沫吃了,顏沫問這東西是什麽,顧雁回說是種解毒劑,他當年在雨林乾活的時候會吃,不然熱帶雨林裡的沼澤有毒氣。
這就是顏沫為什麽去的那麽晚。
他雖然確實因為陳以繼的藥物頭腦發暈,但並不嚴重,後面都是顏沫裝的。
而顧雁回帶著薑楓就遠遠墜在他們的車後面,等錄清楚了陳以繼作案的畫面還有他那些話,顧雁回便迫不及待讓陳以繼嘗嘗什麽叫他媽的驚喜!
於是,這才有了現在一幕。
“現在怎麽辦?”
薑楓指指躺在地上沒動靜了的陳以繼。
“你該不會把人打死了吧?”
顧雁回聞言冷哼,“人哪有那麽容易死的,頂多暈過去了。”
“按照計劃好的。”顏沫想了下他們手裡目前的證據,說:“報警吧,是時候了。”
薑楓比了個‘OK’掏手機去報警。
而顏沫正要和顧雁回再通一下口供,結果顧雁回滿地找粗壯的樹杈。
找到後,顏沫看男人把它掰斷。
“你撿這個幹嘛?”顏沫問。
顧雁回舉著端口參差不齊的樹杈露出陰森地笑,“給這小子治療一下便秘。”
顏沫:“……”
說罷,他氣勢洶洶就拎起地上昏迷的陳以繼進了帳篷,片刻聽到了陳以繼殺豬一般尖銳的慘叫。
“……”張張嘴想阻止的顏沫,放下阻攔顧雁回的手,沉默幾秒沒忍住笑出來,雙手抱住臃腫的棉服,仰頭看著夜晚的天空。
顏沫已經給陳以繼安排好了罪名。
一個利用自己職務之便,故意用藥物加重患者病情,並誘導其自殺的變態心理醫生、、、還遠遠不夠。
假如陳以繼承認自己有精神病,那麽他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也許連強行關押到精神病院都不會。
顏沫想,他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這個畜生繼續逍遙法外,隻換個城市、換個國家便可以繼續去殘害別人。
他不是非要誰以死謝罪,非要逼死誰,得理不饒人……
可當年陳以繼對他做過的事,遠不是感情糾葛可以概括的。
顏沫被陳以繼毆打、辱罵、不給飯吃。
陳以繼好幾次將顏沫腦袋壓到灌滿水的洗手池裡,就為了享受凌虐的快.感,看顏沫痛苦的樣子。
顏沫對陳以繼做的,遠不及陳以繼對顏沫做過的事一半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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