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寒戳穿他:“你只是怕小沫不選擇你吧,跟在你這樣嘴毒的小朋友身邊……完全可以預料到小沫受了不少苦,平日裡一定像伺候孩子似的照顧你吧。”
“你他媽——”
“這話說的就好似他選擇別人你就會老實放棄一樣,坦誠點,你心裡的想法可沒比我純善多少,嗤,明明嫉妒的都快瘋了。”
本來怒極的尹流光忽然反應過來,不屑地道。
安知寒臉色微冷不說話了。
顧雁回撇嘴:“這一點我們誰也別說誰,恐怕只有安知寒在顏沫眼中特殊一點,畢竟是初戀。不過安先生你也夠倒霉的,本來你是我們這裡最有優勢的,沒有你的放棄就沒我們,哈哈這還得多謝你。”
心中那一絲絲厭惡,讓男人忍不住惡劣地感謝道。
安知寒:“……”
是的,他確實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的愚蠢跟傲慢!
得知他們分手後顏沫獨自忍受的那些,除了感情上的痛苦,還要去攻略別的人,不僅被殘忍殺死過,還可能被人——
安知寒每次回想起青年的笑臉和溫柔,心臟控制不住發疼。
他怎麽笑的出來呀……
他就不難受嗎??
安知寒心疼。
可要把人放走,安知寒又猶豫了。
而幾個情敵之間捅刀子根本不用猶豫,那些資料他能查別人自然也可以。
“什麽從小養在你身邊,說的好聽。聽說你以前有個心愛的小徒弟叫秦歌?當年顏家把人送到你身邊,說好聽叫放你身邊學習點東西,說難聽了,不就是送給你當牛做馬伺候你的嗎。”
蘭戈嗆著早就看不順眼的楚沉。
“小沫怎麽死的?還不是讓你給你那個白月光徒弟的哥哥配冥婚,生生活埋憋死的!”提到這個蘭戈眼珠通紅,他吼:“你還敢說什麽挽回?嗯?你殺了他你知不知道!”
幾人看楚沉眼神微妙地不善起來。
雖然他們也有各自的錯誤,但他們也一樣不允許別人傷害顏沫。
何況那可是一條命。
楚沉沒有活人氣兒的臉黑了下去。
“那你呢。”他陰森森地看著蘭戈,“你不也害的青梅竹馬的‘摯友’車禍。還有你們。”
無光的漆黑雙眼一個個掃過去。
“安先生,據說你和小沫最開始結婚完全沒有感情,愛的是小沫的孿生兄弟,娶小沫不過是當個替身,後來還和那位叫顏非的結婚了。”
安知寒皺眉:“但後來我已經和顏非離婚,目前我是單身。”
“這位尹先生,你曾經不止一次公開說小沫是個醜八怪,甚至你們兩個分手時,還當眾羞辱小沫。”
尹流光皺眉:“你調查我。”
“而你。”
楚沉看向顧雁回:“出軌,且對方已經懷孕?是麽。”
顧雁回:……
楚沉最後看向邊巡,不冷不熱的說:“邊巡先生和戰隊內的中單cp還真有名,過去在微博和某些網站的剪輯視頻上,到處都能看到你和那位季銜先生的身影。哦——”他頓了頓,微微勾唇,“你們曖昧緋聞漫天時。小沫這個正牌男友,似乎還沒和你分手呢。邊巡先生,左擁右抱真是好福氣。”
邊巡:……
“呵。”
“不就是掀人短處嗎?在座的所有人,有一個敢說自己是乾乾淨淨的,要沒做錯為何挽回?要不是在小沫心中沒有了位置,何必在這裡和情敵針鋒相對,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小沫的心如果真是你的,其他人早沒機會搶了。”
男人白如玉石的手搭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你們說對嗎?諸位。”
“…………”
氣氛一陣沉默。
或站或靠或坐的六人各自沉下臉不吭聲了。
他們是各個領域的佼佼者,卻因為同一個人聚集在一起,作為天之驕子怎麽可能服氣聽從其他人的安排,於是無論怎麽說,誰出頭,都會有人不服。
“這樣吧。”
倒坐在椅子上,雙臂搭在椅背下巴抵在自己手臂上的人舉起手,在眾人看過來時無所謂地聳肩。
“我放棄。”
“……”
“……”
無論是安知寒還是邊巡,都震驚地看向他。
“剛才這位……大師。”顧雁回笑呵呵地瞥了眼陰森的楚沉,周正帥氣的臉掛著沒正行的笑,“他說的對,我其實已經有女朋友了,我參與其中其實並不是為了和顏沫重修於好。”
顧雁回說:“他一個普通的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對上你們這群有權有勢的,恐怕最後要淪落到被你們幾個合起夥來欺負的下場。”
“你們五個人,對上他一個,他骨頭渣子還不都得叫你們吞了。”
“我和顏沫就算離婚了,好歹情分擱這兒擺著,我可以不參加你們的爭奪,也願意放手。但是我依舊會監督你們。”
說到這裡,不著調的男人微微眯起眼,有種莫名的狠厲。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最後誰和他在一起,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不能傷他,不能強迫他做他不願意的事。”
“否則……”
顧雁回又笑了。
“我可沒像你們,要麽有權要麽有勢、錢,但我那簡陋的手段,希望你們這些大少爺、大老板可千萬——別、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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