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看了……
再看又會失控……
“嗯。”顏沫應了聲,同樣有些不知所措,他被剛才的顧雁回嚇到,在床上蜷縮起來,扯住被子將自己裹住,不敢看他,臊的眼角和臉上紅撲撲的,“我……我都可以。”
“好……”
顧雁回努力把自己快沾到顏沫身上的視線‘扯開’,硬邦邦的一步步往浴室挪。
看著男人僵硬的背影,心跳超速的顏沫這才松口氣,剛才他真以為顧雁回會直接就那麽……顏沫抓緊被子,清秀嫻靜的臉龐和烏黑的軟發一起埋進被子,雙眼閃爍著瀲灩的水光。
腦門直冒煙。
太久沒做過。
會不會很痛呢。
縮在被子裡的人又往被子裡縮了縮,有點害怕。
讓他不安的還有顧雁回明顯是憋太久了,平時真的看不出,每天嘻嘻哈哈的男人到了床上急躁和什麽似的。
完全判若兩人。
而且顏沫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按在床上褲子都被扯掉了。
這樣他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啊!
大約半個小時,顧雁回終於從浴室出來了。
其實顧雁回的緊張一點也不比顏沫少,顧雁回以前洗澡就是三兩下結束,這次顧雁回腦袋亂糟糟,怕顏沫嫌棄他身上的汗味,怕表現不好,怕胡子扎到顏沫的臉。
等都弄完,顧雁回裹著浴袍,熱氣騰騰站在床邊,羞澀的不敢看顏沫的臉,抬手把還濕漉漉的發絲向後梳理,有些局促。
“該,該你了。”
“嗯…”
顏沫咬住下唇從床上爬起來,走進了浴室,邊洗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等出來以後,兩人乾巴巴地緊張到有些手足無措。
“關、關窗簾嗎?”
“關……吧。”
唰啦。
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厚實的窗簾把陽光遮擋的死死的,一片黑暗中,心跳加速的顏沫只能看見顧雁回亮亮的雙眼,散發著要吃人般的光芒,讓他膽戰心驚。
“顏沫……”
顧雁回喉嚨乾渴。
他伸出手,抓住僵在原地的人的手,稍微用力,就將對方踉蹌著拽到自己懷裡,以坐抱的姿勢從背後相擁。
“別害怕……”顧雁回忍耐著,紅著臉閉了閉眼,手脫掉單薄身體上唯一的衣物,早已擰開的藥品沾在手上,冰涼地觸碰到燙燙的軟肉,“我盡量……盡量會忍住……”
話雖這麽說。
可當懷中柔軟的身體抖了一下,那一下仿佛牽一發而動全身般蹭著他的胸膛,他的腰腹,讓顧雁回瞬間紅了眼。
“疼的話……就咬住我的胳膊……”
黑暗中,背坐在男人懷中的顏沫咬緊牙,抓緊橫在胸口的手臂,細弱地“嗯”了聲。
大腦已經無法思考。
好燙……
無論是顧雁回的打在他脖頸的呼吸,還是懷抱,又或者別的。
剛剛開始顏沫就已經後悔不已。
不該用這個姿勢的……
小腹傳來的疼痛,讓青年眼角不停滾下熱淚,下垂的小腿不停抽搐著。
粗糙的手掌在他身上蹂躪。
“顧……雁回……”
“唰——”
厚重的窗簾被拉開,漫天星子細碎閃爍。
蜷縮在被褥中的人被吵醒皺了皺眉,雙眼睜開條縫隙,模糊地看向站在落地窗邊的人。
月光灑在赤裸的高大身軀上,一半明亮一半陰影的光影,襯的男人挺拔脊背上高地起伏的肌肉更有感覺,對方雙腿修長,微微側頭露出的輪廓清晰帶著男性的棱角。
寂靜中,折射著月光的雙眼半闔,像是藏著看不透的心思。
“顧……雁回……”
稍微動了動身體各處就傳來陣陣疼痛,顏沫忍耐著不舒服喊了喊站在窗邊的人。
正站在那兒不知道想什麽的男人頓時看過來,瞬間,那種神秘的沉靜被打破,對方英俊帥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溢於言表的激動和羞澀,他三兩步撲到床上,把被子和腦婆都一把抱住,像大狼狗圈地盤似的,將人壓在肚皮下。
“怎麽不睡覺覺了?我把你吵醒啦?”
顧雁回都不知道怎麽小心對待此時的顏沫好。
他手無措地小心放軟了聲音,抱著人就像得到了最棒的嘉獎,壓抑著心底不斷上湧的甜蜜。
光是看著睡意惺忪,半睜著眼看向自己的人都稀罕的不行!
嗚嗚他怎麽可以這麽可愛的呀!
這就是腦婆嗎?!
腦婆是這麽香香軟軟的嗎?!
感動無比的男人低頭把鼻尖埋進腦婆的發旋兒使勁吸了一口——
啊!
全世界都是腦婆的味道。
嗚嗚,好棒。
“要不要喝水水呀?”顧雁回嘿嘿傻笑,搖晃著不存在的耳朵和大尾巴,停不下來似的在顏沫臉頰旁蹭來蹭去,甜蜜蜜的嗲聲道:“還是要吃飯飯?老公給你做好不好呀?給我們最棒的腦婆再蒸一碗紅豆飯。”
人家說第一次……那啥,都是要吃紅豆飯的。
雖然他們不是第一次,但在顧雁回眼裡,只要和顏沫在一起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樣激動快要爆炸。
顏沫一陣發冷:“……你說話正常點。”
顧雁回嘿嘿:“好滴呀~”
顏沫:“……”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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