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又要做什麽妖。”
“討厭!人家哪有!”
顏沫:“……你再這樣我跳車了。”
“別跳別跳。”顧雁回這才正經了點,悄**瞅著顏沫,“嘿嘿,就是,寶你說的那個獎勵……到底是什麽啊。”
顏沫一怔,隨後別開頭。
“寶?”
“寶貝?顏沫,腦婆?”
“你怎麽不說話啦?該不會——臥槽,你根本沒想好,都是騙我的吧?!”
顧雁回睜大了眼睛,一米八五的漢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顏沫:“……”
別騷了,成嗎。
“……沒騙人,你一會兒在藥店門口停一下。”沉默好久,青年頭衝向車窗,軟發遮住耳尖只露出一小截粉白色脖頸,聲音細弱蚊聲,“在那之前,不許問我了。”
“藥店……你病了?!”
顧雁回頓時不裝了,眉心皺成疙瘩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去摸顏沫的臉。
“好好開車!”
青年歪著身體躲他。
“你都病了我開個屁的車!”
吱呀,車子在馬路邊停下,顧雁回沉著臉把人上半身掰過來按在懷裡,在顏沫抗拒的掙扎中硬是摸到了顏沫的腦門。
“是有點燙……”
顧雁回心懸起來,低頭擔憂仔細地觀察著顏沫的臉。瞬間,他嚴肅起來的樣子和認真的眼神,和小哥頓時重疊了,顏沫張張嘴說不出話來,抿唇時,瀲灩的光彩在眼中閃爍。
“用不用去醫院看看……”
“不用。”
顏沫閉上眼推了他一把,有點懊惱這個家夥平時挺聰明,現在怎麽聽不出來。
而頭頂的男人被推也不惱火,惴惴不安地自言自語:“臉也挺紅的,真感冒了?”
“說了不是……”
“那怎麽忽然就發燒了呢,你一生病就得好久才好,等我帶你去藥店買藥,下次不舒服早點和我說,早知道早晨那陣我就摸摸你身上好了,肯定是送董麗時在外面站太久了,今天又下雪——”
“我……不是那個意思?”
“啊?那你去藥店買什麽?”
“……套。”
顧雁回沒聽清,“買什麽?”
把人推開,青年面朝車玻璃,手肘向後頂住還想靠近他的家夥,低頭死死閉上眼,忍住羞恥低聲說:“……套。”
顧雁回:“……”
什、
什麽東西?!!
特奧?特奧是啥?奧特曼的弟弟??
不不,不對,難道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咕咚。”
顧雁回咽口唾沫,抖著手神情恍惚地轉過去,雙手扶住車把。
做夢吧,對,一定是我在做夢。
要麽就是聽錯了!
多久了……他多久都沒機會用過那玩意了,上次用還是上次……
顏沫、顏沫怎麽會讓他去買……特奧……呢……?
買了、買了肯定是要用的對吧?顧雁回腦子完全不會轉了,他想,買了總不會是為了給槍械做防水或者沒事吹著當氣球玩兒的。
那……那要怎麽用??
用在哪兒?
難不成……顧雁回喉結又咕咚吞咽一下,哢哢轉動安靜,僵硬的看向縮在副駕駛不肯看他的人……是要…用在顏沫身上……
大腦塵封的記憶掀開一角。
清晰的展示上一次‘特奧’使用在柔軟軀體上的畫面。
青年頭髮被汗水的打濕雙臂死死攀著他的肩膀,仰頭時眼淚一串串往下滾,不禁磋磨的纖細身軀打著顫,兩條腿無力地往他腰下面滑。
他能聽見他在抽泣,說:
“雁回……嗚,雁回……我,慢一點,我喘不上氣……”
“……
……………”
顧雁回低頭,眼珠因為染上情.欲一點點猩紅,默默看著自己腿.間的大帳篷。
車內空氣死寂,落針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顧雁回乾澀地啟唇,甚至不敢看旁邊的人,而是目視前方沙啞地說:“……隻買那個……不夠。”
他老婆的……太小了。
他從後面…他時,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破開,只能聽見顏沫咬住床單不住的哭。
“我們、我們都多久沒……那、那個了。”顧雁回瞪著越來越勤奮做帳篷的老二,磕磕巴巴,“會……疼。還是得買點、咳。潤.滑。”
顏沫耳垂紅的要滴血般,捂住臉聲音虛弱:“……那你就買,不用和我說……”
“哦、哦。”
車子僵硬地慢吞吞的開起來。
不是開車的人不著急。
他是怕自己一不注意,這車就得直接撞進藥店大門,直接開到人家收費前台去。
十分鍾後。
平平無奇的藥店,兩個大男人靠在一塊面對那一排排擺在一起的小盒子默默無言。
臉蛋紅撲撲的店員眼睛仿佛要放電,嘿嘿笑著盯著一起買套的兩位男士。
背承受著火熱視線的顏沫想捂臉。
“你倒是選啊,愣著做什麽。”這東西又不是他用。
“哦,哦。”
顧雁回咽了口唾沫,僵硬地抬手伸向小盒子,但快碰到前又頓住,扭頭呐呐地問:“草莓味兒和薄荷的你喜歡哪個?”
顏沫:“……隨便。”
顧雁回:“極薄和超薄哪個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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