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沫:“這你也認識?”
顧雁回連忙澄清:“我可沒乾過啊,我爹那輩認識的人。”
薑楓接著說:“這東西屬於不外傳的手藝,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兒學來的,小燕子查過他的人際關系,我覺得他可能是跟他老師學的,據說他老師是心理界的大拿,有自己獨特的一套治療手段,治好不少病人。”
“呵,他老師倒是個好人,用這玩意治療受精神疾病折磨的患者,沒想到收的愛徒卻人面獸心,把他的東西拿來害人。”
“不過也說不準,誰知道這老師知道還是不知道。”
咬著香煙,薑楓翹著二郎腿無所謂的說。
“陳以繼治療過的患者方面怎麽說?”
“這個啊……沒藥這邊順利。”
顏沫和顧雁回第一次出手就順利帶回了陳以繼的秘密,可薑楓這邊卻不太順利。
“去走訪之前,我還特意挑選了一下走訪對象。”
那些太崇拜陳以繼的不能選,不容易接近的上流人士不好選。
剩下的那批,薑楓套話後發現他們完全沒有懷疑過陳以繼對自己動手腳,反而很感激陳以繼的幫助。
“問了病患,病患也只會說‘都是我的錯’。”
麻煩的薑楓搓了搓自己下巴處的青色胡茬,大叔臉又老了好幾歲。
他死魚眼盯著顧雁回。
“老板,我要求加錢。”
“加加加。”
只要能讓小六不痛快,多少錢顧雁回都願意加。
想到顏沫當年挨的打……顧雁回眼神冰冷,“你再辛苦辛苦,傭金給你加一個點。”
他們事務所的行話中,加一個點是指小數點往後移一位的意思,也就是傭金乘以十。
兩萬塊的傭金乘十就是二十萬。
聽到這話薑楓緩緩坐直了。
他衝顧雁回比了個大拇指。
“老板,大氣!”
只要有錢,他接下來幾天不睡覺一直查都沒問題!
顧雁回這才笑了笑。他手底下搜羅的三個員工別看少,無論是沒有露面的兩個還是薑楓,都是有一技之長傍身的家夥。
雖然各有各的怪癖,薑楓更看起來又喪又埋汰,但薑楓做事很靠譜。
才一天,薑楓就已經把香的檢查報告拿回來了,還去會奇淫技巧的地方跑了一趟,可以說很敬業了。
“接下來的走訪我們一起吧。”顏沫提議,“三個人總比一個人快。”
顧雁回點點頭。
他也是這個意思。
卻沒想到薑楓默默舉手,當兩人疑惑看過去時,薑楓說:“我建議咱們休息一天……不說別的,你們倆究竟有沒有照過鏡子?”
“你。”他指指顏沫,“一個腿抖得只能坐輪椅,”他又指顧雁回,“一個現在還在流鼻血。”
薑楓愁的直歎氣。
“唉。咱們三大戰力還沒出手呢,就內部消耗折了倆。你們倆昨天戰況多激烈呀,我靠,現在山莊廁所都找不到一張衛生紙。”
顏沫:“……”
顧雁回:“……”
意外,那都是意外!
臉皮薄的青年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而顧雁回義正言辭地摟住顏沫,嚴肅地說:“那是紙巾的極限,而不是我的極、噗!”
男人痛的捂住肋骨蜷縮成蝦米,而顏沫面無表情收回肘擊的胳膊。
“嚶,腦婆。”
豆大的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顧七蛋眼淚汪汪。
而顏沫冷酷無情睨著他:“擦眼淚的紙巾也可以是紙巾的極限,而不是你挨打的極限,知道了嗎。”
顧雁回:“QAQ知道了。”
腦婆你還記得你曾經是隻可愛的小白兔嗎?
你現在已經完全黑化了,嚶,你打我都不會提前數一二三了。
旁邊看戲的薑楓哈哈大笑,樂的煙灰都掉到了腿上。
既然明天還要行動,今天當然要好好吃一頓休養生息,顏沫去廚房顧雁回屁顛屁顛也要跟上去,卻被顏沫給趕了出去。
顏沫冷漠:我就是坐輪椅!只能動上半身!也不會再讓你進廚房一下!
顧雁回: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做的飯不好吃嗎?一吃一個不吱聲!
顏沫:嗯,不吱聲的都毒死了。
顧雁回:……
被瞪到客廳去的男人唉聲歎氣,哀怨地問薑楓:
“你說顏沫為什麽一點也不粘我,明明我們昨天剛做完恩愛的事,正常講不是該蜜裡調油嗎?反正我現在是一點都不想離開他。”
薑楓聞言試探地道:“大概,是因為第一次,你就讓他坐了輪椅的緣故吧。”
顧雁回:“……”
薑楓按滅香煙,余光瞥了眼廚房,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音量放大,然後探身跟顧雁回拉近距離挑眉低聲說:“你倆現在怎麽回事?”
顧雁回一怔:“什麽怎麽回事。”
薑楓嘖道:“之前你還說他遲早會走,怕自己舍不得,不敢靠近人家呢,現在你們倆連床都上了,難不成顏沫還要走?”
顧雁回沉默。
“我明白,我覺得顏沫跟我……說不定是在走之前彌補我。”
以前顧雁回鬧著說要睡,其實就是嘴上花花,並沒真要求顏沫讓他怎麽樣的意思。
可天啊。
肉都喂到狼嘴邊了,誰能控制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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