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du、走si、販賣器官——
甚至這個大富商專門打造了一個變態圈子。
生病的貴人們可以自己挑選某個健康的人,然後富商負責派人把人綁來,割掉器官。
如果還活著,並且長相不錯,就會被送到地下表演場進行殘疾人表演……
並讓他們被客人隨意買賣,玩弄。
有特殊愛好的客人可以去富商的場地現場觀看,也可以購買視頻。
而富商自然用這些交易得到了不少關系,抓住貴人的把柄,越混越好,只要他出事無數人會保他。
江城是越調查越心驚。
花費半年時間,他終於收集夠了能讓官方上層不得不支持他調查的材料,可就在江城想要把這些材料上交時,江城失蹤了……
董麗說,那天江城一早就帶著材料出了門,準備上京,行程全部保密。可董麗估算著他上車的時間,給江城打電話詢問是否上車時,江城卻久久沒有回信……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生死不明。
董麗急的報警。
然而本地警察早已被從內部侵蝕。
沒辦法,董麗又給外公留下的人脈打電話,剛剛結束通話,就有人敲她的門,說是送快遞的。
幸好董麗警惕,知道自己和江城都沒有網購過,沒有開門而是偷偷打開窗子,跳到了隔壁住戶的陽台,然後通過消防通道離開了。
而就在她離開不久,董麗和江城的家因為煤氣泄露而發生了爆炸……
“他們怕江城的資料有備份,但董麗跑了,他們找不到東西,就炸了房子,還追殺董麗。”
顧雁回眼珠已經被仇恨刺激的猩紅。
顏沫也聽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
江城……
掌握了叫富商忌憚的秘密,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顏沫滿心的憤怒,在感受到顧雁回捏著自己手指的手的顫抖,而靜默。
而顧雁回冷靜一會兒,繼續低聲講述:“董麗沒辦法這才聯系上我,她知道我和你剛剛結婚,怕給我和你帶來麻煩,但她真的沒有辦法了,她的手機號被竊聽,報警來的卻不是警察而是富商的打手。凡是用她身份證訂購車票,都會被第一時間發現,她敢去,那些守在機場和動車站的打手就會立刻抓住她。”
“就連坐黑車也不行,黑車司機們都有自己的小團體,而這些小團體背後也有富商的關系,他們甚至還幫打手盯人。”
“那時……整個城市都在和她作對一般……”
“誰也不想惹上麻煩,於是不論是警察還是普通人,都選擇用靜默面對黑暗……”
沒人敢反抗他們。
這就是惹上本土地頭蛇的恐怖。
但凡董麗沒有兒時在老首長外公身邊耳濡目染,訓練過的經驗,她一個女孩子早就遭遇不測了。
董麗狼狽逃跑,好幾次險些被人打死!
她實在沒辦法,這才找上了顧雁回。
顧雁回:“當時我和你剛剛結束蜜月旅行,我聽見這個消息還以為是我做夢。”他笑了一下,口鼻都是血,“我不明白啊顏沫……為什麽我每次覺得幸福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更大的噩耗等著我……”
小時候母親生病是。
後來爺爺去世也是。
現在又輪到了他的朋友……
“我是不是一個喪門星?我是不是天生就克周邊的人?一定是我的錯……有時候我覺得,要是他們不認識我,說不定早就過上幸福的日子了。”
顧雁回嗓子沙啞克制著哽咽,看著顏沫,在黑暗中眼角亮亮的,那是淚水。
他說話時神態迷茫、驚恐。
顏沫沉默著,心裡不知道什麽滋味。
因為顧雁回的自我懷疑顏沫也有過。
“……不關你的事。”
顏沫閉了閉眼,伸出另一隻手想去給他擦眼淚,卻被顧雁回側頭眷戀地將臉窩進他手心,無數濕潤的熱淚打濕了顏沫的指縫。
“我好不容易,才把董麗帶出來,然後董麗把江城收集的資料備份交給了我。”
“我決定,我要給江城報仇!”
他捏著那份備份,看著曾經颯爽的女漢子頭髮髒汙狀似乞丐,為了躲避打手睡在橋洞、滿身是傷、憔悴消瘦的董麗,想著生死不明的好兄弟江城,心如毒火滿燒,咬的滿嘴是血。
顧雁回恨啊!
他忍不下這口氣!這血海深仇!
他更做不到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繼續過自己的幸福日子。
董麗與江城是顧雁回這一生最好的朋友。
他們夫妻的恩情顧雁回肝腦塗地都還不完。
三人還約定過,以後老了帶著各自的伴侶,就組成老年人旅行團,去全國各地玩兒。
可當年的少年快意,美好暢想全部粉碎!
之後顧雁回和顏沫在一起的一年半都在調查江城的事。
顧雁回用自己三教九流的人脈,以及一身從顧父那裡學來的本領,很快查到了兩個重要消息。
其中一個,就是關於江城解救的那個女孩下落。
那個女孩也失蹤了。
“你知道我在哪兒找到她的嗎?”
顧雁回仰頭望著顏沫,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讓顏沫膽顫。
顧雁回說:“在流浪狗福利機構的狗糧裡。”
聞言顏沫眼眶微微睜大,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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