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上面奢華精美的鳳冠,就說被鳳冠壓著的嫁衣,那妝花和刺繡都實屬罕見,均以珠寶金絲線繡成,其中價值,不可估量。
周圍百姓均是倒吸一口涼氣,就是夏哭夜幾人都被這套嫁衣的陣容給震驚到了。
然在所有人都震驚歡喜之時,林惠蘭卻是面無表情的將嫁衣又合上了。
而葉青羽也在看到自己的婚服時臉色晦暗不明。
不等夏哭夜等人說話,就見葉青羽和林惠蘭連禮物都沒拿就直接走了,看兩人的模樣,走得還有些急。
讓眾人更奇怪的是,這兩人走的方向還不一致,頗有些分道揚鑣的意思。
甚至到最後,葉青羽都用跑的了。
“難道這婚服有問題?不過這男性婚服還真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見過。”夏哭夜奇怪道。
作為一個異世人,又是一個農民出身的夏哭夜自然不知道皇家辛秘,隻覺得這兩件婚服出了大問題。
“現在怎麽辦?”陸鳴有些茫然,這東西可是他們費了好大力才得到的,但現在葉青羽和林惠蘭卻說也不說一聲就丟下東西跑了……
夏哭夜看向攤主,攤主這會兒還在發愣。
夏哭夜敲了敲桌子,“老板,麻煩你將這兩套婚服都送去公主府。”
那攤主本來看葉青羽和林惠蘭跑了,還想著把這兩套婚服給據為己有,誰知下一秒夏哭夜就直接拋出了一個地雷,給他嚇得不輕。
他開始是想過這幾人的身份不簡單,但也沒想那麽遠啊。
一想到他剛才居然在打公主府公子東西的主意,他哆嗦了下,連連點頭,“是是,小民馬上就去送。”
夏哭夜擺擺手,“先不急,你先和我說說剛才那句話給你禮物和題的公子有和你說過他在暗喻什麽嗎?”
夏哭夜問的就是那句春來八胡襲,到鄉爛柯人。
攤主搖搖頭,“沒有。”
“那你記得那公子長什麽樣嗎?”夏哭夜又問。
攤主這個還真記得,不過就是臉色有些難看。
他把夏哭夜拉到一邊,小聲道:“記得,公子,我給您說了,但您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那公子長得,嗯,一言難盡,他戴了面具,最奇怪的是,他的面具只有半張,而且,那半張面具遮住的不是有傷的那半邊臉,而是好的那半邊臉。”
“我記得他有傷那半邊臉有一條刀傷,從額頭這裡,直接延伸進了脖頸。”
攤主邊說邊比劃著,是一條豎著的刀傷。
按照攤主的描述,那刀傷估計身上也有。
“不僅如此,他可凶了,那眼神就像是隨時能殺了我一樣,特別可怕。”現在想起那人的模樣攤主都還有些後怕,這也是為什麽他之前多次想試著打開禮物查看是什麽東西卻一直不敢的原因。
“還有一件事,他特別不是個人,我早上在家發現他的時候他身邊跟了個姑娘,那姑娘長得特別好看。”
夏哭夜:“……”虧他還能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人家姑娘好看。
他沒有打斷攤主,攤主繼續絮叨,“您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嗎?他跟我交代完猜謎一事,剛走出我家院子我就隔著門縫看到他推了那姑娘一下,直接把姑娘推地上了,甚至後來還直接拔劍要殺那個姑娘,簡直就是個人渣。”
“但後來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好多人和他打在了一起,您不知道,他當時那個凶猛喲,十多個人愣是被他殺得只剩下三個人。”
“他全身都是血,我分明看到他中了好幾刀,但是他就像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瘋狂的拿刀跟別人對砍,以傷換傷,實在是太可怕了。”
“最後也不知道怎回事,他忽然像是抽瘋了一樣忽然倒在地上抽搐,說實話,看到他倒在地上抽搐的時候我莫名的覺得他還挺可憐的。”
廢話有點多,但奈何夏哭夜耐心十足。
“因為我看到他抽搐的時候表情好像很痛苦,我還看到他把手都放在了心口上想要自我了結了,但就在他要自我了結的瞬間又衝出來好幾個人將他摁住帶走了。”
“別說,他們還挺貼心的,把屍體也帶走了,要是能把我家門口的血也一起清理了就好了。”
夏哭夜:“……”這攤主,命還挺大,心也挺大的。
不過,從攤主的話裡,他也提取出了幾個要點,第一,這人的體質可能和陸知鳶一樣不知疼痛,當然,也有可能,這人是單純的不畏生死。
第二,這人估計被人控制了。
夏哭夜腦海中忽然閃過宋鈺安的身影,但他也沒百分百肯定。
主要是以兩國目前的情況來說,要是宋鈺安被大和朝人帶走,那這都過去兩年了,估計人早就死了,屍體怕是都風幹了。
但他又想到了剛才他猜到的那句話。
春來八胡襲,到鄉爛柯人。
這句話放在宋鈺安身上似乎十分吻合……
若是這八胡指的是大和朝細作的話,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
但是,宋鈺安不是一個紈絝嗎?
在京城的時候,宋鈺安瘋子的名頭可是還排在墨九卿前列的。
就這樣一個紈絝子弟,能弄出今天這些謎題?
要知道,今天他們幾人解的謎題幾乎囊括了大夏朝古今中外的大部分知識,他可不信宋鈺安有這能力。
夏哭夜覺得有些不可信,但他目前掌握的消息又都指向宋鈺安……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