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看到夏哭夜提著刀走過來,其中一個馬賊非常傻逼的問了句廢話。
另外一個馬賊倒是沒跟夏哭夜廢話,直接提著刀就朝夏哭夜衝了過來。
夏哭夜沒跟馬賊廢話,三下五除二將二人帶走,然後一腳踹開了馬賊守著的石屋。
夏哭夜剛將石屋踹開,十個全身光裸的男人舉著刀就朝他衝了過來。
夏哭夜氣場全開,手中唐刀光影忽暗忽明,不出片刻,石屋中的馬賊被夏哭夜悉數解決。
最後一個馬賊被夏哭夜一刀刺穿了脖頸,夏哭夜淡淡的將刀抽出,馬賊應聲倒下,夏哭夜也看到了馬賊身後的光景。
看到床上的姑娘,夏哭夜刷一下撇開眼轉身離去。
那姑娘像是被夏哭夜嚇傻了,縮在角落呆呆的看著夏哭夜的背影。
夏哭夜將清風寨裡裡外外搜刮了一遍,能收進空間的,他覺得有點用的都收進了空間裡,那些不能收進去的,他打算讓吽縣的縣令來處理
順道問一問吽縣的縣令是怎麽當這個縣令的,這清風寨如此猖獗,居然到現在都沒被剿。
等搜刮乾淨清風寨,夏哭夜皺了皺眉,這麽大個清風寨,這麽多馬賊,會只有一個姑娘?
這顯然不合理。
他轉身去找剛才的姑娘。
還沒走近石屋,夏哭夜就聽到石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
夏哭夜走了進去,一眼看過去,地上的十具屍體都被捅了個稀爛,屋裡的姑娘也被鮮血染紅,猶如一個血人。
她像是沒看到夏哭夜,跪在地上拿著刀一個勁在面前的屍體上亂捅。
夏哭夜有些詫異,他以為這姑娘被嚇著了,但現在看來,對這些馬賊,顯然是仇恨大於恐懼。
他站在門口沒再進去,他身上已經很髒了,不想再弄得更髒。
再者,他不覺得他現在靠近那姑娘是件好事。
“咳!”看屍體已經面目全非,夏哭夜咳嗽了聲。
那姑娘終於停了下來,但她不敢跟夏哭夜說話,也不敢看夏哭夜。
“姑娘——”夏哭夜抬起腳想往前走一步,那姑娘下意識退了一下,身體也跟著顫了一下。
夏哭夜一頓退出了房間,看來這裡是問不到什麽了。
“剛才應該留一個活口的。”夏哭夜有些懊惱,他剛才太過憤怒,居然一下子把人全滅了,現在想問點什麽都沒辦法問了。
“算了,估摸著那些馬賊也快回來了,得做下準備了。”
想到這裡,他敲了下門,對屋裡的姑娘道:“姑娘,我不是壞人,寨子裡的馬賊都死了,不過外出的馬賊估計馬上回來了,你若還能走,就趕緊離開吧。”
“另外,你若是知道清風寨關押人的地方,煩請告知一聲。”
不是他不帶這姑娘走,實在是這姑娘剛經歷了那種事,他又是個男人,要是再靠近她,這姑娘怕是要應激。
說完他靜靜的等了一會。
大概一分鍾後,石屋門緩緩打開,那姑娘怯懦的看了眼夏哭夜,然後又狠狠哆嗦了下連忙移開了目光。
夏哭夜松了一口氣,然後退遠了些。
姑娘鼻子一酸,將門拉開走了出來,她又看了眼夏哭夜,然後低下頭和夏哭夜保持著兩米遠的距離往清風寨外走去。
她走出幾米遠才回頭看一下夏哭夜,然後站著不再動。
夏哭夜不知道她是啥意思,思考兩秒往前走了兩步。
姑娘看他動了,這才繼續往前走,夏哭夜明白了,這是要給他帶路的意思。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走著,不多時,姑娘帶著他來到山的背面。
兩人一路向上,沒一會夏哭夜就看到了一個山洞,那姑娘手腳笨拙的爬進了山洞,凡是她爬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道鮮紅的血跡。
夏哭夜跟在她身後,不敢太靠近,也不敢離得太遠。
等姑娘進山洞後夏哭夜才走進去。
大白天的,山洞裡居然還點著油燈。
“真他媽奢侈。”夏哭夜吐槽了一聲。
是真奢侈,大夏很多地方到現在都還用不起油燈呢,結果這裡白天都還點著油燈。
這個山洞很長,夏哭夜走了一分鍾都沒走到關押人的監牢。
而且,這一路過來他都沒聽到剛才那姑娘的聲音,他想大概是清風寨的人不擔心這裡被人發現,就沒派人在這裡守著。
又走了約莫兩分鍾夏哭夜才聽到叮叮當當的聲音。
是剛才那姑娘拿著石頭砸鎖的聲音。
“讓我來吧。”夏哭夜離姑娘約莫兩米道。
雖然離的遠,但姑娘還是嚇了一跳,手中的石頭都嚇掉了。
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說話的是夏哭夜,她靠著牆慢慢後退,把空間留給了夏哭夜。
夏哭夜走近一看,石牢裡關著形形色色的姑娘不下二十人,其中還有六七個哥兒。
那些姑娘哥兒看到他都害怕的擠在一起,有些太過害怕的甚至已經抱著身邊的人痛哭流涕了。
夏哭夜皺了皺眉,關押這些姑娘哥兒的鐵鎖都有他手腕那麽粗了。
刀肯定是砍不斷的,但好在這些鐵鎖都不是什麽好鐵打造的,換做普通人雖擰不斷,但換做他就不一定了。
他拽住鐵鎖三百六十度使勁擰,不多時鐵鎖就被撐開了一條口。
夏哭夜將鐵鎖一端拿了出來,整個鐵鎖就這麽嘩啦啦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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