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看了一眼,發現這人指的地方不是其他地方,正是那些被大石亦或是小山大山堵塞的地方。
“這些地方是被山石堵塞的地方。”夏哭夜所說的大石是那種炸彈都很難直接轟碎的大石。
要轟碎這些大石需要的炸藥不是小數目,而火藥局配製炸藥也是需要時間跟精力的,不僅如此,還有就是他們帶來的配置炸藥的各種物資也有限。
如果把時間和精力以及炸藥放在這種石頭上,顯然是不劃算的,所以夏哭夜寧願繞一點路。
“還有其他問題嗎?”夏哭夜問所有人。
經過夏哭夜的講解,所有人都沒了疑問。
夏哭夜見狀點了點頭,至少這些人不是朝堂中那些酒囊飯袋。
他又把另外一份更加詳細的圖紙遞給了剛才問問題的人,“你們再看看這份圖紙,如果看得懂,接下來的任務就簡單很多。”
這份圖紙是結合了溝渠跟河道的圖紙,比之前一份要複雜得多。
因為溝渠要有灌溉以及排水用途,要考慮的因素比較多,所以構圖也比較複雜。
可能是圖紙太過複雜,這次看得久了些。
夏哭夜也不著急,他現在要這些人負責桃縣的水利,自然得有耐心。
夏哭夜等待的時候,上百號人就圍繞著圖紙進行了一陣激烈的討論。
聽著這些人的討論,夏哭夜還有些意外,因為這些人本來還有很多地方都不是很了解,但討論著討論著,他們愣是把圖紙給分析完了,並且別無他錯。
夏哭夜並沒有因此打斷眾人,而是等眾人安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等最後一個人的聲音落下,天色都接近正午了。
“看來大家都沒什麽疑問了,既然沒什麽疑問,那想必大家也該知道本官想讓各位做什麽了。”夏哭夜淡淡開口。
上百人聞言齊齊拱手道:“大人盡管吩咐,我等定不辱使命。”
夏哭夜在心裡微微歎息了聲,要是京城那些酒囊飯袋也跟這些官員一樣為百姓盡心盡力就好了。
之後的時間夏哭夜將自己的需求以及挖建溝渠的注意事項跟眾人事無巨細的講述了一番,擔心口述所有人記不住,夏哭夜還讓他們用筆將他說的事記錄了下來。
花了一下午將所有人分配好夏哭夜心裡的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好,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本官希望你們能盡快將所有事落實,另外,不求速度,但求質量。”這畢竟是一項大工程,要是這些人貪求速度,到時候出現問題可就是殺頭大罪,所以他寧願這些人慢些。
“是!”
“好,你們都回去各自安排吧,怎麽安排你們自己做決定,但是,本官有一點要求,不要傷害百姓,若是被本官發現誰濫用職權傷害了百姓,決不輕饒。明白嗎?”
“明白。”
夏哭夜揮揮手讓眾人退下了。
等人走完,夏哭夜對鄭秋道:“鄭大人,本官明日便要出發去克州,桃縣這邊的事,還需要你監督了。”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盡心盡力督促著所有人。不過,大人,其他縣……”
“無事,本官已經修書給溫大人,溫大人自然會派人來處理的。”從象州到米州要經過克州,夏哭夜之前的規劃裡就有兩個縣是隸屬於克州的。
“對了,鄭大人,你幫本官找幾個工匠打造三套東西。”想到又要騎那該死的馬,夏哭夜腿根又一陣劇痛。
這幾日在陶家村他都盡量不要再摩擦到腿根,經過幾日的精心養護,他腿根好不容易才結痂。
鄭秋很快給夏哭夜找來三個工匠。
夏哭夜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馬鞍和馬鐙的圖紙交給工匠,“這東西你們一晚上能做出來嗎?”
三個工匠拿著夏哭夜的圖紙仔細研究,說實話,他們並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麽東西,但看著並不是很難做。
“能。”
“本官要三套。”夏哭夜道。
三個工匠猶豫了下,最後還是咬著牙點頭,“可以。”
“好,給本官做三套出來,裡面多塞一點軟布。”
“是。”
“大人,不知這東西是什麽?”鄭秋也看了半天了,但仍舊沒看出來是什麽東西。
夏哭夜呵呵一笑,調笑道:“鄭大人真想知道?被砍頭也無所謂?”
鄭秋一噎,連忙道:“下官忽然不想知道了。”
那三個工匠自然是聽到了夏哭夜的話,聽到夏哭夜說這玩意兒會招致砍頭,三人頓時覺得他們接了個燙手山芋。
“好了,趕緊去做吧,本官明日就要用。”夏哭夜揮揮手道。
他也是來到象州騎了一個月的馬才想起來弄馬鞍的,大夏倒也不是沒有馬鞍,但這裡的馬鞍非常的簡陋,騎在上面跟騎光溜馬沒什麽區別。
為了自己的屁股跟腿,夏哭夜可是翻閱了好幾本書才找到的馬鞍製作圖。
不僅是馬鞍和馬鐙,還有馬蹄鐵夏哭夜也畫了製作圖。
當然,馬蹄鐵的製作圖夏哭夜暫時用不到,也不打算交給這些人去製作。
要知道,這可是鐵騎三件套,等大夏跟大和打起來了,他還指望著這玩意兒立功呢,要是被誰泄露出去,甚至不小心被大和朝那些得知,大夏的優勢就沒了。
三個工匠說到做到,第二天清晨就將馬鞍和馬鐙送到夏哭夜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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